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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其瞪著她,不語。“別泄氣,來日方長,上天會看到你的辛勤與努力的……”孫宛玲裝不下去了,“哈哈”笑起來。
下課鈴剛響,朱修柏一反常態地,書都沒有收拾,站起身來就對著教室門口奔去。依其不懷好意地提醒孫宛玲,“哎,宛玲你快看,朱修柏要溜了。”
果然,孫宛玲立刻高叫到:“朱修柏,你跑什么跑?”
“誰跑了,我只是打算出去再等你一起嘛。”朱修柏“嘿嘿”傻笑,一點也不承認他溜走的意圖。
“你以前沒有告訴過他你在一中的輝煌事跡么?還是故意不說的?”依其收拾好書本,整齊地擺在桌子上,然后好奇地問孫宛玲。
孫宛玲狠狠地剜了朱修柏一眼,嗤笑一聲才說,“他一直當笑話聽呢。說什么,吹什么吹,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幾斤幾兩啊。”
“嘿嘿。”朱修柏訕笑著,“我現在確實不知道你幾斤幾兩。”他故意上下打量了她一會,賊兮兮地說:“你好像也不能用幾斤幾兩來形容啊,得上百了吧?”
“是啊,”孫宛玲臉上笑得越加溫柔,手卻擰上了朱修柏的耳朵,“我看幾天不教訓你,你就皮癢了吧?”
“沒,真沒。”朱修柏立刻討饒,“我錯了,真錯了。”
那天,朱修柏用盡一切手段地討好著孫宛玲,而他也平安地度過了一天,他暗自松口氣,以為孫宛玲忘記了和他打賭的事情。依其對此不置可否,他還是不夠認識孫宛玲,某些事一轉眼她就忘記了,某些事,她卻是一刻也不會忘記。打賭的事情很不幸地屬于后者。
果然,等朱修柏風平浪靜地度過了一個星期,自以為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之后的某個傍晚,孫宛玲悠閑地玩了一會自己的指甲,突然問他:“哎,朱修柏,你是不是忘記了什么事情啊?”
“什么事情?沒有啊,我什么都記得,我記性很好的,怎么會忘記呢?什么都沒有忘記啊。”朱修柏傻笑,試圖混過去。
“哦,那就好。”孫宛玲拖長了聲音,“那走吧。”
“去哪?”
“操場啊。”
“去操場干什么?”
孫宛玲望著警惕地朱修柏,溫柔地笑,“也不干什么,鍛煉下身體而已。“
她絲毫都不講情面的將他拉到了朵水的大操場上,趕著他沿著最邊沿一圈一圈的跑。最后,朱修柏終于支持不下去,虛脫一般癱倒在了操場上。
而孫宛玲很“溫柔”地用腳“輕輕”地踢了他幾下,“以后長點記性,別亂和別人打賭。”然后,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