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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哲吸了一口氣,“說吧,我怎么能破案?”
“我和你一起合作,我必須要出去。決不能呆在這里。”我說道。
“你和王萱必須要留一個在這里。”王哲說道。
我點點頭。面對危險,還是我去比較好。王萱比我更加沖動,要是萬一壞事,術士的名聲就會萬劫不復。
雖然我還是列為嫌疑人,但是王哲已經申請我一同協助破案。
劉胖子全名叫劉新,一個普通的名字,經歷了一場生死的他,對我明顯態度有了不同。
不管我外邊的術士都在做些什么,我也來分析一下吧。
王哲遞給我一分新資料。“你被抓以后,器官切除的案件仍在發生,”
我低頭看了一眼,資料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女性,長長的卷發有些枯黃,但是仍然很清純,脖子后有一道傷口。趴在一條小巷里。
“不是搶劫,只是被切走了器官,全身上下有兩處最致命的傷口,后頸一刀,正面胸口一刀,但光憑后頸的戳傷就足夠置她于死地了。”王哲說道,“像之前的一樣,劃開了死者的衣服,只有一件事,兇手沒有用大型的刀具,現在看到的傷口,從形狀和深度,像是手術刀或是袖針折刀造成的。”
作案之初,醫生上場。
“市區內很恐慌,盡管已經封鎖了消息,但是還是不脛而走,很多單身年輕人都不敢獨自上街,有些嚴重的連家都不敢回。”劉胖子補充道。
“怎么聽著不像是販賣器官,倒像是殺人狂魔了?”我說道。
“要那么多器官做什么?”劉胖子說道。
王哲看著我,“說實在的,從你們商貿公司里就帶出來不少,我們的法醫已經經過比對,應該是以前的死者的。如果不是販賣器官,就是惡意收藏了?應該就是你們商貿公司的人做的。”
“我不這么看,或許還可以考慮一下別的線索。”
“知道嗎?這已經是這個月第五起了。死者有男有女,市上高度重視,要立刻破案。壓力很大,如果從別的地方找起,如同大海撈針。”
我皺起眉頭,秦逸的藍影子飄了進來,我將案宗一個個在他面前攤開,希望他能給我一些幫助。
“重復作案,這類兇手通常都對同一類受害者下手,但是里面四女一男年齡職業都不相同,也沒有相互之間有所交集。唯一相同的是,他們下班后,都在深夜步行穿過時代廣場。同樣的深色頭發,沒有目擊者。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我轉述了秦逸的話。
王哲眉頭一跳,“你似乎很在行,觀察的挺仔細。你是醫生?”
我并沒有這種本事,這是秦逸的。事實上我認為秦逸無論做什么職業,都能做的很優秀。
“我們現在已經竭盡全力了,可是一點進展也沒有,就連是誰把器官塞進你們商貿公司的,也不知道。當然,如果不是你們內部人所為的話。”劉新說道。
“我曾經研究過犯罪心理,大多數的罪犯希望能夠得到自我的肯定,在生活的某個方面,他們被人羞辱,并且再也難以承受。我認為沒有動機的犯罪,尤其是重復性的犯罪,大多都是一種自尊受挫的表現。”王哲說道。
“兇手現在的做法是炫耀自己的特別,向人證明自己的強大。”劉新說道。
“我們可以嘗試一種方法,利用媒體,我們讓一個陌生的警官蒙住頭臉,被帶到局里詢問。”我說道,當然,這也是秦逸的建議。
王哲哼笑了一聲,“你想讓全世界認為我們已經抓住兇手了嗎?”突然腦筋一動,“可以一試。”
說實話,我確實不明白秦逸玩的是什么花招。不過王哲卻已經明白了。“不但要讓所有人看不見他的臉,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接受審問。”王哲興奮的說道。
案子又沒破,弄這個花招又搞什么。
秦逸在一旁沖我笑道,“你忽略了媒體的力量,在不確定是否是販賣器官的主腦時,他們會立刻爆出一些假設性的文章,如果這個囂張的犯罪團伙,知道了被捕的另有他人,豈不是搶了他的風頭?從我們那里已經知道,這些人取得器官并沒有販賣,只是存放。那么如果是人所為,他一定會再次犯罪,而且越快證明自己越好。”
“這是引蛇出洞么?”我習慣性的問了一句。
王哲看著我對著空氣說話的舉動,眉頭一皺。
秦逸看著王哲,“是。這要看王哲隊長是不是有這個魄力肯承擔所有責任。”
“這樣吧,時代廣場的范圍很大,小巷也比較多,今天我做完這些之后,晚上會讓一些女特警來假扮路人。劉新,你同特警隊聯系一下,我希望有一些高個子,棕色或是黑色頭發身手好的,來參加行動。”
“王隊,你要她們涉險?要知道兇手沒有失手過。”劉新說道。
“如果我們本職工作都做好,她們不會遇險。去打電話吧,記住找一個生面孔的警官,讓他假扮犯人,我們抓一次。”
劉新看了他一眼,接著瞅瞅我,拿起帽子走出房間。
“夢依塵,我接受你的建議,不過你必須向我證明,你自己不是神經病。”王哲看著我說道。
“我本來就不是神經病。”我莫名其妙的回答著。
“我剛才看得十分清楚,你在對著空氣說話,還有你是怎么打開審訊室的鐵門,取下手銬,和那一杯奇怪的能治哮喘的水的。”
“你相信鬼么?”我笑道。
“我不信,但是我也不觸犯。”王哲說道。
“王哲,我可以給你提供幫助,但是你要對我做出保證,保證不會讓別人知道。我就告訴你。”我沖著他說道。
“你說說看。”
“和外星人、特異功能一樣,鬼也存在。”我輕描淡寫的說道,“有的鬼惡,有的鬼善。”
“你的分析還不錯,只是這言論就......”王哲笑笑,顯然對我說的不肯相信。
“有些時候,不由得你不信。你去幫我倒杯水吧。”我說道。
王哲拿起杯子。
“不是說你。”我壓低了聲音,又重復了一遍,“你去幫我倒杯水吧。”
王哲看著空中飄舞的杯子,瞪圓了眼睛。
咕咚,咕咚,飲水機的氣泡聲響,傳遞在辦公室里。
那杯水再度飄了回來,放在我的面前。
我拿起來呡了一口,“現在你明白了?你是個正常人,我也不想你牽連其中,我的經歷過于難以費解,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只需要敬鬼神,就可以了。”
王哲張大嘴巴,傻了半晌,“你身邊有......那東西?”
“今天晚上的行動,把我也帶上吧,我倒想親手抓住這個人。”我說道,“你可以不用分配警力給我,我自己能夠解決,你也知道,如果我想逃走,不會是現在。”
“你們公司是抓鬼的?”王哲猜測道。
“差不多。”我笑道。
經過王哲的安排和準備。我已經在報紙上看到了類似的試探性文章。
到了晚上,才是重頭戲的開始。
時代廣場的人群很多,王哲在整個街區布滿了便衣和女特警。我已經在街頭上轉了兩三條小巷了。
我決定再兜一圈。
“依塵,萬一這個殺人的,不是人呢?”秦逸在一旁說道。
我心里有些緊張,倘若不是人,這就更為可怕。“救命!”一聲喊叫聲響起。
秦逸和我跑了幾個圈,見到了遇襲的女警。
王哲已經趕到了。
“劉新呢?”王哲沖著身邊的警察問道。
“應該去追嫌犯了。”一名警察答道。
女警的裙子后背拉鏈已經被扯斷。嘴巴上帶著一塊淤青。
“你叫什么?”王哲問道。
“馬特,警員馬特。”女警驚魂未定的回答道。
“你有沒有看清楚他的長相?”王哲繼續問道。
“只有一瞬間,是個男人,但是我沒看清,對不起,他應該比我矮。很年輕。”女警答道。
“你看到刀么?”
“嗯。手術刀。我扯到了這個。”女警展開緊攥的右手,里面是黑西服的一角,上面帶著一只黑色的扣子。
我呼了口氣,看來這個醫生是人。
王哲看著手中的扣子,“品位不錯。”
一場折騰,確實有了效果,但是沒有抓住那個下手的人。等待我們的又是一個僵局,王哲可能因此要受到處分,說不定會停職。
果然,第二天,王哲就被調離崗位,我不但重新關回了拘留所,而且我也知道,有關調查相關的資料,轉交給了另一個警官。
“對不起,”王哲沖我說道,“我被調離了。已經不能再查下去,調令明天就下。”
“那你還有一天的時間。”我說道,“你去我的商貿公司,就說我夢依塵說的,要李飛云、王西成、李嘉寧全力協助你。還有,讓她們把五福、任娜、詩蓮和卓芷雪都帶上。我會讓秦逸跟在你身邊。”
王哲心里一驚。
“我的同伴一半是鬼,所以你要小心,因為和鬼物接觸,你也會氣息不正。會招來一些不干凈的東西,我會讓秦逸保護你。”
“你只有一個晚上,不然明天我會逃走。”我說道,我咬了咬牙,“你去找一個叫莫清的人。要小心。”
王哲皺緊了眉毛。
時間緊迫,我只能用最短的時間來確認了,但是不是我,只能是王哲。以我對莫清的了解,他對于這種人是最沒有抵抗力的。
我很希望是我想錯了。因為我還想不出他這么做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