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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撒進屋子,木風首先醒來,因為昨天晚上其他四個興奮的半宿沒睡,現(xiàn)在睡的正香呢。
木風看著幾個哥哥,會心一笑,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急忙看向爺爺,爺爺帶著淺笑好像還在熟睡,木風伸了個懶腰,爬起來,躡手躡腳走到老人身邊拿起一根稻草,輕輕摩挲老人的臉頰,老人沒反應(yīng)。
木風一愣,按平日里都是爺爺醒來抓住他的手嬉鬧一番的,于是又伸手輕推“爺爺醒醒”口中喊道,還是沒反應(yīng),木風喊聲漸漸變大漸漸焦急并帶上了哭腔。終于哭醒了四位哥哥,看著木風叫喊但無反應(yīng)的爺爺四個人也趕緊過去,確認爺爺已去世了,五人嚎啕大哭,哭了好一陣子,哭聲才漸停漸歇。四個哥哥年齡稍大,難過一會但終于情緒穩(wěn)定下來,只有木風好像心里失去了依托滿臉迷茫無助,只有淚水無聲滑落。
下午時分,幾人在后院古樹下挖了一大坑,并無棺木的將爺爺下葬了,一直到晚上壓抑的氣氛才得以改變,機靈鬼瘦猴開口,“爺爺走了,并傳我們武藝,我打算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幾位哥哥意下如何”,當然小木風是沒有發(fā)言權(quán)的,其他三個聽此已然心動,老二老三齊聲應(yīng)好,雙目迸射出無限的憧憬和雄心壯志。大壯亦是如此,但他同時一臉擔心的看著木風,“小風怎么辦,他還小跟著我們闖蕩有危險我們恐怕都難自保…”,沒往下說,木風雖小但聰穎無垢,知道自己已成累贅“哥哥們你們?nèi)グ桑★L能照顧自己,小風已經(jīng)長大了”聽著木風略帶哭腔但假做堅強的話語,四人一陣沉默。少頃,瘦猴機靈一動說“爺爺不是說過送小風去去天龍國學宮嗎,我們先送他過去在去闖蕩不就行了嗎。”其他幾人面漏喜色,暗道對啊。大壯收斂喜色問道“風兒你可愿去學宮?聽說學宮是我天龍國讀書人的夢想之地,在里面的讀書人不出意外都能獲得官爵,甚至封侯拜相亦非難事。你可愿去啊”看著哥哥一臉的希冀,木風就是一百個不愿也只有答應(yīng),于是一吸鼻子目露堅毅說到“哥哥,我愿意”。從此木風終于開始走出童稚,并明白拋去依賴自強自立方是正途,但什么時候真正做到還是后話。四人聽著木風回答喜上眉梢,“好,小風你先睡我們四個出去一趟明天一早上路。”看著四個消失黑夜中的身影,木風感覺整個世界只剩他一個人了,于是緊了緊破爛衣衫縮在草堆上潸然淚下。
木風雖然孤獨無助,但殊不知一顆自立自強的種子也已在心中生根發(fā)芽,在他以后的成長路上踏出了重要的一步。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上,木風起床后下意識的朝曾經(jīng)爺爺睡過的地方看去,但陽光依舊,爺爺下已不能回來,暗嘆一聲,隨即起身走到院中看到忙碌的哥哥,心中卻平靜如水,有種不自知的感覺,但又說不出。四人見木風出來,說到“風兒,過來洗漱,一會吃飯上路了”,木風答應(yīng)一聲過去洗漱吃飯。期間,幾人還在談?wù)撝蛱斓墓廨x“戰(zhàn)績”。木風靜靜的聽著,瘦猴不時瞟向木風“唉,你們看小風今天好像比以往不同了?”其他幾個也打量起來“皺眉,有什么不同?”。“不好說,感覺不同了”瘦猴思索,靈機一動“是成熟的感覺”。繼而就是幾人對木風的調(diào)笑“小風成真男人了,喔哦…”木風羞赧面色微紅沒好氣的說到“哪有!”,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小臉暗道“我真長大了嗎,這是成熟的感覺嗎?”又自嘲一笑搖搖頭不在去想。
飯后,幾人收拾行裝,穿上稍顯整潔的衣衫,顧了一輛馬車踏上征程,幾人漸行漸遠回頭望著破廟,回憶著逝去的爺爺,都有著自己的感慨,木風也是但很簡單“爺爺,風兒長大了嗎?我會回來看你的。”破廟消失以后又是一陣嬉鬧“第一次穿這樣的衣服,真別扭,原來那件四處透風,多痛快”“來死胖子我給你撕幾個洞讓你涼快涼快”調(diào)笑聲不斷卻漸行漸遠。消失在晨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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