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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冬又來。
紫禁城的日子異常的平靜,自那晚在乾清宮再度同床,之后的夜夜同床共枕變得順其自然。當然,芳儀以自己的貞操發誓,絕對沒有限制級場面!
老祖宗似乎對于二人這樣如膠似漆的狀態感到無比滿意,每日到慈寧宮請安老祖宗都歡喜地拉著她的手說話,眼里指日可待的意思分明….
雖說康熙偶爾會在她失神的時候心血來潮來上一吻,可都是點到即止,他的吻每次都像帶著蜜餞的香甜,也許是習慣了他的存在,芳儀竟然不覺得反感,有時….竟一同沉淪下去,不愿蘇醒….
說來奇怪,自從和康熙同榻而眠后,芳儀手腳從未感覺過冰冷。往年只要入秋,她就會覺得手腳冰涼,要是入冬,睡至半夜更是容易冷醒,輾轉難眠,得在房內燒炭提高室內溫度,還得把湯婆子置于手腳間取暖。
聽說她的身子是幼時溺水后變得如此畏寒的。而現在夜夜好眠,大抵可能是皇宮里面的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的照看,太醫院的御醫三不五時來請平安脈經常配些溫補的良藥所以身體比從前好了不少。
可這樣平靜的日子,終因為意料之內的鈕鈷祿氏進宮而打破了。
因為鈕鈷祿氏只是入宮為妃嬪,妃子再得寵也只是皇帝的妾,皇后才是皇帝的妻子,皇帝的原配,所以并沒有迎娶行大婚禮之說,也不得從紫禁城的正門而入,只能從側門進入后宮。
為了防止一枝獨秀的局面,按照孝莊太皇太后的懿旨,除了輔政大臣遏必隆的女兒鈕鈷祿氏外,還有領侍衛內大臣佟國維之女佟佳氏,員外郎蓋山之女馬佳氏、科爾沁達爾汗親王和塔之女博爾濟吉特氏,正五品郎中索爾和女納喇氏、佐領三官保之女郭絡羅氏同一日進宮。
芳儀聽著一連串的名單,心里暗暗為老祖宗高明的手腕而感嘆。當時競爭康熙的帝后名單中老祖宗為怕擴大鰲拜的勢力第一輪就把鰲拜的親女兒從名單刷了下來,而遏必隆的女兒鈕鈷祿氏又是鰲拜的義女,老祖宗既然已經把鰲拜的親女兒刷下來了,就不能再把遏必隆的女兒也從名單中刪除,所以讓其入宮為妃嬪而選擇了在赫舍里家族的芳儀為皇后壓制鈕鈷祿氏,同時也是壓制鰲拜和遏必隆的勢力。
而佟佳氏是康熙帝生母康章皇后的親侄女,換句話來說就是康熙的表姐。至于博爾濟吉特氏更是老祖宗為了維持與蒙古關系而安排進宮的,和蒙古聯姻是滿蒙幾代以來的習慣,現在順延下來的傳統納博爾濟吉特氏也是情理之中的,至于其他幾位入宮的妃嬪也是有來頭的,家中都是日后在朝中扶持康熙親政的人,這樣下來,倒是起了平分秋色的作用。
昨晚又宿在坤寧宮的康熙一早被芳儀粗魯地擼醒,見康熙惺忪的眼似乎并不為今日進宮的美色而感到著急。
那也是,這肉都在嘴邊了,還著急啥。果真是皇帝不急,皇后急啊。眼見康熙又想把她拉入被窩里面,芳儀終于忍無可忍,揪著皇帝的耳朵從被窩里面把康熙楸了起來。
敢如此對待大清天子,看來只有赫舍里芳儀一人了!都說她的囂張是被慣出來的,看!那個被楸的皇帝現在正咧開嘴巴露出白齒笑看著為他穿上朝服的芳儀。
好不容易整理好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皇帝,赫舍里芳儀正想叫門外的宮人進內服侍我們的皇帝主子時,康熙卻拉著芳儀走到銅鏡前,一把剔透的牛角梳置于她的小手中。
“有勞夫人了。”這這這….一聲夫人倒是喊得芳儀想生氣也生起不起來,只好鼓著腮子微嘟著朱唇,拿過梳子順溜溜地為他梳理頭發,手指在那柔滑的質感中穿插,編織出一條順滑齊整的辮子,以明黃的發繩固定好,發繩上還綴有和田玉。
銅鏡里的康熙眉目含笑地看著為他忙上忙下的芳儀,待芳儀為他帶上朝冠后他轉身執著芳儀的手置于溫潤的唇邊輕輕一吻,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出坤寧宮一聲“謝謝夫人了”伴隨著爽朗的笑聲而傳回房內。
芳儀無語地看著自己仍沒有梳洗穿著,今日不比尋常,喚了連翹和香堇進內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