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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加州加利福尼亞大學,古生物研究室。
付在忻在看碟,教授推薦她看的那張,有關恐龍是怎么做.愛的解釋。
教授回來的時候付在忻還在看,倒是老實,他遣了替他看守付在忻的學生,走向她,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對面。
“喲,教授回來了,怎么,開眼了嗎?”付在忻說。
教授憋了好久才說:“你贏了。”
“你看到那幅‘湯匙’了?”
教授把金絲眼鏡摘下,用桌上眼鏡布輕輕擦拭,說:“看到了。”
“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教授抬眼看向付在忻,臉上有些驚訝,他對付在忻似乎看透了他這件事表示驚訝。
付在忻輕輕笑:“這個拉圖爾是誰呢?你一定想知道。‘湯匙’構圖色彩光影過度都似大神手筆,尺寸不小介紹里居然還得過獎,更甚的是它不僅在羅浮宮參過展還在倫敦進行過競拍……”
“這個拉圖爾到底是誰?”
“你沒問那間藝術館的店長嗎?”付在忻語調不緩不慢,有意調.教授胃口。
“店員說,店長出遠門了。”
“這樣啊,那可惜了,只有那店長知道,要不你再去一趟吧,說不定他們店長就在了呢。”付在忻說著臉上露出惋惜之色,并且無比真誠。
教授見付在忻不想松口的態度也沒有再強求,不過他倒是覺得付在忻這個提議挺好,再去一次一定可以解惑。
——
公皙把星星哄睡了之后就下了樓,易荀在樓下沙發上看書。
靠近易荀之后,公皙就坐在了他旁邊,姿勢端正,說:“我有事跟你說。”
易荀盯著手中的書,看都沒看公皙,說:“說吧。”
“看我!”
易荀無奈,聽話把書放下看向了公皙。
公皙湊近了易荀一些:“看出什么了嗎?”
易荀仔細看了看:“嗯,皮膚松弛,暗淡無光,眼角兩條細紋越來越明顯了,兩眼之間長了一顆小……”
“停!”公皙黑著臉說,語氣低沉。
易荀感受到了公皙周身散發出的低氣壓,不僅閉了嘴還退離了公皙一些。
公皙拍了拍被易荀言語重傷的臉,有點沮喪:“我是讓你看我眼中的你。”
“我在你的眼中?”易荀眉頭緊皺起來。
公皙說:“對啊,你在我眼中,我眼中都是你。”
易荀哼了一聲,明顯的不高興:“我將你放在我心中你居然只是把我放在你的眼中!”
公皙一愣,然后笑了,易荀甜話技能滿分。
“都是你的理,我錯了行吧?我真的有事跟你……”
公皙的話還沒說完,易荀的手機就響了,他拿起看了眼來電,六旬。
易荀抱歉性的看了眼公皙,公皙的臉就已經跟屎一個顏色了。
接起電話,六旬倒也干脆,說:“我有事跟你說,你來一趟。”
聲音不小,本來就離易荀不遠的公皙聽得更清楚了,她沒等易荀開口,從他手里把手機搶了過來,對著電話就是一通:“還要不要臉了?!你是又到青春期了還是喝春.藥了,能不能抑制著點對我們家易荀的渴望?知道的是你的問題,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易荀雌性激素分泌過多了讓你盯上了。”
“……”
公皙沒等六旬說話就掛斷了電話。
易荀盯著被公皙掛斷的電話,嘴角抽搐起來。
“六旬就得這么治。”公皙說。
易荀說:“他說有事肯定是有要緊事,我得去一趟。”
公皙聽到易荀這話不高興了,臉一拉:“下午規整結婚賓客名單的時候我給他打電話了他說他最近忙得很沒空來我們婚禮,晚上就來招你了。我就想不明白了,你是真的心地善良還是真的雌性激素分泌過多了,六旬看你時候那倆眼跟倆大燈籠似的發光你看不出來嗎?”
“你也稍微講點理,他只是給我打個電話讓我過去一趟而已,他年紀大了,你就不能給人點面子?”易荀又無力了,跟公皙吵架不僅要靠智力還得靠氣力。
“面子跟臉是一回事,他都不要臉了還指望別人給他面子?”
“我說不過你。”易荀說完這話就站起了身。
公皙見易荀站起身便一腳揣上他的屁股:“滾滾滾!趕緊滾!”
易荀覺得這就是命了,誰讓他非公皙不可呢?這罪還是受著吧,他俯身在她額頭印上一吻:“完事兒我馬上回來。”說完朝門口走去。
公皙以為她眼瞎了,眨巴了兩下才意識到易荀真的去了,她彎腰撿起自己的拖鞋朝易荀扔去:“易荀你這個賤人!”
最后回應她的只有關門聲。
長夜漫漫,孤單寂寞在易荀關上門那一刻全他媽來了,公皙沒有告訴易荀,今天是六年前被冠上‘公皙’身份的日子。那一天,充斥在她心口的凈是迷茫,她當時以為迷茫是因為登山行動死里逃生,現在才知道,迷茫是因為對前路的未知和恐懼對自己的未知和恐懼。
公皙揉了揉心口平復了下心情,從衣服口袋里掏出那管從六旬創作室配置成功的藥劑,盯著里邊淡紅色的液體,臉色沉重起來。
在六旬創作室的密室里,公皙通過不斷匹配終于把化藥程序中的最后兩項也找出來了,吩噻嗪類和氯丙嗪。這兩種是抗精神藥劑,劑量調配不對會導致人瞬間大腦充血而死亡。它的作用是永久阻斷與情緒思維的中腦邊緣系統及中腦皮層通路,但在這里,這種抗精神藥劑結合定量的致幻劑再加上幾種吸入式麻醉劑作輔,會混成一種對大腦神經極度損害的氣體,而這致毒的氣體卻是化解之前打入身體使得記憶混亂那種藥劑的克星。把這氣體用臨界點溫度加壓得以液化,就是公皙手里這管藥劑。
公皙一直不敢拿出來,是因為她還沒想好要不要找回那些曾經。
剛剛本來想把這件事跟易荀說,卻被六旬這個意外阻止了。
就在公皙盯著這管藥劑發呆的時候門鈴響了,還算易荀那個賤人有點良心,公皙想著便擺了個姿勢,在沙發上開始搔首弄姿。
“師父!”
進來的人是芒云朵朵……
芒云朵朵一進門就看到裙子撩至大腿根的公皙一臉饑渴難耐,她吞了吞口水,又退回到玄關處,微微顫顫的問:“師父……我能進門嗎……”
公皙黑著臉:“滾!”
芒云朵朵乖乖轉身欲離去,卻在開門時候又想起來她過來找公皙的目的,轉過身又說:“師父……我有事跟你說。”
公皙臉又黑了黑,呵呵,都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