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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沾既走!
強烈的相互碰撞李煒不由得悶哼一聲,胸口陣陣發悶險些吐出血來,整個右臂都好似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咔嚓聲,從遠處看來就好似吳文征這么一條大漢被李煒用右手生生支撐起來一般。
吳文征忽然腳下再次發力,強自支撐著的李煒再也撐不住被壓得向地面跪去,但是此時臉色蒼白的他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充滿了桀驁不馴和瘋狂!
吳文征不由的心中一凜,李煒怒吼著不顧右手已經麻木悍然變拳為爪抓住了吳文征的靴子,手臂強行發力帶來的肌肉痙攣如同小刀在瘋狂的切割著他的神經,劇烈的疼痛與酸麻摻雜更加越發的刺激了他的斗志,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李煒雙手并用抓著吳文征的腳狠狠的向地面摔去!
疼痛之下他如同受傷的野獸,已經不由自主的生出了殺意!
如果說被打傷了夾著尾巴跑掉的是狗,而李煒骨子里卻是受傷了就要十倍百倍討回來的狼!
吳文征修長的身體好似一根破空的木棍呼呼作響著向地面摔去,剎那之間他已經踢了李煒的雙手七八腳,吳文征知道自己的腳力剛猛,這么連續踢打就是鐵人也熬不住,但是在他的驚駭中李煒哪怕嘴中已經溢出血來,但是那結實有力的雙手依舊穩如磐石一般!
眼看著吳文征的頭部就要和堅硬的地面來一個親密接觸,好個吳文征!
他在無法擺脫李煒雙手之時臨危不懼雙手直接觸地,頭下腳上以一個類似街舞倒立的姿勢卸力,然后他的雙腿如同蟒蛇一般夾住了李煒的雙手腰部猛然發力將李煒生生的甩了出去!
李煒此時正是舊力已絕新力未生之際那里抵抗的了,被狠狠的摔在了一根水泥柱子上,一時之間他的雙手竟然如同廢掉了一般無法舉起,雙手鮮血緩緩滴下,在斑駁的地面形成點點滴滴觸目驚心的紅,吳文征猛然發力躍起直撲李煒而來!這次他并沒有動用他那超凡的速度,盡管如此他此時的速度依然是快如白駒過隙!
此時的李煒那里抵抗的了,強忍劇痛擺出的防御如同脆弱的玻璃般瞬間就被被敲打的粉碎!吳文征先是呼的一記鞭腿踢在李煒強自站穩的膝彎處,趁著李煒失去平衡之際直接繞到了李煒的身后,一雙肌肉虬結的手臂死死的鎖在的了李煒的脖子上,巨大的力量之下李煒瞬間便感到無法呼吸,心肺一時之間憋悶的好似要爆炸一般。
李煒不由的暗叫糟糕,這招V字固定他可以說是熟悉無比,盜取賬本的時候他曾經用這招幾秒中就讓那個付凱的小弟窒息昏迷,沒想到六月的債還的快,今天居然被用到了自己身上,窒息之下李煒只覺得血液都往頭部沖去,眼前不由得陣陣發黑,肺部努力的抽搐著卻呼吸不到一絲的空氣,李煒也是發了狠,強撐著雙肘向身后吳文征的軟肋猛擊,但是剛擊到一半整個意識就完全的陷入了黑暗之中,整個強撐的身體也不堪重負般的軟軟滑落下去。
····
昏暗的路燈刺激著李煒緊閉著的雙眼,隨著長長的眼睫毛的抖動頻率越來越大,終于李煒用力的睜開了雙眼,原本松弛的全身如同蓄勢待發飛弓一般猛然繃緊,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置身在了一輛越野車之上,身旁的吳文征正專注的開著車,絲毫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李煒疑惑的搖搖頭,還有些許頭暈的感覺,胸口也陣陣發悶,動動手臂才發現手臂劇痛,顯然是肌肉拉傷了。
李煒一邊輕輕的活動著手臂,拳骨上的傷口已經被繃帶包扎好,因為大腦供血不足導致休克的話會導致一定時間的失憶,看傷口上血跡凝固的情況,自己已經昏迷了有近十分鐘的樣子,李煒繃緊的全身這才一寸寸的緩緩放松下來。
開車的吳文征突然說了一句:“你得到了強大的力量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李煒微微的笑了笑,他不是很喜歡吳文征說話這么直接的方式,或者說他不喜歡和不熟悉的人這么直接的說話。他沉思了一下然后說道:“讓我的家人過的更好。”
“像對付付凱一樣做獨行俠?以武犯禁?”吳文征的語氣很有些欣賞和惋惜。或許是在感嘆自己不再年輕,那些快意恩仇的日子早已經漸行漸遠不再回來了。汽車平穩的行駛進了賓館,作為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李煒自然知道這里可是藏東最好的賓館。但是李煒此時的心態卻是平靜無比,既來之則安之,既然吳文征并沒有殺意,剛才也只是下馬威,那么就暫且看看他是什么意思再說。
隨著吳文征一起下了車,李煒氣定神閑的在吳文征后面跟著,現在他已經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吳文征具有極其強大的力量,向他這樣的人在普通人的社會里會產生多打的危害不言而喻,中國如此龐大的人口基數,異能者絕對不少,但是為什么這個社會并沒有鬧得沸沸揚揚?甚至一點的消息都沒有?
答案呼之欲出,那就是政府。如此強大的暴力機器只能被掌握在政府手里,君不見現在某些地方買菜刀都要登記?那么吳文征的身份,已經被李煒猜了出來,蔣助新的事情李煒做的自認為滴水不漏,但是還是在幾天內就被找上門來,李煒唇邊泛起一絲苦意,在中國,沒有什么是他們做不到的。
吳文征帶著李煒繞過綠化帶走到賓館的一套獨立住宅里,已經有幾個人在那里等著了,李煒一眼就認了出來其中的兩人就是白天和吳文征來的兩人。
雖然已經是夜深,但是這些人都是神采奕奕,吳文征向李煒點點頭,示意他跟那幾人走,但是李煒卻沒有動,他直視吳文征,沉聲說道:“你還欠我一個解釋。”
吳文征聳聳肩,“我想你已經猜到了。是的,我們隸屬于軍方。歡迎你成為我們的一員。在你做完應該做的檢查之后我會詳細的告訴你。”
“我并沒有說要加入你們啊!”李煒倔強的堅持著,紗布包裹下的拳頭已經因為用力而泛白。
“你有選擇的余地嗎?”吳文征的眼神寒若利劍般刺出,“不要和我裝了,李煒,你足夠聰明和冷靜,會用大腦思考,所以不要演戲,你的演技太稚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