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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劍鋒一陣瘋狂的干嘔,痛苦萬狀,更難受的還是心里上的折磨,沒想到當年那根本不是草莓醬,連辣醬都不是,而是……
想想他又是一陣反胃。
張帆紅唇緊咬忍著笑,旁邊還有別的客人,看著劉劍鋒昏天暗地的干嘔,還以為吃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若不是張帆還穿著警服,小店老板都覺得他是來訛人的。
“行了,行了,不就是蘸了一點,舔了一下嘛。”張帆忍著笑道:“又不是讓你干杯,再說當時都是十幾歲的孩子,至于嘛。”
“你說的輕巧。”劉劍鋒紅著眼睛,道:“我這可算‘紅’運當頭了。”
張帆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看劉劍鋒兇狠的盯著自己,她也皺起眉頭,道:“都十幾年的事兒,你還沒完沒了咋的,你黑燈瞎火拆掉我的車座子怎么算?”
一聽這話劉劍鋒心情好了不少:“要不咱倆算打平?”
“打平?”張帆冷哼道:“美得你,以前的事兒不提還好,一提我就一肚子氣。
你想記得高中一年級,我暗戀一個三年級的學長,經常去看他打籃球,我本來想告訴他我暗戀的心思,可誰想到,那幾天他看到我就跟看到瘟神一樣,唯恐避之不及,后來我一打聽才直到,原來有人告訴他,我是山里丫頭,十三歲就許配了人家,當時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山里丈夫靠挖紅薯供我上學讀書……
劉劍鋒,你敢說這謠言不是你傳出去的嗎?”
這次輪到劉劍鋒強忍著笑了,他一本正經的指著桌上的肉串道:“我對大腰子發(fā)誓,肯定不是我說的。”
“你敢說不是你?要是你,你就爛腰子行嗎?”張帆怒道。
“這個詛咒太惡毒了。”劉劍鋒滿頭黑線道:“不過,我真的沒說過。”
“那這謠言是怎么傳出來的?”張帆不解道。
劉劍鋒撓撓頭道:“我沒說,就是給他寫了張紙條而已!”
“這不一樣嘛,你個造謠生事的混蛋。”張帆哭笑不得的罵道。
“你也別只顧著說我。”劉劍鋒道:“高二那年,我喜歡學校舞蹈隊的一個姑娘,寫情書約她在教學樓后見面,結果等來的卻是教導主任,并一口咬定說我在那里偷看有色書刊,還非讓我交出來,你敢說這件事兒跟你無關?”
張帆俏臉含笑沒有說話,真相不言而喻了,劉劍鋒咬牙切齒道:“也是那一年,為什么我給文藝委員唐小丫寫的情書,傳到她手里全變成了罵街的話?”
“你也別只顧著說我,當年你偷偷把我書包里的姨媽巾放在講臺上,被男老師當眾拿起來詢問是誰的,你還不要臉的直接說是我的,害的我被同學整整笑了一年。”張帆怒道。
兩人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前程往事,,匆匆那年,兩人相互整蠱,害的雙方誰也沒能發(fā)展校園戀情,簡直就是一對冤家,但也許是冥冥中自有天注定,為了今天更好的相遇。
兩人似有所感,同時閉嘴不說話了,張帆的臉蛋慢慢紅了起來。
這老同學見面,當年又有過那么多美好的回憶,此時又都是單身,最容易擦出火花。
劉劍鋒是爺們,當仁不讓,剛準備開口,卻被張帆及時岔開話題,道:“哦,對了,你回來多久了,咱們老同學見過誰了?”
劉劍鋒明白她的意思,當即收斂了心思,來日方長,太迫切反而顯得虛情假意有目的性,他搖搖頭道:“我還誰也沒見過呢,這一晃七八年了,真想他們啊。”
“是啊,這么多年我見過的老同學也不多,他們很多在外地讀書留在了當地,哦對了,我見過咱們班班長了。”張帆說道。
“哦,小白呀,滿臉青春痘,他現在干什么呢?”劉劍鋒問道。
張帆道:“他開了一間化妝品店,專門做美白護膚品的。”
“嘿,那他自己得多用點。”劉劍鋒笑道。
“還有我們的語文課代表張悅。”張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