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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被日夜重復的勞作、枯燥的生活壓榨得好奇心格外旺盛的女傭們雖低著頭亦難掩看向洛兆天時眼底無意間流轉出來的無窮意味。
而那些背后的竊竊其談雖然被洛兆天從二樓直接砸下的酒瓶驚散,但所謂的流言蜚語從來是不在于說的人怎么說,而在于聽的人怎么聽。
洛兆天有了一種如刺在背的感覺,所有的怨毒與報復的念頭無一遺漏地指向了那個讓他陷入狼狽不堪境地的人。
尹思堯實在沒有辦法面對那個數度意圖強暴她的男人。
清晨,天未明,她已經站在洛兆天古堡別墅的門前,這座古堡是用手工特制的紅磚砌就的,中間輔以灰土粘合而成,天然而堅固。這古雅的堡壘像巨人一樣聳立在這孤山絕巔之上恢弘奇麗,氣勢磅礴。
而那半圓拱型的古樸玻璃窗,六菱形的門廊及屋頂螺旋式往上延伸的煙囪無不展示著這里獨一無二、沉郁厚重的歷史質感。
這座古堡很美,可惜尹思堯從進來后就無暇去顧及過它的美麗。現在她要走了,她不想回頭去看這些不值得戀盞的東西。
古堡里的人還在清夢之中,她已經踏出了離開的步伐,越走腳步越發急促起來,漸明的天色在身后追著她。差不多走了二十分鐘,前面就是一個站崗亭,尹思堯剛想著繞開它。可是腳還沒動警報已經響起。
鐵柵欄上的自動報警燈都旋轉著閃出讓人心慌的紅色,警衛亭里的有警衛走過來問尹思堯要通行證。
頭皮發麻,這警報也太靈了吧,二十米以外都感應得到。
“我沒有,我不是你們的人。”
“那您是客人嗎?”
客人,有這么對待客人的嗎?心里嘲笑著,“我是你們那主人請來的,但你們的主人的待客之道實在太‘熱情’了,我還是不便再打擾了。”
“那不行,你既是客人就必須得我們主人準許你才能走。”那人直接擋住了去路,尹思堯心里郁悶,這不是強留嗎?
“我既是客人就沒有久待的道理,總有走的一天的,好吧,我回去跟你們主人說一聲吧。”尹思堯打算支開他,自己從別的路上撤。
那人轉頭回去,她也假裝著往回走,邊走邊裝著無意地四處目測地形,看能從哪突圍出去,誰知這時警衛亭里鈴聲大作,警衛拿起電話還沒開腔就聽到洛兆天要殺人一樣的聲音吼過來:“把那女人給我拖回來。”隔了不到半秒鐘又補充了一句,“半根發頭也不能給我少了。”
兩個警衛那敢怠慢,馬上追上去請尹思堯回去,思堯想躲也躲不了,爭持不過只好被他們一左一右連拉帶拖的十分狼狽地扔回洛兆天的房間。
房間里洛兆天那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如滿壓烏云的天空只需一個微細的力量推動就會帶來一場不可收拾的狂風雷暴。
尹思堯爬起來,沒說半個字返身就去拉開房門,“想走?”洛兆天隱忍著馬上就要火山爆發的聲音在背山響起。
尹思堯回過頭定定地看著他的臉,一字一頓地說:“你就是拉我回來一萬遍我也照樣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