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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拳,在外行人看來并沒有那么厲害,甚至都不如小李那疾風閃電般的攻擊方式更刺激眼球。更外行的人,更是大約不知道他們推來推去是什么意思,甚至像在看小孩子玩的你拍一我拍一。
“雛田占了上風!”志乃觀望許久之后,大約是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作為老師的夕日紅卻沒這么樂觀,甚至連眉頭都皺了起來,低聲說了一句:“雛田今天的腳步過于凌亂,是身體不舒服嗎?”
“咦?”鳴人有些吃驚:“我怎么看不出來?他們根本連一下都沒打到過對方,連距離都沒有拉近過。”
“不,就算沒有直接打到對方,僅僅是擦到一點點,也會傷的不輕!”這回,講解的工作落到了夕日紅的頭上,一邊焦急的注視著雛田,一邊說著:“一般的體術,都會通過重力的擊打,給對手造成骨折或皮肉組織的淤青,說白了也僅僅只是表面上能用肉眼看到的傷害。而日向流的柔拳,卻可以運用手上的查克拉,直接傷及經脈及內臟,造成肉眼看不見的損傷。但是究其根本,無疑比一般的體術更能給對手致命的傷害。”
直到說完了,夕日紅的視線都沒有從雛田身上移開過,疑惑重重,甚至喃喃自語:“雛田應該沒有理由向對方放水才對,以往的雛田,應該比現在更有實力。”
從白眼開啟的那一刻,雛田的眼神就沒有變過,一直都非常堅定。直至瞅準空檔,一掌劈向寧次心臟之時,才突然銳利起來。
“就是這里!”雛田心里喊著,揮掌向寧次的心臟部位劈去,咬著牙,似乎意在用這一掌來決定勝負。
“啪!”
發出的動靜太大,場內決斗的兩人停止了動作,觀看的眾人也伸長了脖子,想看清雛田那一掌有沒有打中。
“咳……”雛田的嘴巴一張,鮮血涌了出來,大團的砸到了寧次綁了繃帶的右手背上。
那只右手,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雛田的喉部,何止讓鮮血倒流上來,還險些讓她無法呼吸。
“你贏不了的!”一邊說著,寧次抓著雛田早已伸出來,卻沒有觸及他絲毫的右臂,把袖口往上一捋,露出手臂上一個個幾乎變成血紅色的指印。
看臺上開始燥動,卡卡西也不由贊嘆起來:“想不到他才這么小的年紀,就已經能看清經脈上的穴位,并且能夠把點穴運用到如此嫻熟。”
寧次生怕雛田不懂似的,語氣冰冷的說道:“現在我的白眼已經能夠看清穴道,并且能夠準確的點穴。被點穴之后,就會阻斷經脈的流通,自然也不會有查克拉再運行到你的手部。之后,你應該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吧,雛田大小姐。就算你知道如何使用柔拳,在沒有查克拉的情況下,已經休想再對我產生什么傷害了。”
他說了這么多,又頓了一頓,咬著牙說:“可是現在,恐怕你已經沒有選擇棄權的余地了!”話音未落,已經蠻力一掌揮出,正中雛田的下巴,整個人受力被打到騰空,又重重的倒摔出去,落地之時,再次撞到口吐鮮血。
“主考官,比賽已經結束了!”說著,寧次轉過了身,無比自負的想要離去。
“慢著!”雛田掙扎著起身,手腳的顫抖在向人們說明她受傷的程度。可是她仍然站起來了,還不知為何露了非常高興似的笑顏。
“既然已經因我而起,何不繼續因我而終?有始有終,就是我的忍道!”雛田一邊說著,嘴角一邊又有鮮血流出,艱難的擺好柔拳的準備動作,對著寧次喊:“寧次哥哥,我說過,我不會逃的!”
寧次“切”了一聲,轉過身來說道:“這可是你自找的!”又扭頭看向月光疾風:“主考官,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情,我可不會負責!”那語氣聽著,既不是不耐煩,也不是非常樂意的順水推舟,反倒只聽出了其中的自負。
于是,月光疾風都不怎么想理他了,一句話都沒說,或許心里早已把這個臭屁的小子罵了千百遍。
“就是這樣!雛田,用力的揍他!”鳴人站在看臺上,大喇叭似的狂喊。
只是,雛田是真的被封了穴道,再也用不出絲毫的查克拉,接下來再打多久,她也不會賺到任何的便宜。
“雛田,這是為什么?”夕日紅也把視線移到過鳴人的身上,猜測著雛田是想在心上人面前好好表現一番。只是,她仍然不敢確定,繼續這樣戰斗下去,雛田不會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