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南三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下時間已經過了六點,去京南縣的班車肯定是趕不上了。吳一也不心急,無論如何要把此事講個明白,為自己討個說法,否則好端端的被人誣陷為賊,對方還擅用法器傷人,被人如此欺負,是可忍孰不可忍,別說是“叔”了,李昂這個“舅舅”也忍不了啊。
想到李昂,吳一心里直犯嘀咕,這位“舅舅”帶著王皓去哪兒了?不會把自己忘了吧。自己與小魔女在這兒與人斗法,李昂卻始終不露面,難不成已經和王皓趕班車回京南縣了?這個傳法上師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
小魔女倒是一臉無所謂的坐在吳一旁邊,剛才被老喇嘛一聲佛門獅子吼從金剛鈴的法力中將她喚醒,小魔女知道憑借自己現在的能力根本無法與眼前的一眾“光頭牧師”抗衡,而且看眼前的“老牧師”慈眉善目的,不像壞人,還是在吳一旁邊靜觀其變吧。
就聽老喇嘛說道:“貧僧法號釋真,不知道二位檀越的尊姓大名能否見告?”
吳一趕緊抱拳說道:“原來是釋真大師,失敬失敬,弟子叫做吳一,來自京南縣的縣一中,現在還是個高一在校學生。”
老喇嘛釋真驚訝道:“高中生?檀越小小年紀竟有如此修為,真是難得”,然后眼睛望著小魔女,吳一也扭頭看著小魔女:他倆還等著小魔女自報家門呢。
小魔女看了看釋真,又望了望吳一:“你們看著我干嘛?我都不知道剛才這位‘老牧師’說的是什么話,什么叫‘檀越’,‘見告’又是什么啊?”
吳一也不好笑出聲,輕聲給小魔女解釋了一番。小魔女聽完后笑著說道:“原來是問我姓名啊,我在家鄉的姓名就不說了,名字挺長,還拗口,說了你們也記不住,我在中華之地就叫小魔女。”
老喇嘛沖著小魔女點頭微笑,然后臉色變得嚴肅,問道:“本來不該先問兩位檀越,但是在黃龍宮內斗法傷人,實在是近幾十年來從未有過之事,還請兩位施主將事情經過講解一遍,老僧也好判斷是非曲直。”
吳一無所隱瞞,就把自己在蓮花生大士佛像前禮佛膜拜,后被智菽騙入后堂,一再拖延挽留,直到其余四僧趕到,智菽與其他四僧要強換法器,吳一不允,五僧繼而改口,強說吳一盜了他們的法器,要強奪銅牌。
五僧單憑武術贏不了吳一和小魔女,智菽竟首先動用了金剛鈴,小魔女不敵金剛鈴的法力,被擊暈后倒地不起,自己與金剛鈴法力相抗,最終贏了智菽。智稻等四僧繼而動用法器,合力圍擊吳一,吳一這才動用御龍鞭御敵,直到老喇嘛釋真現身。
等吳一說完了,小魔女又補充說道:“是那個叫智菽的人,他看見吳一使用那面銅牌施展了神跡,就想將銅牌弄到手。開始的時候還想用其他的東西交換,還說要用巨資購買,被吳一回絕以后,他們竟反咬一口,說吳一是盜寶賊,要搶奪銅牌,還說什么見到警察他們也不怕。”
釋真老喇嘛聽完吳一與小魔女的陳述,輕輕點了點頭,他已經對整件事情的經過了然于胸。原來,方才吳一與小魔女陳述事情原委的時候,老喇嘛暗運神通,對在場眾人的神識進行了一番監察。
吳一和小魔女講述事情經過的時候振振有詞,而且神識坦蕩,并沒有任何隱瞞與欺騙,反倒是智菽等五僧在聽他們講述的過程中,神識緊張,尤其是智菽,周身的神氣波動很大,表現的是既緊張又害怕。
釋真一扭頭,對著身后的五僧說道:“兩位檀越所說的你們也聽到了,你們有什么異議可以提出來,不過,你們應該知道,老僧眼里可不揉沙子,你們所說的是真是假,我一聽便知。”
五僧趕緊繞到老喇嘛的身前,齊齊跪倒,智菽叩頭說道:“師伯,怪我行事魯莽,我看見吳一小施主在蓮花生大士的佛像前,以我密宗法器為媒介,施展了密宗法術,而且我看吳一小施主也不像是經過密宗灌頂之人,所以想將他請入后堂,問明真相。”
釋真將周身的慈祥之氣一收,周身籠罩著一層剛正與莊嚴之象:“智菽,在我面前你還敢狡辯嗎?既然是詢問吳一小檀越有關其修行之事,為何又要強取他的法器呢?”
智菽趕緊說道:“弟子因為看吳一小施主脖子上的銅牌,與我寺所傳的修行之法大有淵源,以為這面銅牌是我寺丟失之物,所以想先將之買下,或者以其他法器交換,然后交由師傅、師伯以及住持處置。至于搶奪,弟子實在是,實在是……”說著話,他看了看跪在身邊的智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