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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家馬車終于離去的時候,夫婦二人簡直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婢子等人也是困頓的厲害,沒有再糾纏,趕路回來的眾人先睡一個好覺再說。
第二日一早,王羨魚到時辰便醒過來,不過醒過來許久還是覺得累。也是,去的時候兩個大半月路程,回來時候生生被減去一半,也難怪辛苦。
回來還有回來的一個好處,那便是王羨魚不用再早起去向司馬氏請安,雖然司馬氏一直都叫王羨魚不必趕去。
等夫婦二人睡飽了,終于可以步入正軌,夫婦二人寫了拜帖入宮。帶著孩子進(jìn)去皇宮,碰上熟悉的。便聊幾句。碰上不熟的,遇上也能說兩三句話,不過大多都是圍著孩子在說,各自分享帶孩子的不易之處云云。
衛(wèi)衍與王羨魚至后宮門口后,衛(wèi)衍便不再送王羨魚,轉(zhuǎn)而向天子所在之地走去。而王羨魚則是帶著一群浩浩蕩蕩之眾向崇明殿行去。
崇明殿里的皇后嫂嫂蔣婉柔一早便已經(jīng)候著了,見到王羨魚過來親自上前迎接,抱過乳娘懷中的若水嘖嘖稱好。
若水如今已然不是將將生下來時候的紅皺皺一團(tuán),長開后的小若水,長得與衛(wèi)衍有七八分相像,整個人儼然便是衛(wèi)衍的翻版。
王羨魚當(dāng)初知曉這是自己孩子的時候甭說多招她喜歡了,粉雕玉琢的小姑娘,旁人家的孩子根本無法與自家的比。
以往王羨魚還避諱著,如今王羨魚將孩子看的比命還重,便是見到許久未見的小外甥也仰著頭說了句:“以往不覺得如此,現(xiàn)在倒還真應(yīng)了嫂嫂的話,孩子還是自家的好。”
明明兄長與皇后的兒子繼承雙親的容貌,不比王羨魚家的小孩差。但如今到了王羨魚眼中,也是追馬莫急的。
因著與蔣婉柔親近王羨魚才敢開這樣的玩笑,倒是王羨魚身后不熟二人關(guān)系的人見王羨魚如此唐突,都生出冷汗來。
蔣婉柔聽到王羨魚這樣的話,捂嘴哈哈一笑,道:“阿魚是這樣認(rèn)為的?”說著笑兩聲,道:“我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說著將懷中抱著的兒子遞給一旁的乳母,道:“我也覺得我家的孩子,旁人都比不上。”
說過之后,姑嫂二人一齊笑開,根本沒有許久未見的隔閡。笑過之后,蔣婉柔上下打量著王羨魚,道:“許久未見,阿魚好似也不一樣了。”具體哪里不一樣,蔣婉柔倒是沒想出來。
倒是王羨魚聽到嫂嫂蔣婉柔類似認(rèn)可的聲音,高興的捂嘴,不過話出來卻是謙虛道:“哪有變化?倒是嫂嫂……看上去更美了些。”
蔣婉柔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頭去,沒有做聲。倒是一旁的六籃上前小聲的在王羨魚耳旁說:“皇后娘娘如今已有四個月身孕,這幾日正養(yǎng)著呢。”
懷有四月身孕?王羨魚驚訝的看向蔣婉柔腹部,層層衣裳包裹之下的地方實在看不出來什么。不過懷孕總歸是好事,王羨魚由衷的感慨道:“嫂嫂辛苦了。”
婦人生子,哪里是那般容易之事?嫂嫂已經(jīng)有了嫡子,尚且忙不過來,如今再帶一個……王羨魚都能想象正忙的時候兩個孩子手牽著手過來哭著要大人陪著玩鬧的場景。
蔣婉柔本來是好心分享,但是見王羨魚沒了方才的熱情,頓時也覺得最好似被澆了一桶冷水,瞬間便失了想說話的興致。
王羨魚立時便發(fā)現(xiàn)蔣婉柔情緒不對,笑著道:“我方才在想嫂嫂如今已有了小郎君,不知嫂嫂現(xiàn)在是想要一位小娘子,還是同樣生位郎君。”
生男生女的問題是婦人之間最常聊的話題。蔣婉柔一聽王羨魚方才分神是因為這個,笑著搖頭,道:“誰知曉呢!是小郎君還是小娘子看緣分罷。”
王羨魚覺得也是,輕笑出來,道:“可不是嘛!這些都是要看緣分的。”即便王羨魚如今猴急著定下孩子的性別,但誰能確保生下來便是?王羨魚又不是術(shù)士!
姑嫂二人聊的正好,兄長司馬純與衛(wèi)衍、王律二人也一齊進(jìn)來。
許久未見,王羨魚見兄長圓潤了不少,笑道:“還是嫂嫂知曉疼人。”
在場都是人精,立馬比知曉王羨魚說的是誰,一個個別過頭去偷笑。好在司馬純性子好,只是抬手裝作樣子的過來拍王羨魚頭,王羨魚也不躲,笑嘻嘻的看著兄長,篤定兄長不會真弄疼她。
司馬純果真是做做樣子,等他手放下來,王羨魚笑道:“兄長這般更好看了,我話還未說完,兄長也太著急了些。”
被自家妹妹調(diào)侃,司馬純也不覺得如何,笑著去看被乳母抱過來的若水。
若水這名字秀氣,司馬純得知孩子被喚做“若水”眉頭舒展許多,等看過襁褓中的小公主,歡喜的甚至要伸手去抱孩子。
舅舅如此,舅媽卻是故意扳起臉來,抱怨道:“當(dāng)初親生兒子小的時候,也沒見你這做阿父的如何歡喜呢!今日見到阿魚家的孩子竟是走不動道了,也不怕君子不讓你抱?”
這段話叫在場眾人一齊笑出來。便是司馬純也被逗笑,他動作未停,抱起若水,仔細(xì)的看了看,道了句:“與阿魚長得不像。”
王羨魚這般孩子氣的舉動讓衛(wèi)衍與司馬純二人都是輕笑出來,蔣婉柔則是上來牽住王羨魚的手,點著王羨魚的額角,道:“出去一趟回來,倒是越發(fā)的沒有規(guī)矩了!想來是君子雙親待你太好了!”說著蔣婉柔話語一轉(zhuǎn),道:“這幾****便先在皇宮住下,我親自教教你規(guī)矩。”
王羨魚一愣,隨即才明白過來蔣婉柔是在開玩笑,整個人都生出苦笑來。王羨魚的神情自是愉悅不少人,便連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弟弟王律也輕笑出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