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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在這里簽個字，就行了。”

在做完一系列的表格之后，陸凝霜拿起那疊文件，遞到李長風的面前。

“哦。”

李長風哦了一聲，看了一眼表格，順手拿起筆就準備在上面簽字，但就在拿起筆的時候，他忽地想起了什么，手上的動作頓了下來，臉色微微紅了起來，有些結巴的望著陸凝霜，“那個……陸經理，這里，可不可以你幫我簽的？”

“不行，一定要你自己的親筆簽名！”

陸凝霜毫不猶豫的一口便否決了。

“哦，那好吧。”

李長風神情有些無奈的再次拿起筆，開始認真的在那里畫了起來。

眼前的這個，真的是剛才那個在會議室里，飛揚灑脫的李長風嗎？

看著李長風一筆一筆慢慢的在那里畫著自己名字的樣子，陸凝霜差點撲通一聲暈倒過去，她終于明白，為什么他剛才要問自己，可不可以代他簽名了！

“好了，簽好了。”

終于，就在陸凝霜覺得，自己的耐心到了一定的極至的時候，李長風放下了筆，拿起那個表格，似乎相當滿意的看了一眼上面的簽字，露出一個極有成就感的神情，才給陸凝霜遞了過去。

陸凝霜拿過表格，看了一眼上面的簽字，再看一眼似乎極有成就感，還等著自己夸獎一下的李長風，頓時有一種再度被打敗的感覺。

他是不是故意的？

陸凝霜看著這絕對是陸氏集團所有高層管理之中字跡最差的一個簽名，腦海里情不自禁的生起了一個念頭，眼神帶著疑惑的緊緊的盯著李長風。

“那個……陸經理……我簽的……有什么不對嗎？”

李長風被陸凝霜的眼神盯得似乎渾身都有些不自在，臉上的得意之情盡去，神情有些擔心地問道。

“你以前一直都是這么寫字的？”

陸凝霜的眼睛繼續盯著李長風道。

“是不是不對？”李長風緊張地問道。

“沒什么不對的，你愛怎么寫怎么寫吧。”陸凝霜眼神古怪的望了一眼李長風，嘆了一口氣，她忽然覺得，她剛才在會議室里看到的李長風，大概是一種幻覺！

一個人不管怎么樣變化，有一些東西終究不是一下子能改變的，看來，自己剛才樂觀得，實在是太早了，他這個涉外經理，以后還不知道能當到什么程度呢！

“哦。”

李長風聽到沒錯，頓時有些放心的咧嘴笑了一下。

“好了，你可以先回去了，你的辦公室，以及你的工作證等，明天你來上班的時候，就能搞定了，這些資料，你拿回去，認真的看看，這些都是有關涉外公關部的一些資料，以及一些客戶資料，對了，還有一件事，中午吃飯別忘了。”陸凝霜看著李長風的樣子，很無奈的拿出一疊資料，給他遞了過去。

同樣還是穿著那套衣服，同樣是那張臉，她實在不想再多看一下此刻的李長風的神情，每多看一下她都覺得像是吃了一只蒼繩那樣的難受，怎么看怎么別扭，她怎么也想不透，怎么出了會議室，李長風就又打回了原形。

而看他的神情，又并不似是偽裝的，而是發自內心的，確實是這樣。

難道是人格分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