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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不睡嗎？”蘇晴易脫了鞋，看著鄭瀚凝。

“臣，還不想睡。”鄭瀚凝低下頭，繼續(xù)看書。

“已經子時了。”蘇晴易繼續(xù)說道。

“是！”鄭瀚凝無法，只得走過來，幾步到了蘇晴易身旁，彎下身子，問道：“陛下想如何？”

“睡覺。”蘇晴易說著，手就纏上了鄭瀚凝的脖子，就勢一拉，鄭瀚凝就倒了上去。

“陛下？”鄭瀚凝輕聲說話，“可否容臣換下衣服？”

“上來脫不也是一樣的？”蘇晴易說著，直接就勢一滾，兩人直接就滾進了帳里。

綾羅帳落下，只余昏黃燭光。

“阿凝……”

女子的嬌柔語音。

“陛下？”

克制？

“阿凝……”

一聲一聲的喚，喚阿凝？

“嗯……”綿綿的□□，“輕點！”

“難道陛下不喜歡？”男子聲音中似帶了一絲嘲諷。

“輕點……”

“呼。”只聽到男子的粗重喘息聲。

“阿凝，阿凝，阿凝……”一聲一聲的喚。

“就這樣的喜歡這個名字？”男子問。

“喜歡。”

帳中不再有多余的話，只余下女子的輕吟和男子的低喘。

……

“陛下，還回勤在政殿嗎？”流云在賬外問。

“回！”帳內的人壓低聲音回答。

聽到這樣回答，流云也就趕緊出去招呼人來伺候了。

兩個宮女上前，掀開簾子，蘇晴易掀開被子，爬起來。立即便有宮女上前伺候更衣。

等一切妥當，蘇晴易從梳妝鏡前起身，向外走去，“走吧。”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朝鳳殿。

等到已經聽不到聲音，帳內，鄭瀚凝這才喚道：“怡書？”

沒有人答應。

“怡書？”鄭瀚凝再喚。

“殿下有什么吩咐？”怡書走進殿內。

“準備水來，我要沐浴。”聲音中滿滿都是疲憊。

“是，奴才這就去準備。”怡書退了出去。

大約一刻鐘左右，怡書帶著兩個小廝，挑著浴桶進來了，又注入了熱水。

“殿下，可以了。”怡書站在帳前回道。

“下去吧！”

“是。”怡書應道，也就退了下去，殿里的人也就都隨著退了下去，在門口守著。

等水漫過脖子，鄭瀚凝閉上眼睛。

阿凝？

這個阿凝叫的是誰呢？

他長埋于水里，不愿再想。

阿凝……

叫的是他的弟弟鄭州凝吧……

阿凝！

其實并不相愛，為什么要一起捆束在一起呢？

他只喜歡……

蘇芩霜！

潑起水來，從頭上潑下。

不過，她應該死了。

這么多年了無音訊……

還有什么，是可以讓他一直支撐下去？

只有云兒……

“殿下，小心水涼了！”

外邊傳來聲音，是怡書。

鄭瀚凝只是愣了一下，也就繼續(xù)重復方才的動作，拿手捧水，再撒到身上，口中應道：“知道。”

怡書也就不再說話了。

鄭瀚凝抬手撒水。

“云兒，我的云兒……”鄭瀚凝喃喃。

從水中站起身子來，取過旁邊擱著的袍子，披了上去，跨出浴桶。

“進來吧！”鄭瀚凝朝床鋪走去，卻是又住了腳步，對著已經開門進來的怡書說道：“重新收拾！”

怡書趕緊答道：“是！”

等一切都收拾好啦了，鄭瀚凝這才上床睡覺。

剛才挑抬浴桶進來的人把浴桶抬了出去。

怡書在一旁守著，不一會，帳中也就傳出了淺淺的呼吸聲。

鄭瀚凝已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