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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不說是吧？”洛兆天拿鞋尖挑起余友亮的下巴，邪恣地對著他說：“要我把你私底下偷貨的事跟你們老大說了是吧？我這就放你回去。”

余友亮聞之馬上大驚失色，原本就蒼白的臉現在變成了一片慘白，嗑頭如搗蒜般拼命求饒。

“涂一虎販賣白.粉的事是通過巖爺做的，我只知道一切是巖爺牽的線。我只是從巖爺手指縫里落出來的一點點貨拿去賺點外快，我沒別的奢求的，至于巖爺上哪得到的貨，又是在哪銷的貨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哇。”余友亮邊磕頭邊帶著哭腔，鼻涕眼淚混著胡得滿臉都是的血竟是比竇娥還要冤的樣子。

“既是這樣留著你已沒有用了。”洛兆天冷冷地說，余友亮磕頭更是熱烈，直到額頭都嗑出了血還在求饒。

洛兆天把鞋子往他臉上晃過去，余友亮愣了二秒馬上反應過來，忙不迭地為他擦鞋。

“舔！”洛兆天不知足地提出要求，余友亮這次真的愣住了，好歹他也是幫派中數一數二的人物啊，這樣委曲求全的事一時也做不出來。

“洛兆天。”思堯也驚叫，看著余友亮為了活命已經這樣卑微了這等地步了，洛兆天還要窮追猛打，真讓她覺得不堪入目。

“怎么，心痛了？”冷然的逼問，慍中含怒。

“你根本沒有打算放過他，又何必這樣折騰他，殺人不過頭點地，給個痛快也算是尊重。”

“誰說我打算殺他了。余友亮，今天你舔，我放了你，你干的那些勾當我也不會說出去，不舔，你就自己好自為之吧，怎么樣？舔還是不舔？我不逼你。”

余友亮在思慮了半分鐘后，就見到他真的伏下頭去，用舌頭認真地對待著洛兆天的鞋子。

思堯不忍再看轉過頭去，連唇邊都在抖動。

她從洛兆天自始至終結著寒冰的眸色中已知他不打算放過任何人，他只是在逗弄他人取樂，從未見過這樣以愚弄與羞辱別人為樂的人。

洛兆天居高臨下地看著余友亮猶如看著一條狗，他早知道會這樣，沒有人能讓他意外，除了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他吹了吹手中點燃起的香煙，轉頭看到尹思堯側到一邊的臉。

她是為了不看他，還是為了不看自己？不知為何洛兆天那通過作賤別人來娛樂自己的心情又一次跌到谷底。

“真是狗都不如的窩囊廢。”洛兆天一腳踹開還在討好著他的余友亮，走過去扳過尹思堯的臉，思堯看他陰寒的臉色從余友亮那里轉到了自己身上。

“怎么，心痛了？”

室內的溫度在直線降低。

“你能不這么無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