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人與鮮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家中,尼古拉斯拿出懷中的那疊紙稿,在桌子上輕輕放平攤開,魔法符號,各種公式密密麻麻布置在每一頁紙上。老院長交給他的動作還算隨意,不過尼古拉斯并不會有一絲對這些紙張的看輕。一個摘取了貝恩思勛章的魔法師的手稿太過珍貴,在一些拍賣行上賣出數(shù)萬甚至數(shù)十萬金幣的價格實屬正常,那些一生潛心研究魔法的老古董可以對大筆的金幣不屑一顧,但不會都魔法框架的理論手稿無動于衷。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個魔法師就能完成一個龐大框架理論的存在,這往往需要眾多高明法師的前仆后繼。這點老魔法師曾向尼古拉斯講到,一個為了提升等級的法師贏得的也許僅僅是榮譽以及財富,沉迷于魔法框架理論的法師才是魔法道路的真正開拓者,只有在框架理論達到一定造詣的法師才能成為偉大的存在。
這點并不難理解,史學家們對人類文明發(fā)展的探討可以作為一個佐證來比喻,人類最初的文字也許僅僅有幾百個,甚至幾十個象形字符,隨著歷史進程的發(fā)展,文字也越加完善,到了如今,一些文明發(fā)達的國家衍生出的文字甚至多達幾萬,而這卻用掉無數(shù)人漫長時間的發(fā)展與總結。
魔法框架的發(fā)展大體與此類似。
前進一步是光明,后退一步是深淵,任何一個投身于框架理論的法師都明白這句話的含義。即便是老魔法師幾近達到極點的造詣也不敢說自己一直都走在正確的道路上,走的越高越容易心生膽怯。紅玫瑰王朝最險峻的卡多布利亞山脈高達7239米,幾乎每年都有一定數(shù)量的登山愛好者從那里墜落山崖,據(jù)統(tǒng)計,大部分失足者都能夠在前六千米安然而過,最后一千多米有三個陡峭之極的“節(jié)點”,第一個“節(jié)點”處會淘汰一小部分,在第二個“節(jié)點”處的失足者略微增多,而在第三個“節(jié)點”處的試足者卻幾乎能夠達到前兩處的總和,而事實上,第二“節(jié)點”才是被視為整個山脈最險要的部分。
因此心理學者與數(shù)學統(tǒng)計學家在這個問題上分出兩個不同的觀點,其中一條就是三個“節(jié)點”分體論,這個觀點主張的是心理論述,認為人性的本身在度過最艱難的路途后臺容易放松,以至于在下一個更加容易些的難點上摔倒;而另一個同樣贏得大量人數(shù)認可的觀點要更加數(shù)據(jù)化些,他們認為第三個“節(jié)點”危險性應該是三個節(jié)點的疊加,而非單純的被定義為一個“節(jié)點”,他們共同組成這最后一千多米的險峻,應該以“一”來表述,而非“三”。
那么魔法路途是否可以算作這兩個觀點的相和?
尼古拉斯最終搖搖頭,魔法路途太過艱難,越是走到最后,越容易因為稍微一個腳步的不平穩(wěn)而導致整個框架的崩塌,一個法師的精力畢竟有限,不可能重新再構建起這個在內(nèi)心類似于信仰的框架。
您可是送了我一份珍貴的禮物啊。
尼古拉斯心中感動,一個平民可以因為天賦出眾進入魔法學院學習魔法,不過那些被寫入書籍的魔法知識總是太過謹慎,換句話說就是太正統(tǒng),魔法框架即一些魔法都是可供公開傳播,而真正能夠讓魔法元素的利用最大化的魔法框架總是出現(xiàn)在導師與弟子之間的親口傳授,因此最強大的法師基本都不是學院出身,而是有一個不錯的私人導師,尼古拉斯不知道老院長有沒有自己的嫡傳弟子,不過想來任何一個魔法師都不愿意讓自己畢生的研究帶入地下,無論怎么說,老院長給了他一個私人導師能送出的最大禮物,尼古拉斯并不愿辜負這樣一個老人的期望,況且一個高明法師的框架理論對他實在是太具誘惑力。
一個副院長的頭銜?
尼古拉斯明白老院長的意思,他不過是想為自己培養(yǎng)一個學院的繼承人而已,一個已經(jīng)窺視到空間魔法門徑的年輕人讓他有足夠的決斷送出他的這份禮物,不過在這點上也許要讓老人失望了,尼古拉斯懂得感恩,老人已經(jīng)為自己開放了六年的圖書館,又送給他這樣一份禮物,他會為這個古老的地方做點什么,但不見得會投入于院長這一頭銜后榮耀與責任中。
將近三點鐘,尼古拉斯入睡。
接下來的將近半個月的時間內(nèi)尼古拉斯一心投入于院長的饋贈中,想要走向魔法路途的最終點僅僅是一個老魔法師的理論并不夠,想要走的更穩(wěn)妥些,哪怕再簡單的枝條都應該撿起來看一看,也許一個微小不起眼的小支點就能夠讓一個法師走向完全不同的道路。
也許他偶爾會記起某個貴族女人的期盼,不過略微的歉意很快被淹沒在復雜晦澀的框架理論中,在追求魔法的路途上,他已經(jīng)放棄的足夠多,近乎偏執(zhí),卻又無可奈何。
塔蘭圖學院后方的那處小樓閣內(nèi),多米尼克遙望學院內(nèi)的學員們,越古老的學院越注重自身的高端性與文化性,因此大陸上不乏人數(shù)堪堪過百的古老學院,而像塔蘭圖這樣的人數(shù)幾近七百人的學院已經(jīng)算得上比較大的一所。
尼古拉斯站在身后,為老人遞上一杯茶水,老人接過,微笑轉(zhuǎn)頭,說道:“尼古拉斯,你知道你缺少什么嗎?”
“一個屬于年輕人的青春活波。”尼古拉斯回答,這個答案顯而易見,一個從八歲就一心投身于晦澀書籍與理論的孩子,用接下來的十一年孜孜不倦,甚至是偏執(zhí)到極點的學習魔法以及建設這個龐大魔法金子塔“基體”的各種磚塊,這樣的付出必然不小,尼古拉斯無奈笑了笑,對多米尼克說道:“院長,付出與回報是我最早懂得的大道理之一,我付出了那些作為代價,我一直深信以后定會拿到回報的果實。”
不見光明,只有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