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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回來,洗過是下午,真姐兒不再睡,怕一睡晚上入睡又難。取過自己正在做的針指,是一個藕荷色的荷包。
“姑娘的針指做得不錯,”葉媽媽陪著,和秦媽媽這樣說。真姐兒恬然一笑,苦學了兩年針指不為別的,就是為融入這古代環境。有人穿可以發明,有人穿可以路邊兒零售,可是穿越過來的,未必都是可以發明可以零售的妞兒。古代女性針指為第一,真姐兒以前就愛衣服什么的,現在能學刺繡她很喜歡,是以在針指下了很大的功夫。
而葉媽媽夸的這一句,讓秦媽媽也樂開懷。葉媽媽手上在做的也是針指,這是真姐兒的一件衣服,葉媽媽的手藝才是頂尖,能讓她夸一句,秦媽媽就不用擔心去到王府,在做活這一條上會被人笑話。
大家說說笑笑做著活,趙赦走進來時,看到真姐兒的微笑也喜歡,過來看真姐兒做的這個荷包,卻是自己的。
“給表哥做的,”真姐兒這樣解釋過,趙赦更是喜歡:“你有這樣心,表哥就高興。雖然我等著戴,你也別太趕,傷了眼睛就不好。”
花開聽過想笑,看到別人都當聽不到,秦媽媽又不經意地碰碰她,花開忍住笑,心里還是得意,看看我們姑娘多招王爺疼。當然別人和花開想的不一樣,花開她是想不到。
晚上趙赦在真姐兒船艙里用飯,用過撤下小飯桌子,紅箋帶著丫頭們去用飯,席間不經意地和綠管笑著道:“這道菜施姨娘做的最好,”綠管也笑:“水姨娘最會的倒是種花兒。”
兩句話把丫頭們聽呆了,花開算是有急智,天天要打聽的今天出現在耳邊,花開急急問道:“還有的姨娘們會些什么?”
紅箋綠管都坐得端莊在用飯,只當看不到花開急吼吼,徐徐道:“只得這兩位。施姨娘娘家在京里,是京外的一個小官兒家,因和王爺聯了宗,施姨娘是他家外甥女兒。”
花開眼睛瞪得溜圓,聽綠管也是不急不忙說水姨娘:“王爺封王不過一年,但在西北駐軍卻有數年,水大人是這里一個官兒。”
這樣就算說過,花開忍不住還想問:“兩位姨娘生得如何?”紅箋綠管驟然冷下面龐,丫頭們向來以她們為尊,看到她們擺臉色,都低頭繼續吃飯不敢再提。
花開得了這兩句話,當然是趁著無人來告訴真姐兒。晚上有一會兒巧,紅箋出去不在,綠管又不上夜,真姐兒眼前只得花開一個人,聽花開說過,真姐兒細細追問:“她們當然是什么表情,在此之前說了什么,在此之后又說了什么?”
“在此之前沒在說這個,只說過這幾句我再問,就冷著臉子不理人。”花開覺得受了委屈,是她們自己要說,說過又不讓人問。
真姐兒低嘆一聲,表哥給的這兩個丫頭都精細如此,何況是表哥,何況是表哥的王府。對著花開沒有明白過來,真姐兒鄭重告訴她:“以后她們說你就聽著,她們不說你就別問了。”
“花開知道了,”花開嘴上可以掛油瓶,服侍真姐兒睡下來,紅箋才笑盈盈進來:“看我糊涂了,姑娘明兒早上吃的拌菜,我以為我沒說,又去告訴了一次。”
真姐兒莞爾:“勞你費心。”這個丫頭如花似玉,認真打扮起來不比大家閨秀們差,又因為她好心提前相告姨娘們的事情,真姐兒一時好奇:“紅箋姐姐就是這里人?”
紅箋抿著嘴兒笑:“我是京里長大,姑娘聽我說的一口官話,其實我說京腔兒也不差呢。”然后就攀談起來:“我是京里太夫人的丫頭,指過來服侍王爺,王爺常在軍中,讓我和綠管來服侍姑娘,我倒覺得趁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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