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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能這么做。

因為他沒有身份，亦沒有資格。

向虞一直陪在段思岑和葉淑穎身邊，當敬酒的人漸漸少了一些，向虞轉過視線，幽幽鳳目朝顧璟直視而去。

顧璟本來就一直在關注向虞的動向，因此，兩人的目光就這么毫無預兆地撞上了。

向虞將手中的紅酒杯往侍者的托盤上一放，連一句話也沒向葉淑穎交代，就扔下兩人朝顧璟走來。葉淑穎被落了面子，氣得臉色泛青地瞪著向虞的背影。段思岑連忙在一旁安慰她，并替向虞解釋開脫。

“抱歉。”向虞坐到顧璟身邊，睜著一雙墨黑微醺的單鳳眼望著顧璟。

不知是不顧璟的錯覺，他總感覺向虞的呼吸急促了很多。

“你道什么歉？”顧璟對向虞無比熟悉，知道他一向是個不愛道歉的，他是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因此向虞從來不屑于說出道歉的話語。

“我會讓我媽盡快喜歡你的。”向虞遽然湊近，帶著醇厚紅酒香味的氣息輕輕噴灑在顧璟臉側。

喜歡你個鬼……

上輩子就算他都快與向虞結婚了，葉淑穎還是沒怎么跟他說過話，還曾經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你就是一個把我兒子掰彎的大變態！”

可是葉淑穎錯了，并且錯得離譜。他顧璟何德何能有本事將向虞掰彎？前世今生，向虞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他，從來就沒有。

“你喝多了。”顧璟將注意力拉回現實，語氣平靜地敘述著這一事實。

“我沒有……”向虞輕輕一笑，唇角勾起恰到好處的弧度，冷硬的面部線條一下變得無比柔和。

顧璟見過幾百次向虞喝醉的模樣，他無比清楚向虞就是喝醉了，可偏偏還不承認，這也是向虞的特性之一。

“你身上好香，我好喜歡……”向虞握住顧璟的左手，與他十指交纏，他還用顧璟的手緩緩地在自己臉上蹭了蹭。

向虞這話是對段思岑說的么？顧璟冷冷一笑地甩開他的手。

或許是顧璟的動作太過用力，以至于向虞的右手一下撞翻了旁邊桌上的紅酒杯。顏色醇正的紅酒迅速浸染到向虞那身名貴的西裝上。

可向虞卻似依舊是毫不在意的模樣，一雙閃爍著幽深光澤的眼眸依舊一瞬不瞬地看著顧璟。

“向虞，你不是有很嚴重的潔癖嗎？”顧璟難以置信地看著向虞僅用手帕擦了擦袖口，就再無其它動作。

“沒關系，這是你喝過的紅酒，我不介意……”向虞醉眼朦朦地朝顧璟笑了笑。

這是什么理由？

“算了，我扶你上去換件衣服。”顧璟被向虞的笑迷得暈頭轉向，頭腦一熱就脫口而出。

聚會漸漸散場，葉淑穎因為被向虞拂了面子，也早就離去，陪同她一起走的還有段思岑。大廳里目前主要是管家及服務生在維持著賓客的退場秩序。

顧璟扶著向虞回到房間，直到這個時候，他才開始悔不當初。他怎么又再次被向虞的美色給誘惑了呢？

即使是在這并不常住的別墅里，向虞的房間也依舊維持著性冷淡的風格。顧璟也沒有太大的意外，他扶著體格健碩的向虞走到床側坐下。顧璟剛一回神，卻發現床頭柜上放著禮物。

那里只有兩件禮物，僅僅只放著兩件。

“你怎么就拿了這兩件禮物放在這里？”顧璟神色詫異萬分，但他盡量用最平和的語調問道。因為事情太過蹊蹺，他希望可以從向虞這里套出一些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