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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銘用眼角瞥著他,還不知道他是敵是友,將自己帶來此處又有何目的,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那個老者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蕭銘的臉,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然后伸手在自己腰間一拍,接著手上就突然出現了一株植物。
蕭銘瞪大了眼睛,盯著他腰間的東西。那是一個袋子,老者手所拍的地方正是這個袋子口,袋子只有一巴掌大小,不可能藏下這一株植物,而且他手里的握著的植物生機盎然,完全就像是剛從土里取出來的一般。
老者沒有理會蕭銘那好奇的目光,從手上握著的植物上撕下一片葉子,遞到蕭銘嘴邊,道:“吃了它。”
蕭銘輕輕皺了下眉頭,沒有張開嘴。
老者仿佛看穿了他的顧慮,開口道:“放心,老夫要殺你易如反掌,不會下毒害你。”
蕭銘聞言,眼神閃爍了幾下,這才張開嘴把那片葉子含進了嘴里。頓時一股酸澀的味道從口中散開,蕭銘苦著臉,剛要把它一口全咽下去,卻聽老者說道:“嚼碎了再咽。”
蕭銘猶豫了一會兒,這才輕輕咀嚼了一下那片葉子,剛一咬碎,立刻一股苦汁流淌出來,惹得蕭銘一陣干嘔,盡管心里一驚有所準備,卻還是受不了這味道。
老者卻是用幾乎命令的語氣道:“不能吐出來,完全嚼碎,咽下去。”
蕭銘苦著臉,忍著這葉子那苦澀的味道,一下一下地咀嚼著,直到已經嚼的無法再爛了的時候他才閉著呼吸咽了下去。
老者見蕭銘咽下去之后,又盯著他良久,確定他不會吐出來之后,這才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蕭銘目送著他離開,喉嚨還是發不出任何音節,只得在那直皺眉,然而老者卻沒在理會他,自顧自的走出了房間,又將房門帶上。
從蕭銘醒來的這天起,老者每天都會來到蕭銘所在的房間一趟,每次都會拿出一片葉子讓蕭銘吞下去,之后就不再言語,轉身離去。周而復始,直到七天后。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養,再加上那個老者的那些奇怪的葉子,蕭銘已經能坐起身自己下地行走了,只是說話還是有些不利索,經常口齒不清,但也能讓人明白她想表達的意思了。
“你是誰?為什么要救我?”這是蕭銘可以說話時最先問的兩個問題。
“老夫秦松,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秦老或者松老,都可以。至于為什么要救你,這就要看你了。”
老者坐在房間中的一張椅子上,與坐在床上的蕭銘面對面,他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個葫蘆,葫蘆里裝著一些淡藍色的液體,不知道是什么,只是見他喝的津津有味。
“看我?”蕭銘不解,而且他也姓秦,莫非跟秦老有什么關系不成?
“沒錯,看你的,你的話,會成為我救不救你的關鍵。說說,這塊令牌你是從哪得來的?”
秦松說著,從懷中拿出一塊小巧的令牌,只有兩指大小,旁邊鑲有金邊,赫然就是秦老給蕭銘的那塊刻著“清水、伏畿”的令牌。
蕭銘看著那塊被其拿在手中的令牌,眼神一凜,但又很快恢復到平常模樣,撓了撓頭,假裝思索了一會兒,道:“這是一個老人給我的。”
“什么老人?”
“就七八十歲的那樣,總之很老很老了。”
“你不認識他?他給你這令牌干什么?”
蕭銘搖搖頭,表示自己不認識他,回答道:“那日他見我身受重傷,出手救了我,然后就給了我這塊令牌,說是我身上的內傷要到清水閣才能治好。”
秦松手指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敲著桌面,表情略顯嚴肅,思索一番后,又問道:“為何你會受傷?還是內傷。”
蕭銘聞言,神情變得十分落寞,這倒不是他刻意裝出來的,而是想到了自己的村子,自己的父母,這才流露出這表情。
秦松見蕭銘沒有答話,看上去一臉的沮喪與哀傷,知道自己戳到了他的痛處,想來他不想提起一些什么,便沒再這上面深究,轉移話題道:“你身上那似魔非魔的氣息是怎么回事?”
蕭銘抬頭輕輕地看著他,一臉的茫然之色:“氣息,什么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