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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世強,第一次是在你剛到江南的時候,我正在抓捕共黨的時候,你就出現了。第二次在刺殺張文光的時候,你也是唯一一個知道內情的人。這次,我剛鎖定共黨的情報站,你又出現在那里。這么多的巧合說明了什么?恰恰說明了你就是共黨。”梅文杰指著劉世強大聲地說道。
這時,旁邊的蔡夢瑤緊張的看著他們。旁邊的特務們也緊張的看著他們。
“劉世強,你就解釋解釋,要是解釋不清,就別怨我無情。”陳希如看了一眼劉世強,又閉上了自己的眼睛說道。
“好,你們不是要我的事實嗎?我這就給你們看看什么是事實。”劉世強說著就伸手往自己的衣服里面掏去。
旁邊的特務以為他要去掏槍了,就急忙有架住了他。
“別那么緊張,現在就是我掏槍,也打不過你們這么多人。”劉世強這時反倒是非常平靜地說道。
說著,他從自己的內衣袋里拿出一張報紙,用兩個手指夾著送到梅文杰的面前說道:“這就是你所要的事實。”
“你別想用一張破紙條來欺騙我,誰信你這一套。”梅文杰似乎不屑一顧地嘲笑著說道。
“局長,您好好看看,這上面是誰的筆跡?”劉世強也是不屑的說著,把自己手中的紙條送到了陳希如的眼前。
陳希如從劉世強的手里拿過紙條,展開來一看,只見上面是他的太太寫的筆跡,是讓劉世強有時間去給她買一點酒糟。
為了得到證實,陳希如就只好跟他老婆通電話了。
在陳希如家的客廳里面,沙發上面坐著好幾個穿著考究的太太,她們正在唧唧咋咋的說著話。
“吃吧吃吧。”陳希如的老婆大聲地說道。
“喲,你的手鐲多好啊。”一個女人說道。
“是啊,那是我老公從香港給我買來的。據說只有唯一的一只了。”說話的那個女人的語氣中很有一點驕傲的味道。
“陳太太,你的手鐲成色也很好啊。”又一個女人說道。
“是啊,是我家老陳特地給我買的。他呀,只要我喜歡的就會給我買的。”她的語氣中是滿滿的驕傲。
“你老公真好。”
正在這時,從里面的樓梯上走過來一個傭人,她來到陳太太的身邊說道:“太太,麻將已經準備好了,太太請吧。”
“好。走。”
幾個女人說著紛紛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準備上樓去了。可就在這個時候,旁邊桌子上的電話鈴響了起來。
“你們先上去,我馬上就來。”陳太太一面招呼著她的牌友,一面伸手拿起了電話說道:“喂。老陳啊。噢。是啊,是我讓他去買的。不是有一張字條嗎?哎啊。我想想,我想起來了,只那天你生病的那天,世強給你我做了兩套西裝,我跟他聊天的時候說起的。
讓他有時間的時候去給我買點酒糟。是秦太太推薦的,那家店的酒糟味道可好了,跟我們家的味道一模一樣。好了好了。說多了,我要去打牌了。我擱了啊。”陳太太說著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這壁廂,陳希如跟梅文杰和劉世強以及幾個特務都在聽著電話。他們都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陳太太的話。
這時的梅文杰可就像是一個進入了冬天的茄子一樣——蔫了。
“小強,你不恨陳叔叔嗎?”陳希如看了一眼劉世強,耷拉下眼皮說道。
“我怨你干嘛?梅文杰,你好歹聽我一句勸,你千萬不要再這樣自作聰敏了。楊文廣的事情就是一個最好的教訓。你要是改變了這個個性,興許還會多點女人味。”劉世強大聲地說道。
這時,陳希如似乎很有點尷尬地點著頭。而一邊的蔡夢瑤則是好像強忍著笑,在看著梅文杰。
“局長,你要是沒事,我就走了。”尷尬至極的梅文杰說道就要往外面走去。
“站住。”劉世強說著就來到陳希如的身邊,從他手邊的桌子上拿過那張陳太太的字條,又來到梅文杰的身邊,“啪”的一聲,把那張字條放到了她的手里:“拿著,做個留念。”
梅文杰慢慢地把手里的那張字條捏緊了,然后陰沉著臉,大步的走出了陳希如的辦公室。
“小強,你又何必掃她的顏面呢?”陳希如看了一眼劉世強,又立即閉上,低著頭苦笑著說道。
“最倒霉的是我劉世強。”劉世強用手支著辦公桌得理不饒人的說道。
梅文杰大步的走進自己的辦公室里,把手上的字條一下子丟到自己的辦公桌上,禿喪的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這時,她心中的那個懊惱啊,可就別提了。
眼看自己覺得已經得到了劉世強鐵釘板板的事實,卻不料被劉世強給輕描淡寫的推翻了,這種挫敗感是她梅文杰從來沒有過的。
此刻,留給她的只有那張留著“沈陽”兩個字的車票根了。
她從自己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一個大信封,從信封里面拿出那張車票根。看著這張破損了的車票,她不知道這個共黨分子老魏冒著生命危險,要保護的這張車票根,到底有什么名堂,里面到底包含著什么重要的秘密?
軍統局大門外的一顆大樹底下,劉世強的胳膊下面夾著軍帽,正在起勁的抽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