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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德權不停地追逐由美,卻始終不能得手,讓他漸漸覺出由美有些不一般。心想,這美女既然如此滑溜,自己何必再跟她講什么情調。想到這里,懶得再玩什么試探動作,直接撲了過去,可是剛抱住由美,就覺肚子上一陣劇痛,低頭一看,肚皮上竟然插著一把匕首,而由美正握著那匕首的手柄。
“啊……,你是什么人?”曹德權驚恐地喊了出來。
由美冷笑著看著曹德權,抽出匕首,又是一刀捅過去,狠狠地說:“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是羽月家族的大小姐,你敢冒犯我,冒犯羽月家族,就必須付出生命的代價!”
這時,客房的門“嘭”地被撞開了,曹德權的保鏢們持刀闖了進來,他們見曹德權一身是血,急忙叫了兩聲“老大”,然后圍住由美就是一陣亂砍。不料這由美的身形步法十分靈活,只見她一邊閃躲,一邊用匕首左遮右擋,雖然只能勉力支撐,卻也能暫時自保,倘若換做一般人,別說是個女的,就算是個男的,也早就被剁成肉醬了。
原來這由美真不是一般人,她的哥哥龜尾也并非純粹的商人,而這羽月家族其實是一個半黑性質的組織,并且在日本已經存在了幾十年,明面上有著正當的產業和生意,暗地里也時常干些非法的勾當,只是后來在競爭中經濟實力漸漸衰落,但其黑道勢力依然強大。做為這樣一個半黑性質的家族,羽月家的人自小就要接受嚴格的訓練,訓練內容包括柔道和劍術。
但不管怎樣,由美面對的是六名彪形大漢,只要稍不留神,就會香消命殞,紅顏凋零。果然,一保鏢瞅準機會,唰地刺傷了由美的手腕,由美手里的匕首也隨即被打飛,但保鏢們見由美生得好看,舍不得下重手,而那曹德權這會居然還想著好事,連忙朝保鏢們喊道:“給我留個活的!”
就在保鏢們即將活捉由美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兩聲槍響,兩名保鏢也隨著槍響倒了下去,其余保鏢回頭一看,發現門口站著兩個持槍人,一名保鏢連忙想撲過去,可是剛一抬腳,大腿上就挨了槍,痛得他慘叫一聲,捂著大腿跌坐下去,剩下的三個保鏢嚇得再也不敢動了。
由美見了那兩個持槍人,就像看見了救星一樣,連忙爬起來趕到門口。待定了定神,朝兩個持槍人罵道:“八嘎!為什么現在才過來?”
兩個持槍人順服地低下頭,然后嘰嘰咕咕地說了一通日語。原來,這兩人是羽月家“七星”殺手中的兩“星”,而羽月家族殺手眾多,最厲害的七個被稱為“羽月七星”,但只有這兩“星”隨龜尾來了中國,一個叫加藤九原,一個叫池田光一。這兩人二十分鐘前接到了由美的求援電話,于是匆匆趕來救駕,只是稍嫌晚了一點,所以遭到了由美的責罵。
由美罵完兩名殺手,想起剛才險象環生,命懸一線,不由恨意又起,沖過去對著曹德權一陣亂踢亂踩,踩得曹德權慘叫連連,哀求不止,但她依然恨意難消,又搶過一名殺手的槍,準備殺了曹德權。
兩名殺手見狀,擔心由美惹出人命案,急忙拉住她勸阻,加藤九原用日語說道:“小姐!這里是中國,我們的實力還不足以影響到這里,人命案會給我們帶來很大麻煩,希望小姐克制!”
由美想了想,覺得加藤說的也有道理,他們在中國沒有那么多社會關系、保護網,惹出人命案確實不好收場。不甘心地揮揮手,收起槍往門口走去,可是剛走了兩步,忍不住又轉回去踢了曹德權兩腳,這才匆匆離去。
市中心醫院的一間病房里,曹德權裹著滿身的紗布,可憐兮兮地打著點滴,而病房內外以及走廊,到處都是前來看望他的手下和朋友,這些人不時發出嚇人的怪叫,以及囂張的嬉笑聲,嚇得醫生、病人紛紛躲避不及。
就在這伙人嬉鬧之際,一行三人身著西裝,帶著墨鏡走進了住院部。這三人步伐整齊,表情嚴肅而冷酷,似乎頗有來頭,竟然無視諸多黑幫份子的存在,目不斜視地長驅直入。
兩個黑幫分子見這三人不怕他們,頓覺自尊受傷,忍不住想挑釁一下,上前擋住去路,一人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刺青,惡霸霸地說:“嘿!懂不懂規矩?這里是你們隨便能來的嗎?出去?”臉上肌肉一擰,囂張地指了指大門。
那三人領頭的正是羽月龜尾,而他身后那兩人正是加藤九原和池田光一。龜尾輕蔑地看著那黑幫分子,不屑地說:“垃圾不可怕,可怕的是垃圾不覺得自己是垃圾,還總覺別人是垃圾,甚至成天扮鬼出來嚇人!”抬起手輕輕向前一甩,“讓這個垃圾清醒一下!”
話音剛落,就見加藤和池田閃電上前,一拳半腳的功夫,就將兩個不知趣的黑幫分子打飛了。走廊上的黑幫分子見狀,依仗人多想圍上去群毆,卻見來人忽然亮出兩把槍來,而且甚至還有手雷,嚇得又退了回去。
這時,龜尾命令兩名手下收起槍,鎮定地對一眾黑幫說:“你們不用慌!我叫羽月龜尾,只是過來看看你們老大,剛才那兩個家伙不懂幫會交往禮儀,所以我只好教教他們!”說著,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一個看似機靈點的黑幫分子,“拿去給你們老大,就說我代表羽月社團前來探訪!”
那黑幫分子接過名片看了看,膽怯而冷漠地說:“你等著!”說完,帶著名片去了曹德權的病房。幾分鐘后,又轉了回來,客氣地向龜尾伸了伸手,“羽月先生!我們老大有請!請跟我來!”
龜尾跟著那黑幫分子進到病房,見病床上躺著個木乃伊一樣的人,料想就是曹德權,威嚴而客氣地上前說道:“您好!鄙人羽月龜尾,是羽月由美的哥哥!我聽說您受傷了,特地過來探望,并祝曹先生早日康復!”說著,朝加藤揮揮手,等加藤把一個信封遞過去,又道:“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還請曹先生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