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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風望著眨眼間便消失在院落門口處的詹巖,空氣中還回蕩著其高聲的喊叫聲,一時之間突然感覺自己上當了,不禁有些笑罵的道“臭小子,敢忽悠你二伯起來了!”,不過看著其臉上露出的和煦笑容,顯然其并沒有真正的生氣。
話說詹巖在告別了詹風后,便一口氣跑進了院落內(nèi),很快便來到了會議室緊閉的房門前,詹巖看了看緊閉的房門一眼,不禁有些懷疑里面是否有人在,但是其也沒有多想,伸手拍了拍房門后向里面高聲喊道
“老爹!老爹你在嗎!?”
當詹巖站在房門外高聲喊叫時,房間內(nèi),首座之上的詹天龍便緩緩地睜開了緊閉的眼眸,似乎其自從詹風離開后就在這里閉目沉思起來了!也不知其究竟在想些什么了。
詹天龍當即有些疑惑,喃喃的道“這個時候,巖兒跑過來找我何事!?”思量一會兒后,便伸手一抬,一道靈力光束從其手中激射而出,打在了緊閉的房門上。
“咯吱咯吱”
隨著一聲聲摩擦聲響起,房門漸漸打開,視線下移,露出了房門外舉起一只手正要叩門的詹巖,詹巖看見房門打開,當即放下手,快速跑了進去,在其進去之后,房門又在一聲聲摩擦聲中緩緩閉合而上,而這些,詹巖自然是絲毫沒在意,而其現(xiàn)在已經(jīng)跑到詹天龍的面前,一副急切的模樣看著露出微笑的詹天龍來,當即開口道
“老爹,我要跟你商量一件事,這件事對于我來說很重要,所以老爹你一定要答應我啊!”
“呵呵呵,你先不要著急,先說說是什么事情,之后我在給你一個答案,行吧!”詹天龍看著有些急切的詹巖,雖然其有些疑惑,但還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嗯......,我...我想進入藏經(jīng)閣中!”
詹巖看著父親有些疑惑的臉色,當即遲疑了一下之后,片刻后,還是下定決心的開口道,盡管其知道此事頗有些困難,可是這是自己現(xiàn)如今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了!
當即詹巖便帶著希冀的臉色看著聞聽自己要求進入藏經(jīng)閣的請求而臉色有所變化的詹天龍來,隨即詹巖內(nèi)心一個“咯噔”,難道不行嗎!?
當詹天龍聽見詹巖要求自己讓其進入藏經(jīng)閣中時,詹天龍內(nèi)心不禁一陣猶豫起來,因為這藏經(jīng)閣對于任何一個家族來說都可謂是重要之地,畢竟各種家族武學典籍以及一些機密之事大都藏在其中,所以這藏經(jīng)閣對于一般人來說是被視為禁地的,閑雜人等更是不能隨意逗留,當然了,這些對于身為詹家家主的詹天龍來說自然是沒什么影響了,不過,其也不是說在沒什么緣由的情況下就可以讓人隨意進出的,因此在一聽到詹巖說要進入藏經(jīng)閣時,才會有些猶豫不決起來。
“嗯...你能告訴我,你進入藏經(jīng)閣中是要干什么嗎!?”詹天龍在思考了一會兒后,看了看一臉希冀之色的詹巖后,緩緩地問道。
“嗯...,其實我也不確定進入其中后,我就一定能夠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但是這是我昨晚想了一夜后,想到的唯一可行的辦法,所以...”詹巖在考慮了一會兒后,說出了一些模棱兩可的話,這不禁使得詹天龍微微一愣,而后道
“哦!是這樣啊?嗯,那好吧!我就答應你的請求了,但是在你進入之前,一定要遵從在哪里的守閣長老的囑咐,否則的話,我也沒什么辦法了!”
“哦,真的嗎!?那太好了,謝謝老爹,那我就先過去了”詹巖聽見詹天龍答應了自己的要求,禁不住內(nèi)心升起一股狂喜,當即便要向詹天龍告辭,其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便是盡快跑到藏經(jīng)閣處,想要立馬進入其中。
“哎...你先莫慌,我這里還有一樣東西要交給你。”詹天龍看見聽到答復后便準備開溜的詹巖,不僅有些忍俊不禁起來,而后便連忙制止道。
“哦?還有什么事嗎!”正準備跑出會議室的詹巖聽見還有其他事情要說,連忙停了下來,轉(zhuǎn)過身來一臉疑惑之色的看著詹天龍。
“你難道就這樣兩手空空的就去了!給,這塊令牌你拿著,記住要交給守閣長老,他看到這塊令牌就會明白的。”
詹天龍看著露出一臉疑惑表情的詹巖,其伸手一翻,只見一塊閃著亮銀色的令牌便出現(xiàn)在其手中,接著其往空中一拋,下一刻便穩(wěn)穩(wěn)的落入了詹巖的雙手之中,詹巖在剛剛接到這塊令牌時,觸手有些冰涼,巴掌大小的體積也不知是何金屬制成的,只見此令牌正面有一由大軒文書寫的“令”字,而背面還有“藏經(jīng)閣”三個字,整體看來倒是頗顯得精美異常,一時之間,詹巖有些愛不釋手起來。
“好了,你也別看了,趕緊去吧,剛才不還是挺急的嘛!”
詹天龍面帶古怪之色的看著在一接到令牌后便低頭仔細打量個不停的詹巖,絲毫沒有立即趕去的意思,禁不住便提醒了其一句。
“哦,對了,那我就先走了!”
詹巖聽到此言,像是剛剛反應了過來,連忙將手中的令牌鄭重的收了起來,隨即朝著詹天龍示意了一聲,便一轉(zhuǎn)身跑出了會議室,眨眼間其身形便消失在了詹天龍的視線內(nèi)。
詹天龍見狀,不禁微微搖了搖頭,但是看其臉上有些寵溺的微笑,顯然其也沒有因為此事而有所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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