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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犒勞聶琛，小念在甜品桌完工之后從x團上團了一張香鍋券請他吃飯。

兩個人坐在空蕩蕩的麻辣香鍋店里，看著端上來的外沿燒黑了的小鋁鍋……還有，這種極度簡易，極度不環保的塑膠餐具；這種，一、二、三、四數的過來的雞塊鍋底；這種硬邦邦的夾生米飯......

這是麻辣香鍋？簡直山寨到大西洋去了，連小念這種吃慣了路邊攤的不講究，都覺得實在看不過眼了。

聶琛坐在對面冷眼看著他，表情是無言的控訴。

小念輕咳兩聲，硬著頭皮說：“那個，恩，這個網上評價挺好的。是敗絮其外，金玉其內也說不定，吃飯不僅要看色/相，也要看內在，說不定做的真不錯呢?！睙崆榈奶袅艘淮髩K雞肉夾到聶琛碗里：“你嘗嘗，說不準真的不錯呢?！?

聶琛拿起筷子艱難地咬了一口。

小念也夾了一塊肉嘗一下，終于知道這家店為什么冷冷清清的了，還真不是誰都適合開飯店的，飯店菜品的味道代表了老板的口味，不得不夸一句，這家店掌柜的品味還真不是一般的特別。

光顧這家香鍋店的客人也一定是拼緣分的、極其珍貴的‘一次郎’君！

來了第一次絕不會想來第二次，第一次正式請聶琛吃飯，真不該來這種地方！

聶琛放下筷子：“秦小念，你是不是錢不夠花？”

誰說飯難吃就一定要和便宜畫等號！

“夠，當然夠，我有工資有外快，而且不用交房租，還能蹭吃蹭喝，錢當然夠用！”小念做出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你不喜歡吃么？你要相信網民的味覺，相信大眾的口味，我覺得挺不錯的，一定是你平時吃習慣了山珍海味，才會覺得不好吃，我們小老百姓都是這么吃的！”

屁，這家店的一定找了水軍刷評價！

小念覺得自己真是太壞了，因為聶琛又將信將疑地拿起筷子，咬起了第二口，吃了一塊，還要再吃第二塊....

“喂，不要和我搶！”小念發揮有史以來最兇猛的吃飯速度，掃蕩一般把肉和菜全都塞進了肚子里。

唉，這肉可真夠柴的，菜也真夠老的，第一次感謝老板給的分量不夠足。

小念面前的小碟子里盛著滿滿的雞骨頭，聶琛那里只放了兩根碎骨，也算是完美收官。

回去的路上，小念摸摸肚皮：“聶琛，我還有點餓，我們再去吃點東西好不好？”

“還餓？”聶琛戲笑著看她：“那再去喝點粥好了。”

聶琛把車停到路邊，領小念進了一家布置雅致的粥店，小念默默陪著聶琛喝了一份粥，吃了點配菜。

小念今晚發揮了五臟廟的最大潛能，好撐，只能靠著爬樓梯消消食。

樓道里的聲控燈隨著踏上去的腳步聲應聲而亮，身后的樓道隨之變暗沉。

小念忽然想起她去年拜師時在安市租的房子，攙著聶琛的手臂自顧自地咯咯笑出聲來：“我跟你說，我以前租的房子的樓層里也是聲控燈，不過比這里的要遲鈍很多，也沒有這里的延時長，我的鄰居，上樓的時候都會‘叫燈’，燈的名字就是‘噢，噢，噢’，你叫一聲‘噢’，燈就亮了，我第一次聽的時候，肚子都要笑抽筋了，還以為是公園里的猩猩在‘噢，噢，噢’”

端正走在樓道里的人，冷不丁的在你前面“噢，噢”叫幾聲，在明白他的意圖之后，除了奇怪只剩下爆笑。

現在想起來，依然能觸動笑點，小念說話都要連不成句：“我是不是很缺德...把人想成大猩猩，還是無數次！”

聶琛無奈地看著半倚在自己身上，彎腰傻笑的小念，好心提醒：“剛吃飽飯，別笑岔氣了?！?

“不好笑嗎？”小念直起身子，學著金剛的樣子砸胸脯：”‘噢，噢，噢’”

看聶琛的表情，她剛才講的好像是個很冷的笑話，咬咬嘴唇閉了口，拉拉他的衣角：“聶琛，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