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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先前的芒云朵朵再加上現(xiàn)在的鄧氏魚化石,兆韓兆玟這對‘曾經(jīng)輝煌’又重回了公皙的視線。
公皙一直覺得不會是巧合,不會是‘雙U’恰好就知道兆玟和芒云朵朵的關系,恰好就利用這點去威脅芒云朵朵……直覺這玩意兒又告訴她,兆韓和兆玟,真的沒有死。
如此想來,當年他們那個墜機身亡的結果不過是他們?yōu)椤鹋柘词滞穗[江湖’打的幌子……只是,為什么沉寂這么多年后又……
“在你跟Jeff離開之后,我就問了這邊一個在S.P.H待時間比較長的牛仔,他告訴我這東西從他進隊伍就已經(jīng)在了。不止我們休息的這間房,幾乎每間房都有一件,或是做裝飾擺件,或是做床柜凳椅,我確認過了,是這樣。”易荀一面說著一面輕撫公皙的長發(fā)。
公皙把頭發(fā)從易荀手里拉過來,胡亂的抓了兩下高高束起后挽了一個髻,說:“看來他們并不知道這玩意兒很值錢。”
易荀點了點頭:“所以我懷疑這個地方就是兆韓兆玟曾經(jīng)用于藏匿贓物的窩點,而Jeff一行不過是恰巧發(fā)現(xiàn)了這個地方,覺得無論是保險性還是地理位置都是一個安營扎寨的好地方,就把據(jù)點定在這兒了。”
“不,S.P.H成立要比兆韓兆玟出道早上很多,從成立以來就一直是在地下的據(jù)點,我不認為他們有更換過。”
“Jeff不是S.P.H第一任統(tǒng)領,你是知道的,你怎么能肯定Jeff上位之后沒有換過據(jù)點呢?關于這一塊及再深入的問題,我一點都打聽不出來,他們嘴很嚴。”
公皙左手摸上嘴角,她一直覺得不會是易荀想的那樣。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的直覺一直比我準,但你也要知道,錯誤的直覺是致命的。”易荀這時候說。
公皙面向他,笑了笑:“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總是喜歡鋌而走……”
“我知道你是那把剪斷我執(zhí)著的剪刀,我知道你總會列舉出我想不到的所有可能,我還知道只要你在我身邊,無論情況多么危機,總會化險為夷。”公皙靠近易荀,貼上他的唇瓣。
然后門就被推開了。
Jeff進門之后看到這幅香艷畫面,尷尬的笑笑,說:“那個……我們在分錢,你們……”
聽到分錢兩個字,公皙眼神亮了,一掃剛才被撞破親吻的不爽,一溜煙的出了房間。
易荀摸著剛剛只是被貼上的唇瓣,顯得有些惆悵。
公皙和易荀剛剛走到前廳,舞池中央的一群頭腦簡單就排列整齊的刷的站起,不知道由誰喊了聲口號,一群人異口同聲的吼了聲:“老二好!”
中國話說的不行啊,老二好硬生生讓公皙聽成了‘老噩耗’,不是等會兒!為什么是老二!?不知道這不是個好詞兒嗎?
“你們知道老二什么意思嗎就瞎叫!”公皙斥。
Jeff點點頭:“老二排在老大后邊,我是老大,所以……”
“停停停!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但能不能換個稱呼?”公皙可不想出門被人喊‘老二’‘老二’的。
Jeff雖然不理解公皙的意思,但他看出了公皙的不悅,馬上對著那群頭腦簡單說:“以后要叫……”說到一半又轉過頭,問公皙:“你叫什么?”
“九哥。”
Jeff點了下頭后又轉過了頭,繼續(xù):“以后就叫九哥……”說完才反應過來,再次轉頭:“哥?”
公皙睨著他:“怎么?不行嗎?”
Jeff馬上呲牙:“行行行,九爸都行。”
看到眼前如此畫面,易荀特后悔出來了,又轉過了身。
Jeff喊住他:“你呢?你叫什么?”
易荀沒有回頭,說:“既然她叫了九哥,那你就叫我九爸吧。”
然后公皙的鞋就朝易荀方向飛了過去,然后易荀抬手就接住了鞋,隨手一甩,甩在了刷有S.P.H那面墻上的H后邊,特像一個感嘆號。
Jeff一邊崇拜一邊驚嘆,還要一邊問公皙:“功夫?”
“嗯,中國功夫,在少林寺學的。”公皙隨口說道,然后隨手端起杯優(yōu)格。
Jeff又是一邊崇拜一邊驚嘆:“這么厲害!我可以去嗎?”
公皙聽到這話沒忍住噴了Jeff一臉優(yōu)格,笑說:“可以,我跟你說,還有一本武林秘籍,叫葵花寶典,你只要掌握了那本秘籍上的心法,就天下無敵了。”
“那這本葵花寶典在哪里呢?”Jeff不顧臉上的乳白色粘稠液體,繼續(xù)不恥下問。
公皙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浪:“要想知道你得拿點東西來跟我換。”
Jeff看著公皙的神情,聽著公皙的話,突然了然一樣睜大了眼睛,雙手抱胸,看了眼易荀離開的方向,湊到公皙耳邊小聲說:“這樣不好吧?”
公皙抬手就是一巴掌:“你想得美!我是想知道一些事情。”
Jeff聽到公皙這話就遣了一眾頭腦簡單,說:“什么事情。”
“你認識兆韓和兆玟嗎?”公皙開門見山。
Jeff一臉呆滯:“不認識啊。”
“你房間那些骨頭裝飾哪兒來的?”
“大塊兒那些?撿的啊,就在外邊。”
“你們換過據(jù)點嗎?據(jù)點就是老窩的意思。”公皙又問。
Jeff又是一臉呆滯:“沒有啊,從首任S.P.H統(tǒng)領開始,就在這里了。”
公皙見Jeff神情之中并無異常,如果不是真話那就是演技太好了,但顯然,以他的智商,演出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S.P.H前任統(tǒng)領很是不仗義,甩下隊伍給我自己去浪跡天涯了。”Jeff似乎以為公皙想跟他聊閑天兒,開始倒苦水了:“認識了個海軍女中將死乞白賴的扒著人家讓人跟他搞對象,拿下之后就洗手不干了。他可以說不干就不干,但那些兄弟怎么辦?他們無家無戶無親人,沒了S.P.H讓他們怎么辦?也就是我……”Jeff越說越激動,竟然抹出了兩滴眼淚。
公皙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愿意攬下這爛攤子,說明你是個好人。”
“我那是找不著一對象!”Jeff又想哭了。
公皙的嘴角抽搐了兩下后又賞給他后腦勺一巴掌:“還對象,你他媽怎么不找對馬?”說完這話公皙就站起了身,順著易荀的方向而去。
從老窩出來,公皙一眼就看到易荀坐在對面路邊一個洗車房的長椅上,看著一個帶著口罩大波長腿的金發(fā)女郎刷車,還跟人頻頻眼神互動。
公皙個心眼小的鏘鏘沖過去擋在了易荀面前。
“好看嗎?”公皙語氣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