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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慕風自然是不會肯,可對方有的是磨人的功夫,三頭五日來問,后來他住的平民宿舍竟詭異的又是斷電又是停水,反正沒一天好過的。
他也心知自己被人盯上了,不依也難在學校立足,何況柯以軒的人脈非常好,借他之勢倒肯定能讓自己省去不少的力氣。
于是在夏日的某一天,楊慕風便收拾了行李隨同柯以軒去了他的新居。
同樣是學生宿舍,柯以軒的房子跟楊慕風的可不是同一個概念。
楊慕風的房子就是個土房,建在學校的雜物房旁邊,教室離宿舍至少得走半個小時,去打個水也要走15分鐘,誰讓特錄生都是免費入學的呢。
柯以軒的宿舍是學校專門給高官子弟或骨干子女住的單幢別墅。
一幢幢白色的樓房是依東南亞建筑風格建造的,青瓦的斜檐、雕花的窗欞,獨戶還自帶小花園,露臺還有原木欄柵做的裝飾,一派怡然自得的舒適。
“終于到了呵,”柯以軒樂顛顛的湊近楊慕風說,“我可是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我是真心喜歡你呀!”
噴,一個大男人對另一個大男人說真心喜歡呀!楊慕風只覺自己頭皮下的知覺神經都在陣陣發麻,下意識地左右看了一下還好沒有旁人,否則跳入黃河他都洗白不了自己。
現在能撤嗎?楊慕風看著柯以軒,雙腳有了打回轉的欲望。
“怎么樣?我說的可不是免費,我只是借時讓你的住的,要收錢的哦。”然后柯以軒居然真的就掏出了一臺微型計算器,在嘀嘀嗒嗒地計起數來。
“住宿、伙食、煤油水電最后連每個月用多少廁紙都算上哈。嗯,一個月你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就算你1.3850萬元。不過我可以給你個熟人價,就收你8000吧,都快五折了,怎么,環境跟伙食包你滿意。”
明晃晃的計算器就晃在楊慕風的眼前,楊慕風覺到相當無語了,這人不是很有錢嗎?怎么感覺卻活脫脫的就是個周扒皮呀。
雙腳又有了撤的沖動,還是轉身走為上計得了。
柯以軒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又趕緊補充說:“你可以以后還嘛,我允許你無限期免息分期,你有錢的時候再給我,行了我都說了這么多,要進去喝水了。”他強拉著楊慕風死拉白賴地就往自己房子里拽。
柯以軒的一個別墅,夠得上楊慕風的窮困宿舍那幾十個人住的了,真夠腐敗!
柯以軒拉著楊慕風進了門,給他指了主廳,客廳,廚廁的位置后就帶他進了他的房間。
房間很大,正好向南,面對著學校的超級大花園。
這里離上課的教室很近,走路頂多十分鐘就行了,從此楊慕風上課可方便太多了。
柯以軒站在房門口舉了舉手上的行李袋子,怎么你的東西這么少啊?你就靠這些東西生活啊,一臉的不可置信。
楊慕風指了指自己腦門,“我這里的東西夠多就行。”
“啾啾,知道你利害了。”柯以軒把自己扔到床上,一邊看著楊慕風整理行李一邊又追問楊慕風轉筆的技巧。
很快,楊慕風跟柯以軒這一對“壁人”就引起了全校的關注。
畢竟這樣的帥哥抱團走到哪都不招人注目,看著他們出則一對入則一雙,起坐同行形影不離,的到那都跟孿生兒一樣親密。
于是不負眾望地,關于他們“基情四射”的各種評論從此不絕于耳。
而最讓楊慕風暴汗的是柯以軒經常半夜跳上他的床,扯著他聊啊聊地扯到天亮。
很難想像一個男人是怎么變成話嘮的,而這個話嘮還跟你同住。
很快,楊慕風就受到了來自話嘮的全面拖累,包括不久后在學校的公告欄上驚現的神帖,內容上還附帶了楊慕風跟柯以軒的“曖昧床照”。
最露骨的一張是楊慕風只穿著內褲趴在床上,身旁的柯以軒半裸地壓著他,有一只手還放在他的屁股上面。
這樣勁爆簡直是鐵證如山,全校師生集體哇然。
柯以軒跟楊慕風這一對就這樣成了男生們的笑柄、女生們的心傷。
于是乎,楊慕風借柯以軒成功上頭條,柯以軒被楊慕風轉型直變彎,就成了那一年溫莎的年度佳話。
楊慕風對此都只笑笑作罷,他知道自己的取向絕無問題,旁人說旁人的他繼續讀他的書,學習圣人‘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
柯以軒卻是暴跑如雷,他撕掉了公告檔上的所有相片還特意警告讓所有人都不許聲張不許亂說。
不過這類事情是越禁越禁耐的,越遮掩越發讓人起疑,越是制止越是讓事情欲罷不能。
從此他倆“斷背”之嫌是坐實的了,這多大的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