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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云瑞對于面前這個風雪月不知為何突然有了一種莫名的感覺,他沒有辦法,只好將風雪月帶在了身邊,他決定這幾日先去各方看看是否有何動靜,順便打聽風雪月真正的身份,將這個棘手的包袱先放下。
京城郊外,幾日間突然矗立起一座偌大莊園,名喚雪莊。莊園內,各式建筑鍍金鑲銀,極盡奢華之能事。莊園之中,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奴仆丫環成群結隊在莊園內熙熙攘攘。
這座豪華莊園,坐落于京城郊外的一片空地之上,沒有人知道它是什么時候開始動工的,也沒有人知道莊園的主人是誰,大家都只是見一群人在莊園之中進進出出,似乎這宅院的主人頗為有權有勢。
更令人稱奇的是,在雪莊的對面,儼然矗立著另外一座宅院。這座宅院,一改雪莊的鋪張奢華,而是一式的青磚素瓦。正門房前,一塊青色牌面上赫然寫著“舞莊”二字,令眾人尤為不解。因何為舞而非武無人知曉。加之那座宅院自內而外透露出陣陣森寒之氣,讓眾人望而卻步。
這兩座宅院的突如其來,讓平陽府府尹陸青松坐立不安,曾有一日,他帶了一群衙役匆匆進入雪莊,到最后卻是搖頭而去。
又過數日,陸青松再次登門,這次他的目的是舞莊。正值春暖花開,艷陽高照之時,陸青松進入舞莊后不到半柱香時間便匆匆出門,令人稱奇的是出門時陸青松身上已然披了一身厚重棉襖,卻依舊哆嗦著出門而去。誠然,這次的探訪也以失敗告終。
此次的探訪也驚動了皇帝,自此后近月余,兩隊御林軍分別進入了雪莊和舞莊,然而兩隊人馬卻都沒有出來,似乎無影無蹤的進入莊園后消失了。而兩座莊園的人依舊如常,似乎根本沒有發生過此事,由此,眾人對于這兩座宅院更加忌憚,生人勿近了。
既然這兩座詭異的山莊引起了朝廷的注意,位于京都重鎮的武林苑自然也開始行動起來。
上官云瑞帶著風雪月四處瞎逛,對于這兩座莊園的事情自然也不會放過。在四處奔忙了多天以后,上官云瑞也帶著風雪月來到了雪莊。
氣勢恢宏的雪莊把風雪月驚得直吐舌頭:“上官哥哥,你們京城的人真是有錢哦,嘎大一座莊園夠我吃好幾年的烤肉串啊?”
上官云瑞正為她的稱呼直聳汗毛,又被她最后一句話驚得目光呆滯:“烤肉串?”
風雪月對于上官云瑞的大驚小怪頗不以為然,“對阿,烤肉串怎么了?那可是我的最愛哦。”
上官云瑞聽言,心下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他看了看正仰頭興高采烈欣賞山莊建筑的風雪月,雙目盯著雪莊二個大字不禁出了神。。。。。。。
風雪月轉著她的眼珠子,回過頭瞧見上官云瑞正仰頭獨自出神,不禁好奇地循著上官云瑞的視線望去。
對著雪莊兩個字,風雪月竟然也開始目不轉睛了。
上官云瑞回過神來,見風雪月也盯著山莊牌匾出神,不禁納悶道:“你在看什么?”
風雪月頭也不回地道:“找美女!”
“美女?”上官云瑞一驚,“哪里來的美女?”
風雪月眨了眨眼,對著上官云瑞使勁揉揉眼睛道:“沒有美女,你在看什么阿?”
上官云瑞又好氣又好笑,拉著風雪月來到了山莊大門前。
門旁的兩個守衛見二人肆無忌憚就往內闖,頓時心下火起,刷一聲拔出腰間佩刀,搶上一步前去:“何方小子,膽敢擅闖!”
上官云瑞拱拱手道:“請稟告你們家主人,就說上官云瑞前來拜訪!”
守衛拿眼角瞥了一眼上官云瑞,“上官云瑞?沒有聽說過,我們主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見的,你是幾品官,還是什么門派的掌門?”
上官云瑞笑了笑道:“我不是當官的,我也不是什么門派的掌門,我只是---”
守衛打斷上官云瑞道:“不是當官的,也不是掌門,那就滾吧,像你這種阿貓阿狗我們主人可不見!”
風雪月見二人如此無理,上前一步道:“你們倆個家伙,狗眼看人低,后會有期,狐假虎威,有眼不識泰山,瞎貓碰見死耗子,色膽包天,你們怎么知道你們家主人不會見我們啊!”
風雪月的一番話把兩個守衛說的一楞一愣的,上官云瑞早就在旁邊抿嘴偷笑,那二人一見,知道風雪月肯定沒有什么好話,沖上前來就待動手,上官云瑞一見苗頭不對,慌忙拉著風雪月里離開了。
風雪月甩掉上官云瑞的手,“什么意思啊,我們就這么走了啊?”
上官云瑞道:“這到底是人家的地方,我們還是不要造次了。”
風雪月不以為然道:“哼,就這么走了,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上官云瑞笑道:“原來你也有面子啊,哈哈,我還以為―――”
話講到一半,上官云瑞發現風雪月突然間陰沉了臉,他自覺有點失言,忙安慰道:“風姑娘,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話未講完,風雪月已經張開嘴號啕大哭了。
上官云瑞本來就沒有跟女子相處的經驗,現在看她突然間張嘴就哭,他越發沒有辦法,只能在旁邊搓手道:“我,我----”
風雪月哭哭啼啼道:“我知道我自己坑蒙拐騙,我知道自己對你死纏爛打,我知道我一個大姑娘家的整天跟在你一個大男人身邊不知廉恥,但是我有什么辦法阿,我要不是忘記了自己家在哪里,我干嗎好好的跟在你身邊受氣啊,你以為我想纏著你啊,這里我人生地不熟得,我沒有辦法啊,唔唔唔-----”
上官云瑞正心道這次用詞怎么用的這么順溜,卻見風雪月動了真格,淚如雨下,一時慌了手腳,不知道自己是勸還好還是不勸好,一個叱垞風云的人物在此時如無頭蒼蠅,不知何為。
正當上官云瑞左右為難之時,突然之間感覺身后一陣寒氣而來,他回首一望,見對面舞莊中正“飄”出一個面帶白紗的素衣女子。說她飄,是因為那女子白衣曳地,走路又極為輕盈,遠望過去就像飄游而來。未久,那女子已來到風雪月身邊,“姑娘,何必為了一個負心人如此悲傷!”
上官云瑞尷尬道:“負心人?”
風雪月正專注于她的號啕大哭,沒有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乍聽身邊有人說話,身上還一陣陣冒寒氣,她不禁心下一緊,慌忙跳到上官云瑞身后,“你你-----你是誰啊?怎么跟個鬼似的出現阿?”
白衣女子笑笑道:“姑娘,不用害怕,我是來幫助你的。”
風雪月緊緊抓住上官云瑞的胳膊道:“我才不要你這個鬼一樣的人來幫助我呢,我有我的上官哥哥就好了。”
上官云瑞全身汗毛直立:“這位姑娘,想來你是誤會了,在下并不是一個-----”
白衣女子沒有讓上官云瑞說完,便轉過身輕輕“飄”進了舞莊。
上官云瑞望著白衣女子遠去的背影,心下不禁冒出一種古怪的念頭。
風雪月見上官云瑞癡癡地望著舞莊的大門,不禁吃醋道:“看夠了沒有啊,是人是鬼都還不知道呢,你就這樣看上她了?”
上官云瑞聽此言,忙收起思緒道:“你胡言亂語,胡思亂想還真是厲害阿,哎,我們走吧!”
風雪月不屑的揚了揚頭,拉起上官云瑞便走。
上官云瑞走前,回頭望了望舞莊的大門,似乎在等待什么。但見那大門終究緊閉,他只能若有所思地離開了這個有著太多不解之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