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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遇準提欲拜師,九世輪回起
袁善內心里頗不平靜,腦海里翻滾著無數想法。不過想到現在的處境,袁善定了定心神。
"竟然不確定自己是否被追蹤的話,我也只能出大招了。"
深吸一口氣,袁善牟足力氣沉聲喝道:"前輩,您跟了我一路了,有事的話就請只說,要殺要刮我袁善悉聽尊便。"
"夷,我的行蹤何時暴露的,不應該啊!難道說?"本來想著該怎么出場不顯突兀,又能讓這只小猴折服,主動拜自己為師的菩提。
突然聽到袁善的話,心里頗為不平靜與驚疑!
"前輩,我雖然實力不行,但還是有一些特殊的本事的。所以,從剛才出了山洞后,我就發現你了。"
說了一句的袁善見四周沒有動靜,立馬就又是一句大忽悠脫口而出。
菩提聽到袁善的話后,釋然的一笑,也對,呢么高的天資,沒有點特殊的本事才奇怪那。菩提見自己的行蹤被戳破,當下也不在多想,一聲朗笑,一段詩句脫口而出。
"大覺金仙沒垢姿,西方妙法祖菩提;不生不滅三三行,全氣全神萬萬慈。空寂自然隨變化,真如本性任為之;與天同壽莊嚴體,歷劫明心大法師。"
當袁善聽到大笑聲后,心里就是一驚。心里暗自慶幸不已,幸好自己沒有直接去找本體,不然非得壞事不可。
而當聽到那句詩句后袁洪更是直接傻了。
看過西游記和封神演義這兩部經典的中國人都清楚,這是西方教的準提圣人,或者說是準提圣人的分身菩提老祖的開場詩句。
"竟然是圣人,要糟啊,不對,這或許也算是個機緣,不過最重要的是圣人能不能發現其他人。"
看過封神的袁善心頭念頭急轉,深知準提為人的袁善非常清楚。
準提可以說洪荒七位圣人中最不要臉皮的了。不過也是一個袁善佩服的一個人。
作為天道圣人之一的存在,已經很少有什么東西能夠打動圣人的存在了,成圣之后他們的追求只有呢么幾樣,一是道,二是教派,三是臉皮。
而準提圣人因為西方的貧瘠,為了西方教能夠放下臉皮去算計小輩,拉下臉來一次次來東方度化‘有緣人’,甚至能夠忍受其他圣人的奚落,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西方教的崛起。
這樣的一個人怎能讓人不心生敬意那。最重要的是準提可不是個大氣的人,而這種人一般都挺護犢子的。想著這些,心里已有定計的袁善目光忐忑的看著眼前這位身著道袍的老道顯出身來后。直接納頭便拜,磕頭不止。
菩提看著身前不停磕頭的小猴子,心里更是納悶不已,"小猴兒,我與你無名無分,你磕我作甚。"
袁善看到菩提沒有怪自己剛剛奪取機緣的事,也沒有阻止自己,心里就是一喜,如果圣人想不讓人跪拜自己,說實話就是一個念頭的事,不阻止的話,就證明事情成了一小半。
于是高聲喊道:"求求大仙收我為徒,教我本事吧,請老師慈悲,求老師慈悲。"
"小猴兒,你怎知我是個有本事的。"袁洪見菩提不拒絕也不答應,心里就是狂喜
"成功了"。
"謝謝老師慈悲,謝謝老師慈悲、、、"
準提見自己還沒有開口那,小猴就拜自己,喊自己老師。表現的如此的機靈與聰慧、會抓機遇,恩也可以說是,順桿往上爬,都是臉皮死厚死厚的,越看越是滿意,果然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雖然心里也是滿意這個徒兒,不過菩提還是繼續問到"小猴兒,你還沒回答老道那。"
"老師,你能隱身,還能飛,肯定是個神通廣大的神仙,小猴兒想和你一起練本事。"
按耐住內心,袁善"老實"回答道。
"到底是只沒見過世面的小猴兒,雖然聰慧,但怎知何為‘神仙‘!"
感嘆了一句,菩提沖著袁善嚴肅的道:"小猴兒,拜師可是一件重大的事,你不再想想。"
"不想了,不想了,老師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哎,圣人真是矯情,像我呢么好的資質,呢么牛的出身,您還矜持什么,直接收了我不就好了嗎!您那西方地差、錢少、又缺人,我都呢么主動了、、、"
袁善覺得自己這一會已經把這輩子磕的頭全磕完了。心里不禁有點小抱怨。
"如此,也罷,袁善你若想要我收你為徒也可,但須經過考驗之后才入能我門墻。"
袁善聽到菩提前半句話,不由大喜,然而當聽到后半句時,心里就是一涼。不過知道現在可不是猶豫的時候,趕緊結下話頭才是。“老師在上,還請辭下考驗,弟子愿受老師法度!”說完后又是一陣大禮。
“小猴,你且抬起頭來。”袁善聽到菩提的話后,沒有任何猶豫,抬起了頭直面向圣人,然后袁善就看到了一雙好似無盡深淵的牟子,雖然袁善提醒自己不該去看,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得看了過去。
然后袁善就覺得自己的意識一陣恍惚,頭也變得暈暈了起來。然后忽然袁善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善兒,善兒,你快醒醒,你不要嚇為娘啊!”聽到有熟悉人生與哭泣的聲音傳來。袁善心里就著急了起來。然后意識就是一震,漸漸清晰了起來。
當感覺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時,袁善迫不及待的睜開了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眼含淚珠,目中驚喜的老婦的身影,看到婦人袁善有種熟悉的感覺,好似剛剛受到了什么重擊一樣,腦袋有點蒙蒙的,記憶有點混亂,但好像,多年養成的習慣一樣,袁善脫口而出道:“娘親,我沒事,您別哭了!”
看到自己的兒子終于清醒了過來,老婦人好像放下了心中的擔憂,但還是抽泣的道:“善兒,你怎如此的不智啊,你一個文弱書生,讀圣賢書的怎么能和人動手拿。”
聽到自己母親的話,袁善腦海漸漸清晰了起來。回想了一下,就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原來再從鄰村的自己的好友那回來時,自己看到幾個小混混當街調戲一個女子,讀圣賢書的人,最是氣不過這種情況,于是上前阻止,結果動起手來。自己好像腦袋上挨了一下,昏了過去。”
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后,雖然覺得自己的母親說的不對,但為了不讓自己的母親擔憂,袁善還能由著母親的話頭,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