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祿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有貴客至,午時至申時,王羨魚歇于榻上,未曾有人叨擾。申時一刻,桑果斂息而至,輕聲呼喚王羨魚。得了桑果話音,王羨魚問:“可是阿父阿母喚我?”
桑果道諾,回稟:“郎君今日心情極佳,喚嬌娘前去飲酒。大婦囑奴等為嬌娘著新衣。”沒等王羨魚覺得異樣,桑果又問:“嬌娘身子可是好些?”
不好又待如何?王羨魚聞言,輕蹙秀眉,道:“既是父母喚兒,便是身子不好也要前去,以后切莫再說這般壞我名聲之語。”
嚴以律己方能律人,今日有貴客至,且阿父歷劫歸來,若是王羨魚稱病不出,外客怎么看王羨魚?若是引阿父、阿母擔憂,更是不孝。王羨魚對父母、對孝道向來不敢有絲毫懈怠,桑果也是知曉的。若不是念在婢子善念,王羨魚就不僅是出聲訓斥這般簡單。
對于王羨魚這般行徑,桑果已是習以為常,得了訓斥后俯身稱罪。王羨魚輕嘆一聲道:“你在我身側已有十來載,最是懂我心思。我本不應訓斥你,但凡事因小見大,萬不可懈怠。你可明白?”
桑果誠惶誠恐,俯身道諾。
主仆二人的小插曲不足為道。
再說王羨魚得了虞氏之令,換了早起時穿的青衣,著一身素白,披上大氅向廳屋走去。人還未近,只聽廳屋傳來阿父陣陣笑語,此中不時夾雜著陌生男音,如玉如石。由遠及近,王羨魚終是見到廳屋中與阿父笑談之人……
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輝光,這便是王羨魚對客人的第一印象。客人不過弱冠年歲,一襲白裳,面容極為俊俏,許是王羨魚眼光灼灼,讓他察覺,遂側身看了過來。客人面上笑容未凝,看見王羨魚后微微一愣,隨即頷首致意。
王羨魚一時看迷了眼,不想被人捉個正著。面上正熱,上首阿父也看見王羨魚過來,笑道:“阿魚來的正好,今日家中來了貴客,待為父與客酒酣時,你且彈琴助興。”
金陵城內,天子腳下,向來不乏才女美譽之人。王羨魚旁的只能算做泛泛之輩,但這琴卻是一絕。諸多風雅之士曾評斷王羨魚的琴音如行云流水正聲雅音。
王恒待客熱情,卻從來沒有喚王羨魚彈琴娛客一說,也不知這少年是什么來頭。雖是疑慮,王羨魚卻是道諾,隨即吩咐桑果前去取琴。
婢子離去后,虞氏身側伺候的木柳碎步過來引王羨魚入座。待王羨魚落座,少年對王羨魚這方拱手,道:“久聞將軍之女琴音難覓,今某挾恩圖報,實敬仰已久,還望小娘子莫要見怪。”
挾恩圖報?王羨魚尚不知曉怎么回事,被少年這般一說更是糊涂,隨即看向上首的阿父阿母。上首王恒見女兒疑惑,便開口娓娓道來。
今日王恒上朝時,陛下召見南境使臣。使臣覲見后,在朝堂之上態度不恭,屢有逞兇之意。陛下余怒未息、又動肝火,當即在朝堂之上發了一頓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