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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向陽及小玲再一次游完我們美麗可愛的家鄉,嘗遍特色小吃后,國慶假期就結束了。向陽,又去了北京,而我們也要回校了。
經過了七天的漫漫長假,理所當然地,我的生物鐘還沒及時調整回來;理所當然地,我第二天就起床晚了;然后再理所當然地,就來不及吃早餐。本來想著上午五節課撐一下就過去了,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被我媽的雞湯喂饞了的我竟然只是沒吃早餐就肚子空得難受,并且還招來了老毛病--胃痛。我疼得差點哭了起來,還很詫異地在想:這么大的塊頭,身體不應該這么嬌弱啊……可是事實就是,我的身體有時候確實較弱得可以。后來,我差點暈過去,天蘭她們嚇得半死,七手八腳地把我扶到校醫室。由敏一副要哭了的樣子,真是我見猶憐,可是痛的是我,我都還沒哭……
吃了藥,敷了一下熱水袋,我好了很多。小玲十分著急地拿著三明治和豆漿跑進來。她告訴我這是薛立博幫我找來的,因為小賣部和食堂都還沒開門,所以她買不到早餐。
我自動腦補薛立博四處奔波、滿頭大汗地為我買早餐的情景,心里不由得泛起一陣又一陣的甜蜜。可是看到小玲那張努力想替我開心的臉,我就像被電擊了一樣,一種愧疚感就襲了上來。我立馬努力在心里把那股甜蜜感按下去,不讓它再冒出來。
有時趁小玲不在的時候,我偶爾還是會回味這件事。俗話說得好,希望多大,失望就多大;那么喜悅多深,難過就有多深。就像此刻我正十分甜蜜地想著薛立博為我買早餐的事,而在不久后的將來,知道他早已和張朵在一起了,我立刻覺得他買早餐只是為了還我那晚給他送傘的人情,純粹是為了跟我劃清界限一樣。
不知不覺,一個月又過去了,傳說中的校運會到了。
百無聊賴的我在大本營打著瞌睡,偶爾為比賽完的已累得筋疲力盡的同學遞過一杯葡萄糖水。整個操場上到處都是尖叫聲、鼓掌聲、歡呼聲、啦啦隊的打氣聲,到處都洋溢著拼搏的沖勁和青春的喜悅。外界實在太熱鬧,吵得我連睡覺都睡不了。我一邊不滿地嘟喃著,一邊懷著蠢蠢欲動的心情想著要不要去看看。還未等我考慮完,天蘭就已經拖著我付諸行動了。
廣播里傳來男子100米跑步比賽即將開始的消息,我從眾多參賽者的名字里準確無誤地捕捉到“薛立博”三個字,然后十分驚喜地拖著天蘭直奔田徑場。突然意識到小玲此刻可能跟我一樣,我不由得放慢了腳步,裝作毫無目的地在閑逛,最后還是目標明確地逛著逛著逛到了田徑場。
我在眾多選手中找到他的身影后,裝作十分意外的樣子:“薛立博,你也比賽啊?”
他看到是我,笑了,“嗯,是啊。”
“那就加油咯!”我十分輕松地說著。
“嗯,好!”他回以更燦爛的一笑。
我看著他那么燦爛地對著我笑,竟然很想逃。
我不知道張朵一直在他附近,大概是過來玩的吧,所以看到氣喘吁吁的他笑瞇瞇地接過她遞過的水時,才會那么的猝不及防,躲避似地扭過頭。而當我看到不遠處的小玲也很受傷地看著他們時,我更加驚慌,既非常心痛她,又覺得愧疚地拉著天蘭逃跑了。
持續兩天的熱鬧校運會就這樣平凡而又不平凡地過去了。對我而言,值得慶幸的就是這兩天可以不用上課,并且還有一頓免費的大餐吃。想到我念叨已久的大雞腿在等著我,我就滿心雀躍。
晚上,我十分愉快地和電話那頭的朱想分享著這兩天的趣事,說到免費的晚餐時,我又興奮了一把。
而朱想靜靜地聽完我的啰嗦以后,卻嘆了口氣,“你們倒好了,校運會玩得那么開心。我就是因為我們學校的校運會而在家休養著呢,現在。”
我連忙把餅干吞下去,坐了起來,“嗯?怎么了?”
“我比賽的時候摔倒了,臉上流了好多好多血呢!”可是從她的語氣里聽不到一絲擔憂。
反而我十分擔心,“不會吧?摔到臉上了?嚴重嗎?不會留疤吧?”
“不知道,應該不會吧。沒事,隨他吧!”她的語氣太過輕松,所以我一直懷疑,是我太單純,還是她太樂觀……
即使她一直強調她沒事,只是破了點皮,我還是放心不下。第二天正值周末,一大早,我就風塵仆仆地趕到許安怡家,跟她說了這么一件事。許安怡也大吃一驚,并且也十分擔心,她立刻推掉了和沈嘉佳、張朵的約會。我看到這一幕,十分為我們三個與眾不同的友誼感動,而十分可笑的是,在不久的將來,我會用一種與現在截然相反的態度來質疑我們之間所謂的“堅定友誼”,并且十分自嘲地認為此刻我的想法是無比的可笑。
我們在買水果的時候,十分糾結要買什么,因為目光一直在自己喜歡的上面打轉。最后許安怡還是忍受不了小番茄的誘惑,“就買這些吧,反正只有我們吃!”
“對對對,她肯定讓我們一起吃完的!”我強烈附和道。
這個“這些”實則就是我們兩個愛吃的小番茄和桃子。
來到朱想家,她父母都去上班了,只有她一個人在家。她問我們餓不餓,要不要吃午飯。我和許安怡異口同聲,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地說:“要!”
然后我們兩個就毫不客氣地躺在沙發上吃水果看電視,而讓一個正在修養的病人在廚房煮面條……可是,因為我們是好朋友啊!哇哈哈!
“你怎么會摔成這樣啊?”看著朱想那觸目驚心的臉,許安怡不由得呲牙咧嘴。朱想右邊一半的臉已經結痂了,涂了紅藥水,簡直不忍直視。
“就跑步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臉先碰到地上的,還磨擦了一下,我當時爬起來還沒感覺,是我同學跑過來很驚慌地跟我說臉上好多血,我才知道的,那時才開始感到痛……”
我和許安怡聽得都皺起了眉頭,好像連聽起來都覺得痛。
“沒事啦!很快就會好的了!”她反過來安慰我們,隨后為了換一個輕松一點的話題,她問:“你和張正最近怎么樣了?你們最近有見過嗎?”
張正這個人的身份比較特殊,他對許安怡有意思,許安怡對他也有意思,兩個人是男女朋友卻又還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張正和朱想在同一間學校,所以他不能經常和許安怡見面,因此他偶爾會來我們學校找她,每次我們都在一邊猛地起哄。
“人家這個星期又見面了咧!”我又有想調侃她的念頭。我對自己知道這件事,了解這件事感到無比開心,因為我覺得我只有全部都參與了她們的活動,全部都了解她們的事情,才算得上是她們之間的一員,不然我會覺得自己被排擠在外。看吧,我那時多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