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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交配、一天內生命傳承、一天內燃盡生命。濱濱表示,真是聞所未聞。主要是,皮水火不侵,這錢,真是來得都有嘩嘩聲了!
官老爺看著眾人的表情,笑著道:“這魚,要等到那一天,炸出來的皮才是水火不侵的,平時的皮,和普通魚皮一樣。”
李諸及孩子們聽得一臉的星星眼。
官老爺笑著道:“我這的皮,每年都要進獻圣上一定量的,如果你們要,最多給一對你們。其余的不可以了。”
李諸及濱濱聽后,眼睛都笑瞇眼了。
李諸忙放下濱濱,拱手道:“謝謝祖爺爺。”
李海帶著李濤及李波,忙笑著拱手謝道:“謝謝祖爺爺。”
濱濱笑著拉著官老爺的衣袍,笑著道:“祖爺爺,謝謝!”
官老爺笑著道:“你們喜歡,剛好我有,也不是什么事。你們以后有啥祖爺爺沒有的,也要送祖爺爺。”
李諸聽后,笑著應下道:“這是當然的。”
濱濱笑著接應道:“祖爺爺,這是當然的,我們家可敬重我們的爺爺了。如果您不躲著吃湯圓,我們肯定比敬重爺爺更敬重您。”
官老爺聽后,知道孩子們是說尊老并不是看中他的身份,心里更是歡欣,笑著問道:“什么是躲著吃湯圓?”
濱濱嘟了嘟嘴,道:“秦伯伯說了不讓爺吃湯圓,他自己藏起來吃。不聽話。”
官老爺聽后,哈、哈笑了起來。
李海看向濱濱,嚴肅地道:“不可以說爺的壞話。”
濱濱嘟嘟嘴,沒有說什么。李濤兄弟倆撇撇嘴。就算大家都聰敏,但大家真不能理解李老爺為什么那么喜歡湯圓,這里說的大家,也包括李諸。
官老爺笑著點點頭,看向李稻及李權。他看到李稻眼里除了羨慕,沒有任何情緒,李權更妙,和李諸一樣直樂呵,倆兄弟都沒有開口問也要得一對,心里直點頭。這些都是拎得清的孩子,在能幫的限度下,是值得幫的。
事實上是,李稻是連雞都不會養的,他最多是羨慕李諸家平白得了好處,不會更不敢問要一對來養,養死了可怎么辦?
李權的想法極簡單,自己與李諸是一家人,誰養都沒有分別,就是自家得了,也要給李諸的,這些古怪東西也就李諸家幾個喜歡,自家沒個上心的,養死了可怎么辦?
官老爺笑著道:“你們看看,啥時候回家,我讓人挑兩只小的,用水桶給你裝起來。小的要養多幾年才行。”
李諸及孩子們都認真的聽著,李諸道:“祖爺爺,你看可不可以讓我與養這些魚的學學?”
官老爺點點頭,道:“這個肯定要的。家里屋院還是有的,你們在家里住幾日,在京上玩玩,難得上京一趟,四處瞧瞧,漲漲見識。”
濱濱四處看了會兒,向官老爺問道:“祖爺爺,你只有這幾個棚嗎?”
官老爺笑著摸摸濱濱的頭,道:“是的。”
濱濱聽后,心里對這萬惡的帝王社會略有詛咒。
李海聽后皺了皺眉,對官老爺說:“祖爺爺,養這些小東西,不花幾個錢。而且,這些東西都是來錢的。”
官老爺看向皺眉的濱濱,沉默的雙胞胎及一臉遺憾的李諸,心里真是滿意得不行。與他說話,只聽前面,即知話語的深函,如果下力氣培養,假以時日,成就甚難估計!
官老爺笑著搖頭道:“沒用的,有些人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來錢的。養著只會被人說貪。令名聲有損。既然這樣,不如不養。”
濱濱低下頭,想了想,突然一臉星星眼的抬頭。原是她突然想到,那么之前祖爺爺養的呢?咱們家要過來。
李波在這點上反映比濱濱更快,他笑著道:“祖爺爺,你之前養的呢?你不要了,可以給咱們家不?咱們幫你養著,什么時候你想它們了,還可以到咱們家看看。”
官老爺聽后,哈,哈,笑了幾聲,笑著道:“你們這些鬼機靈。我養的已經讓你們的小舅拿去賣了。哪知你們小舅賣東西賣上癮,秀才也不考,一心從商了。”
濱濱聽后,心想難怪小舅生意做大,原來是有后臺、有強資本的。
李諸笑著拍拍李波的小肩膀,道:“你這孩子,問你祖爺爺拿東西,問上癮了。”
官老爺笑著道:“無事,你們有沒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與你們小舅提提。”
李諸忙搖頭,道:“沒有了。您老割愛,給了對天星我們,又帶我們看了如此多的新奇的東西,已經很好。我們本是認個親,現在,還看到我們以前想都想不到的東西。真的很滿足。謝謝!”
官老爺笑著點點頭,對李諸、李權及李稻道:“你們也別急著回去,四處看看,別急著賺錢,多看多聽多想,開闊一下眼界。你們銀錢不湊手,明兒去鐘管家處領份錢。在街上看著喜愛的,買些隨便。給家里的人買些東西。”
李諸聽后忙推辭,道:“祖爺爺,咱們在京上也有份收入,萬不能伸手要錢,張口吃飯。”
官老爺笑著擺擺手,阻止了李諸后面的話語,道:“這些是家里給你們小輩的,你們都拿上。長輩給的,你們拿上。只要是分得清輕重的,就是好的。”
李諸想著長輩給的不可辭,想了會兒即點頭謝過官老爺。
眾人剛談得興起,鐘管家慢慢步過來,對官老爺道:“老爺,盧侍郎來了。”
官老爺點點頭,不無遺憾地對眾人道:“你們去見見你們祖母,然后與你們的姨娘好好聊聊。你們小舅那也別回了,在家里住著。鐘管家,等會收拾三個院子出來。”
不待鐘管家應下,李諸道:“祖爺,我們家與權哥在京這幾日是,整了些買賣,咱們在小舅那,更便處。”
官老爺聽后皺眉,道:“你們做事親力親為,這本身就不是對的。做買賣這事,你們與你們的小舅談談,不要舍本逐末了。”
官老爺交待了官簡星幾句話后,方離開。
李諸及李權聽后不當一回事,在家里都是這樣干的,又怎是什么舍本逐末。
鐘管家看官老爺離開,一手向前伸,微躬身,對眾人道:“古夫人已在院子里等侯多時,各位小主隨我來。”
眾人聽后,跟在鐘管家后面往古夫人的院子行去。
梅姨娘的院子里。
梅姨娘站在院子里,探著身子,緊張地與身邊的田嬤嬤道:“嬤嬤,吃的都備下好了?要給孩子的東西,都整好?”
田嬤嬤是梅姨娘的奶娘,倆人不止是主子與下人的關系,梅姨娘這幾年對孩子的思念及傷了身不可以再得孩子的苦,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田嬤嬤看著坐立不安的梅姨娘,抹了抹淚道:“都好,姨娘,都好。這日子過得可真快,現在,您都成了祖姨奶奶了。”
梅姨娘聽后破泣為笑,道:“是呀。都成祖姨奶奶了。”
突然,梅姨娘又淚流不止。“我可憐的孩兒,沒有享幾日福,都成奶奶了。”
田嬤嬤聽得心酸,一邊勸一邊自個兒抹淚。
梅姨娘抹了淚,對門口站著的丫環道:“快看看,他們都過來沒?”
不知道為什么,官老爺的子嗣少,只有一個嫡子,一個嫡女,一個庶子,一個庶女。因著庶女,即李諸的奶奶沒了,本來子嗣不豐,故將家里唯一的女兒如珠如寶的疼,留在家里的時間比普通人家的長了些。沒什么機會出宅院的梅姨娘是與官家的嫡女作榜子,故才有自己的女兒在如此小的年歲有孫子是受罪的想法。
嫡輩是古夫人的子嗣,是官拔斯、官緞縷。
官拔斯有嫡妻、三位姨娘、三位通房,但只有一位嫡子,官開平,今年十歲已進學。
官緞縷已嫁人,是下嫁,嫁了位舉人,是官老爺選的,家里窮了些,但是有學問,現在已為進士。官緞縷雖然只生了兩位女兒,但是官老爺對其相公言福明有恩,言福明對其甚為之尊重,她自己又有豐厚的嫁妝,日子過得還是不錯的。
一柱香的時間,眾人均至古夫人的宅院。
古夫人的院子取名為儀霞院。院內花團錦簇。院墻爬滿了月秀,院內一個層層疊疊的花圃,從外向內,從低向高,分別擺放芍藥、杜娟、牡丹,花從淺至深,看來,院內是位風雅的。
李諸一家自從有了駱安駱全兩位花農,家里的花開得不錯,養的花種類也多,故對院內的花基本目不斜視。
古夫人的貼身嬤嬤紅嬤嬤,笑著出來道:“庶孫少爺們回來了,進來吧。夫人等候多時了。”
李諸一家聽到紅嬤嬤的稱呼,都停了會兒。雖然她的稱呼沒有錯,但是聽著渾身不舒服。
李稻身份為秀才,且比李諸年長,故走在前面。他客氣地與紅嬤嬤點頭以示友好,繼續向前行。
李稻以前去過同窗家里,知道嫡庶的區別,而作嫡子或庶子的朋友,他也多少感受過嫡、庶的區別。別說嫡庶,就是嫡長子與嫡次子,都是略有區別的。而紅嬤嬤的態度是為招呼嫡子的態度。李稻覺得,肯定是自家姨祖母得勢。在入內時,人即隨意了幾分。
李權在鎮上做生意,接觸的人形形色色,心情影響不大,跟著李稻的后面入內。
李諸雖然是吃苦最多的,但是,他沒有接觸過什么嫡庶,以前家里鬧騰他,娘不喜,但因著是血親的關系,李諸心里不舒服的同時包容多些。第一次接觸無血親,但又是名義上的親人,心里有點折騰,故落后兩位哥哥一步,拉著濱濱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