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上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現在就你知道,”戎玉笑著看向他,“暫時個秘密。”
季禮緊縮的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舒展了。
濃霧散去,那雙藍眸里又是風調雨順的晴。
戎玉想,這大約是哄好了。
又撐著下巴,厚著臉皮問:“還疼么?”
季禮輕哼了一聲,卻難得開了個玩笑:“不疼了,還要給我補么?”
上次他也是這么說的。
結果戎玉還真給他補了。
戎玉心虛地咳嗽了一聲:“……我錯了。”
下次可能還敢。
+
罹幻星常年迷霧繚繞,晶石聳立,天空布滿了灰紫色的云朵,地勢更是復雜。
機甲繞了十幾個小時,季禮終于定位了幾個躍遷之門可能的位置,精疲力竭的暫時將機甲停在了晶石峽谷邊兒上。
戎玉這個機甲狂魔,日常在訓練場一呆就是一天,以至于機甲內部囤積了大量的能量食品和水,這才讓兩個人不至于餓肚子。
只不過在機甲里睡眠,并不是一件舒服的事兒。
尤其是狹窄的艙室里,只夠兩個人蜷縮在椅子上睡上一宿。
戎玉折騰了好幾回季禮的座椅,試圖讓它躺上去舒服一點兒。
他總是莫名感覺,像季禮這種少爺,是隔著幾層墊子都能感受到一顆豌豆的存在。
……他對季禮的幻想,一直都很奇怪。
“什么時候天黑啊。”戎玉睡前,一直仰頭盯著機甲外灰紫色的天空看。
“一直都是夜晚,”季禮回答,“罹幻星自轉時間不同。”
“哦,”戎玉問了個更白癡的問題,“……那什么時候天亮?”
季禮沉默了一會兒:“你是不是睡不著。”
戎玉摸了摸鼻子。
老實說,他很累了,但并不想睡覺。他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之前的事兒了,沒想到又被一個幻覺勾起了噩夢。
閉上眼睛,都是那些疲憊又可怖的片段。
連這枯燥無味的灰紫色天空,都要比他閉上眼睛后的世界美好。
“好吧,我睡不著。”戎玉翻了個身,笑瞇瞇地側過頭,“季禮,要不你給我講個故事?”
……他倆駕駛座原本就挨著,一個翻身,鼻尖兒差點都撞了上去。
近在咫尺。
季禮迅速地轉過頭去,換了個方向,面朝著機甲內壁:“我不會。”
戎玉也沒有真的打算讓季禮給他講故事。
——要是季禮真的這么做,他可能下巴都會嚇掉。
戎玉撩不動季禮,又去騷擾毛毛球:“那毛毛球,來讓我抱抱?”
毛毛球被他早先那一句大卸八塊給嚇壞了,縮在季禮的懷里不肯過來,“啾啾”地沖他叫。
戎玉無奈地舒了一口氣。
忽然非常想念正在宿舍的黏皮糖。
如果是那個小家伙,現在一定不情不愿地被他摟著,一邊兒“咕嘰咕嘰”地抱怨,一邊又在他的懷里蹭來蹭去了。
一定什么噩夢都不會再做了。
……他一整天沒回去,等回去了,八成又要被它嫌棄了。
戎玉正在思索間,忽然發覺有什么東西,偷偷鉆進了他的毛毯。
戎玉一低頭。
一只迷你的淡藍色小觸手,嬌羞含蓄地沖他點了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黏皮糖:這時候才想起我!大豬蹄子!
某人心里想著黏皮糖,渣了毛毛球,還有小觸手陪睡覺。
在渣男的康莊大道上漸行漸遠。
第17章
季禮正背對著他,一動不動。
但戎玉知道,這只小觸手應該就是季禮的,不知道為什么,竟然溜進他的毛毯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