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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慮一會才說:“今晚大家先好好休息,明日一早我再帶兵攻上城墻,你們三位大軍將負責將城門撞開就好。”
“長梯和云車都損毀了,莫非妳要用飛索?”風軍將好奇問。
見鳳迦柔點頭,他和熊軍將便放心地笑了笑,先告退下去。
爨守忠卻留下來問她:“柔柔,飛索是什么東西?能讓我瞧瞧嗎?”
鳳迦柔將纏在腰間的細繩解下來交給他看,他忍不住用雙手去拉扯,卻怎么也繃不斷。
“這種用鐵蠶絲與金屬細線絞在一起的繩索,非常有韌性,砍個數十刀都不會壞,你別把自己的手弄傷了。”
爨守忠轉頭見她眼帶笑意地望著自己,童心突然發作,將繩子朝她捆去,她驚訝之余,立即低聲喝問:“你做什么?”
“把妳捆來當我的妻子。”
“我早就是你的未婚妻了,不是嗎?快放手!”
鳳迦柔掙扎想要站起,卻被他用身體壓住腿部,這種玩鬧似的親密接觸,害她心頭禁不住小鹿亂撞。
“妳心里面真將我當作未婚夫嗎?那叫我一聲守忠哥哥,我就放了妳。”
他其實是不滿鳳迦柔剛才像照顧弟弟似的口氣,才故意綁住她,她卻對眼前童心未泯的夫婿,怎么也喚不出“哥哥”二字。
“你先放開我,我再叫。”
爨守忠見她像是在敷衍自己,便不再客氣,直接將她的雙腿拽進懷里,脫去戰靴。
“別這樣!”鳳迦柔沒想到他會對自己的裸足下手,不由得驚呼出來。
“我聽金環和銀鈴說,妳在自己府邸是不穿靴子的,她們還天天用沁膚蘭香給妳泡腳,難怪這對白筍又柔又細。”
“那兩個多嘴的丫頭!”鳳迦柔忍不住輕罵一句,就被爨守忠捏住水嫩的玉足,搓揉起來,那酥麻的感覺令她又羞又臊,紅著臉只想將雙腳抽回。
爨守忠卻把自己的腿分上下,將她牢牢地挾住,害她只能低聲求饒:“你別這樣,等會讓那些副將瞧見了,不好看。”
他對那雙不停向自己拋出秋波的水眸,雖然早就禁受不住,卻還想繼續逗弄她,于是故意放輕手勁,在足掌上來回搔弄。
“被那些副將看到了又怎樣?我們倆本來就是一對了,還怕他們出去說些什么?妳要是真怕,就快叫我哥哥。”
“哥哥……”鳳迦柔終于受不了搔癢難耐的刺激,不情愿地叫了一聲,但音量就像蚊鳴一樣,令人聽不清楚。
“妳在打嗝嗎?叫守忠哥哥,甘愿大聲一點!”
他得意地望著在雙腿間動彈不得的未婚妻,就是要她在口頭上也向自己臣服。
“我……我叫你忠郎,總可以吧?”
鳳迦柔咬著下唇強忍笑意,最后還是決定跟他討價還價。
爨守忠看她始終不依自己,實在不甘心,又對她露出壞壞的笑容說:“妳只叫忠郎我勉強接受,不過得將面紗拿掉讓我香一個,我才會放開妳。”
“你別得寸進尺!”鳳迦柔突然轉**度,心里卻慌亂地想:“他……如果看見我面紗下的臉,還會這樣跟我有說有笑嗎?”
爨守忠見她似乎動氣,也不敢再胡鬧下去,只覺有些掃興地在嘴里咕噥:“其實妳長得比敏敏還好看,不懂妳為什么總要罩著面紗?妳不給其他男人見到就算了,難道連我也不行嗎?”
開頭那句話雖是稱贊鳳迦柔,卻令她內心更加不安:“他什么時候看過我的臉了?難道是說小時候的事?”
在鳳迦柔小時候,閣羅鳳曾請來各地名醫和巫師,為她治療臉上爛瘡,當時在各種折騰下的確消失過兩三次,但復發后反而潰爛得更嚴重,最后只好在失望與打擊中放棄治療。
她暗忖兩人第一次見面時,自己的臉可能完好無瑕,不過現在這個模樣怎能輕易讓他看見?
想到此處,便趁他松懈下來,將玉足稍稍往前伸,輕輕抵住他的腹部,邊磨蹭邊嬌聲問:“你那么想看我的真面目還不容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