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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撲過來的大蜘蛛,足有一輛小貨車大小,呈現(xiàn)冰雪白色,八只巨大爪子更是晶瑩剔透,頭部八個大眼,正咕咕嚕嚕轉(zhuǎn)著,兩個巨大的螯肢正在嘴邊舞動著。
宋之極沒見過這種蜘蛛,但在游歷的時候,貌似聽過別人描述過,好像是叫做冰玉蜘蛛!不過這塊頭也沒有這般龐大。
這種蜘蛛最擅長是潛伏狩獵,它們身上幾乎和冰雪同色,很難用肉眼區(qū)分,腳上絨毛可以有效隔音,加之它們習(xí)慣一動不動,很難被發(fā)現(xiàn)。
這只大蜘蛛可是這里的蛛后,剛才它一直躲在巨大冰塊的上方天花板上,別看這種蜘蛛八只眼,不過是徹徹底底的大瞎子,全憑腿上的絨毛來感應(yīng)外界活動。
宋之極他們進入這里,開始時并沒有驚擾了這只蛛后,但康慨的那一槍響,便將它給引了過來。
蛛后被宋之極擋住一擊之后,并沒有停歇,在它感知里,前方這些生物都是食物,于是腳上每一根絨毛瘋狂地顫抖著,嘴上的螯肢也不斷揮舞著,向宋之極沖鋒了過來。
宋之極知道情況不妙,不過他需要為國子爭取時間,于是施展開身法,不退反進!與蛛后對撞過去。
剎那之間,宋之極就要和蛛后撞在一起,蛛后便舞起它的前爪,像一柄巨大鐮刀,直沖宋之極腰間,這要砍實了,宋之極肯定成兩截了。
宋之極可不比剛剛背后接招,雙膝一彎,人往后直直倒下,堪堪避過蛛后的前爪,然后小腿用力,向上一彈,從蛛后前爪和螯肢之間竄上辦公,然后手上用力一揮,天曦劍直砸蛛后腦門。
哐當(dāng)!宋之極虎口微微發(fā)麻,這感覺像是砸在了鐵板之上!真要是鐵板都還能有個坑,結(jié)果這蛛后腦門上連個疙瘩都沒有。
蛛后吃了宋之極一記,這一記對它傷害并不大,只是它對天曦劍有極強厭惡感。蛛后并沒有停頓下來,接著往前沖去,看來目標(biāo)是沖著殺死蜘蛛的康慨而去。
國子剛才聽到宋之極的提醒,接著就背起康慨往外面跑去,可惜兩人身上的衣服太過笨重,即使宋之極幫忙阻了一下,兩人這才跑到天井門口,背后就傳來一陣疾風(fēng),正是蛛后撲了過來。
國子后腦勺一發(fā)涼,就知道怎么回事,連忙往身側(cè)撲出去,避過背后蛛后的前爪,只不過蛛后身軀太過龐大,雖然避過前爪,但避不過蛛后身軀,被快速沖出來的蛛后,給撞飛了!
國子和康慨被撞倒之后,正躺在無字碑的旁邊,康慨早已沒了知覺,國子感覺這一撞,渾身的骨頭也一陣酸疼。
蛛后轉(zhuǎn)過身來,緩緩地爬過來,似乎在認真打量自己美味的午飯,一步一步地靠近過來,還舞動著巨大口器,顯得份外猙獰。
此時國子立馬站起身來,背起康慨,不過他卻不敢輕舉妄動,因為這蛛后正死死封住他前方的路,所以只能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退到了墻角。
蛛后好像也玩夠了獵物,發(fā)起最后的攻擊,用上全力,舉起巨大前爪,一口氣要結(jié)束這些獵物性命之時!
宋之極一個滑步,猛然出現(xiàn)在國子和蛛后的中間,而此時蛛后的前爪已經(jīng)舞動起來,宋之極渾然不懼,渾身真氣,在兩個氣穴之中強烈爆炸開來。
左眼之中爆發(fā)出來劇烈綠光,瞬間便捕捉到了蛛后的前爪,猶如定格動畫一樣,每一幀都能清晰可見。右腕之中的真氣,瘋狂灌入天曦劍中,正是要使出“乾坤一線斬”。
此時使出與天舒劍不同,天舒劍使出是一種無堅不摧,無鋒不破,勢要開天辟地的氣勢,而天曦劍使出,則是陽氣猶如火山?jīng)坝繃姲l(fā),猶如一條炎龍出世,摧枯拉朽般朝蛛后前爪撞去。
宋之極眼中清晰看見,天曦劍與蛛后前爪的接觸,猶如野獸碰撞一樣,發(fā)出一聲巨大響聲,宋之極和蛛后都被弾飛了出去。
宋之極直接往無字碑上飛去,徑直撞在無字碑上,將整個無字碑給撞成了兩截,掉在地上之時,嘴角都流出了一絲血液,整個右手酸麻得都失去了知覺。
看似宋之極吃虧,但他所面對的這只蛛后,都活了不知多少年頭,身上除了螯甲之外,是一層冰髓覆蓋,這種冰髓乃是不斷壓縮最堅硬的寒冰所化,最早那一下,宋之極已明白其堅硬程度。
所以宋之極選用了陽氣最足天曦劍,方才破開了這層冰髓,才能重創(chuàng)到蛛后,否則就算開輛重卡撞它,都未必能有事。
宋之極身上倒無大礙,主要是用力過猛,蛛后那邊就慘多了!蛛后的前爪,直接被打折,正向前彎曲270度,只剩一層螯甲連著,不斷晃蕩著……而蛛后口器上螯肢,也被打斷了一個,掉在地上,至于蛛后身體,被打退了幾米后,痛得四處翻騰,少了個爪子,爬起又摔……
國子過來扶了宋之極一下,宋之極站起身來,感覺身上火辣辣的痛,用左手拄著劍,然后叫上國子趕緊溜。
宋之極和國子趕緊跑出天井,然后跑到長滿尸蛆卵的通道,不過另宋之極和國子驚訝的是,快走到浮島拱門出口之時,通道之中有一半的地方都是水。
看來水位開始上漲,前方的拱門也就露出了一半,宋之極和國子趕緊蹚著水,跑到拱門前,此時浮島已到胸前高度,宋之極將康慨給推上去之后,與國子一起也爬上了浮島。
浮島開始緩緩上升,拱門通道已然被浮島蓋過去,通道應(yīng)該被水淹沒了。宋之極坐在浮島上喘著口氣,活動了一下自己右手。
“剛才謝啦!”國子背對著宋之極說了一句,繼續(xù)照看康慨的情況。
“少客套,你都沒回答我呢,那個‘卍’字是啥?”宋之極心里還是對那個血紅符號有些疑慮。
國子卻沒有回答宋之極的話,而是發(fā)現(xiàn)康慨身子很冷,隔著防輻射服都能微微感覺,而且她有時還不自覺地抽搐,看起來情況不容樂觀。
“她是冰邪入體,也跟她身上的煞氣有關(guān),死倒不會,但肯定得躺一陣子了,到時用拔罐,或許對她有些用。”宋之極沒有糾結(jié)著問題,知道國子是擔(dān)心隊友的情況,于是安慰了一句。
國子聽到宋之極這么一說,心中想起最早救康慨的,還有勸康慨不要進來的都是宋之極,現(xiàn)在他如此判斷,應(yīng)該也錯不了,所以心中也稍微一寬。
浮島在緩慢上升,國子轉(zhuǎn)過身子,呼了口氣說“關(guān)于那個卍字,是國家機密,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