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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離開的御杰,皇上雖不想離開但是眼看就到了上朝的時間了,現在他多么希望自己不是這個皇上,只想當上官靜的丈夫,好好的陪在妻子身邊。可是皇上的責任不允許,皇上想起身,沒想到剛想要站起來,又差一點蹲下,幸虧小李子眼尖手快扶住了皇上,皇上就這樣的走出了鳳祥宮。
“丹兒,你要不要去歇會兒?”御天看著丹兒說。
“不用了,我和玉兒在這陪母后。你去忙你的吧。”丹兒沒想到御天還能想到自己。
御天聽丹兒這么說就沒再說什么,也離開了想去找旭和拓想辦法。
看著御天也離開了了,丹兒和石玉就進了內廳,看著還在哭的靈秀,玉兒冷冷的說:“要哭回你的屋里去哭,別在這擾了母后。”
“你也累了一夜了,先回去休息吧,這有我和王妃就行了。”丹兒也想讓靈秀回去。
靈秀看了看六王妃,她知道六王妃現在不愿看到自己,也不想讓六王妃更難過,也沒說什么就離開了。
丹兒看著靈秀離開后,轉過來問玉兒:“到底怎么回事,綠竹呢?”
“綠竹出宮去找青姨了。”石玉說,“她說她有些事需要問青姨,等到她回來再說告訴我們。”
“現在該怎么辦?”丹兒對于不知所措十分排斥。
“一切等綠竹回來再作商議。”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能出一點差錯。
這一點丹兒同意,想起了玉兒剛才對靈秀的態度,有些不解問:“你和靈秀怎么了?”
“沒什么,只不過是靈秀懷了六王爺的孩子。”石玉也不想瞞丹兒,因為沒有必要,只要隨便拉出一個人都知道這事,也就出宮的丹兒和太子不知道。
“什么時候的事?”丹兒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看樣子玉兒對御杰的感情不淺,這她那脆弱的心如何能承受。
“前幾天靈秀暈倒查出來的”玉兒說的很可悲,“太醫說是孩子有三個月了。”
平生最痛恨第三者,沒想到自己卻成了其中之一,石玉怎么能不覺得可笑,覺得可悲。
丹兒怎么能不知道石玉的苦呢?可是自己卻無能為力,這是玉兒的心結,這得讓她自己去解,別人根本沒有插手的余地。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要和御天在一起的,自己從來沒想過她和御天兩人之間會有另一個女人,如果有了,到時候自己又該怎么辦?雖然御天現在不會娶側妃,但是以后呢?就這樣一顆懷疑的種子在丹兒心中扎根了。
“你打算怎么辦?”丹兒不知道為什么很想知道玉兒會怎么處理。
“不知道。”石玉笑得很悲哀,就算是她說了想怎么辦,其他人能允許嗎?最后還不是他們男人說了算,索性自己也不說了,隨他們吧。
若是以前自己還不懂感情的時候,她聽到這事之后立即鼓勵石玉來開御杰,但是現在連她都猶豫了,若是換了自己,自己真的舍得離開御天嗎?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連自己好不容易下的決心都要動搖了。
正當兩人陷入各自的沉默的時候,綠竹回來了。
“事情辦得怎么樣了?”丹兒和玉兒異口同聲的問。
“都差不多了,”綠竹還帶來了另外一個消息,“紅蓮已經查到了香菱草是怎樣進入宮的,水芙也發來訊息說已經有綠琥珀的消息,現在她正在設法取得。”
“看來這次帶來的全是好消息。”丹兒沒想到綠竹這次出宮收獲這么大。
“是呀,到底怎么回事,你從頭開始說吧。”石玉暫時放下感情問題專心于皇后的問題,畢竟這才是當時進宮的目的。
綠竹開始講起自己在鳳祥宮所經歷的事情。
記得那一天天氣剛由雨天轉晴,綠竹帶著從御膳房剛出來的燕窩去給皇后送去,總是覺得有人跟著自己,其實在來到鳳祥宮開始親自負責皇后的飲食開始就有這種被人跟蹤的感覺但是就是找不到人,這次綠竹刻意將他引導了冷宮附近,那里平常根本沒什么人,然后自己又偷偷的將銀丹吃了下去,一邊運功一邊將義父給煜王妃生前吃的壓抑毒性的藥粉放進燕窩中,然后輕輕的晃了晃。突然有一股力量想將我手中的燕窩給打翻,我就跟著這個力量的方向飛了過去。
“你竟然會武功?”顯然被逮住的太監沒想到綠竹竟然會武功。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要跟著我?”綠竹總覺得這個公公有些面熟,一下還想不起來。
“我只是鳳祥宮里負責清潔工作的太監,我沒有跟著你。”那個太監說。
“我說你怎么那么面熟,原來你是鳳祥宮的。”經他這么一說綠竹想起來了,“你不打掃你的,你跟著我干什么?”
“我沒有跟著你,我只是剛巧路過碰到你了,剛要喊你,你就抓到我了。”那個太監還是不肯說實話。
“是嗎?那還是真對不起,是我冤枉你了。”綠竹十分抱歉的說。
“是呀,是呀,既然沒事我先走了”那個太監說完就想走,沒想到衣服被綠竹抓住了。
“你當我是傻子嗎?就別的不說,你會武功這就非常可疑,我怎么能怎么放你走?”綠竹笑著說。
“我怎么可能會武功,你一定看錯了。”那個太監還是不肯承認。
“剛才我手上的燕窩差點被風吹掉,那是說給你聽的,你當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嗎?”綠竹見他還是不肯承認。
那個太監收起笑臉:“既然如此那我就無話可說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你真不告訴我你是誰,藏在在鳳祥宮目的是什么嗎?”綠竹見此人是條漢子,不想對他用藥。
見他仍不說話,綠竹繼續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在鳳祥宮是為了保護皇后吧。”綠竹看著他有反應就又開始猜測,“剛剛你用內力想將我這盅摻了藥的燕窩打翻,我也曾聽有宮女抱怨說,不知為什么鳳祥宮的東西經常被打碎,奇怪的是打翻的東西全是吃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些東西里面都加了料了吧,你才會暗中將它打翻,可見你在鳳祥宮是為了保護皇后。”
“保護皇后的原因無非是錢和權再者就是報恩。”綠竹一直在觀察那個太監的表情,看到他有一絲驚訝,“你在宮中應該有不少時間了吧,要是為權和錢現在絕不會只是個地位低下的小太監,若是為了報恩的話,地位越低反而不受注意也就越有利。當然報恩也有兩種,一是皇后對你有恩,二是指使之人對你有恩,第一種情況只要問一下資深老的太監或宮女就知道了,問過之后也就知道答案了,你說我的猜測對嗎?”
“姑娘果然是聰明過人,姑娘也不必打聽了,我告訴姑娘便是,我確實是受人指使,指使之人也確實對我有恩,不過就算是姑娘把我殺了我也不會將此人告訴姑娘。”那個太監態度很堅決。
“不知公公如何稱呼?”綠竹對于有恩必報的人一向是佩服。
“我的名字叫張順。”太監也不怕她知道。
“原來是張大哥,”綠竹覺得鳳祥宮中誰最有可疑,“我也不瞞你,我之所以會在皇后身邊是想查出到底下毒之人到底是誰?”
“應該是皇后身邊的錦荷,我曾看見過她往皇后的參茶里放過藥。”張順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既然你在暗中保護皇后,為什么皇后還是中毒了?”綠竹不解的問。
“我在宮里地位低下,有些地方我是不能去的。”張順也是無奈,地位高的話別人時時刻刻盯著你,地位低的話還有一些地方沒資格去。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綠竹也知道他的不易。
“哪里,以后有用得著在下的,還請姑娘別客氣只管說,雖然我在宮里地位不高,但是地位低有地位低的好處。”張順覺得綠竹和自己一樣,都在保護皇后。
“那我就先謝謝張大哥了,以后還得多麻煩張大哥了。”綠竹感覺以后或許張順能幫上忙。
兩人分道揚鑣之后,綠竹回到鳳祥宮一直在想到底是誰在暗中保護皇后,若是上官府中的人不會只是保護皇后一人,也會有人保護煜王妃,但是煜王妃是義父在保護的。義父?會不會也有一個像義父一樣的人在皇后身邊?綠竹想到這,看樣子有必要將皇后年輕時候的事了解一下了。想知道皇后年輕時候的事,除了當事人就屬她的貼身侍女最清楚,但是自己又不認識她的貼身婢女,貿然前去她也不會告訴自己,煜王妃和皇后是堂姐妹,兩人關系很好,煜王妃和上官青也應該清楚才是。想到這,綠竹就有了出宮去找歐陽青的打算。
現在皇后的飲食全由綠竹和靈秀兩人負責,根本錦荷插不上手,皇后這邊應該沒什么問題,另外綠竹在臨出宮之前還交代石玉看著,所以綠竹就這樣出宮了。
歐陽青在煜王妃死后就出家了,所以綠竹一出宮就趕往靜慈庵。上官青聽說有人找還覺得有些奇怪,當見了綠竹之后就知道她有事找自己。看著她們長大的,怎么能不了解。
上官青將綠竹帶到了她的房間,沏了一壺茶,給綠竹倒了一杯之后也坐下了:“說吧,有什么事?”
“還是青姨了解我。”綠竹向上官青撒嬌說。
“你們這幾個丫頭,我哪一個不知道。”上官青看著綠竹笑著說。
“是是是,青姨對我們可是了若指掌。”綠竹也跟著笑了。
“好了,別撒嬌了,說吧,想知道什么?”上官青直接問了。
“我想知道當年皇后身邊是不是也有一位像義父這樣的人?”綠竹直截了當的問了。
“確實如此。上官青有些奇怪綠竹怎么會知道,“那個人叫宇文絕。是當時和你義父斷情劍齊名的絕命劍,兩人合成雙劍奇俠。”
“我想知道他和皇后的感情如何?”綠竹最想知道這件事。
“感情之事,我不好做評斷。”感情之事別人是無法評斷的,“你若是想知道,我可以將他們之間的故事將給你聽。”
“青姨,你說。”綠竹很想知道他們年輕時的樣子。
“說到這事還得從小姐和靜小姐說起。”上官青回想當年。
上官家是書香世家,歷代都有人在朝廷做官。到了這一代上官家就只有了上官英和上官賦兩兄弟,兩人的學識也都極具盛名,上官英是當朝的翰林學士,上官賦是太子大夫。上官家自古就陽盛陰衰,沒想到這一次上官英和上官賦兩人各得一位千金,讓兩位大人能不寵嗎?當上官英得知夫人產下一女嬰之后,當場取名上官靜,不希望她能對上官家有什么貢獻只希望她能安安靜靜、幸幸福福的過一生;上官賦得知自己有了一個女兒之后,也是當場取了名字為上官云,希望女兒能像白云一樣自由自在、快快樂樂的過一生。為了不讓兩位千金在成長過程中覺得孤單,兩人還共同買了一塊地蓋了房子,兩家就這樣合為一家了。這兩位千金不僅兩位大人寵、兩位夫人寵,甚至連他們的哥哥、堂哥都是有求必應。幸虧上官家的家教和人品都很好,所以兩位小姐只是比平常的小姐頑皮了一點、好奇了一點而已。
兩位小姐在六歲的時候,她們的兩個哥哥上官聰和上官奇一人帶著一個偷偷的遛出去玩了,這樣就算兩人被逮到了,只要推說是靜兒和云兒要去的,他們也不會受懲罰了。
上官聰和上官奇一人牽著一個在大街上悠閑的走著,正在享受這自由的氣息,突然被前邊的圍著的一群人給吸引了,兩人帶著靜兒和云兒去看熱鬧,原來是有人賣身葬父。由于上官聰以前見過這樣的事覺得沒什么稀奇的,正想拉著靜兒走的時候走的時候,靜兒就是不走,指著那個小姑娘說:“紫紫紫”
“靜兒乖,哥哥知道她的衣服是紫色,”上官聰哄著說,“我們去別處看看,其他的地方也有。”
“要紫,靜兒要紫”上官靜像是打定主意似的就是不走。
“靜兒乖,聽哥哥話,哥哥帶你去買糖人好不好?”上官聰只能哄著靜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