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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唯笑了笑,殘忍地說著事實真相:“想要您早點死去。”
黎老先生不明白:“錢助理,我自問待你不薄,你為什么要做出這樣的事情?”
錢唯:“您怎么不問問您的心為何這般偏心,要把黎氏大半部分的家業(yè)交給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片子。那黎總呢,當初您可是當著所有的人宣布黎總就是您的繼承人,以后黎氏集團未來董事長就是黎總。可當你快死的時候,居然想要修改遺囑,把大部分的黎氏集團交給一個小丫頭片子,我就是看不慣您這么對待黎總。”
黎老先生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是一片痛心:“錢助理,你說了這么多,我現(xiàn)在就只想問你一句話,你老實告訴我,你做這個事情跟黎鄴有沒有關系?”
錢唯:“您說呢,如果沒有黎總的同意,我哪有這么大的膽子去做這樣的事情?噢,對了,告訴您一個事情。您知道您的外孫女剛經(jīng)歷過一次綁架案件吧,綁架她的人是您家的司機,不過您外孫女真是太幸運,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黎老先生一聽,原本鎮(zhèn)定的面容立刻生氣了起來,氣憤難忍地指著錢唯:“你,你怎么可以做出這種事情?阿黎跟你無緣無故,你為什么要害一個小孩子?”
錢唯攤攤手,聳了聳肩膀,用無所謂的語氣講述著殘忍的事情:“誰讓您把大部分的遺產(chǎn)都給了蘇黎,唉,我在想啊,幸好啊蘇黎這個小姑娘福大命大,不然您說她被綁架了回來后會不會缺胳膊少腿。對了,再告訴您一件事情。當年您不是因為黎暖被那些個媒體朋友們拍到衣衫不整地跟黎鄴在一起后大發(fā)雷霆嗎,其實啊這些事情都是我做的,我故意迷暈了黎暖,然后再讓別人通知黎鄴讓他過去救黎暖。當然啦,媒體朋友們也是我事先安排好的。因為黎總啊實在是太癡情了,我舍不得讓黎總受這種痛苦,所以我就出謀劃策地想出了這個主意。”
黎老先生捂住了陣陣發(fā)疼的心臟,完全說不出話來。
錢唯故意走到黎老先生的面前,用著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惡毒的話:“您知道當年黎暖是出車禍去世的,那您知道是誰讓她這么年紀輕輕地去世?你說黎暖她好端端地放著這么優(yōu)秀的的黎總不愛,偏偏是愛一個什么都沒有的窮小子,她是不是腦子壞掉了?既然她不想做黎太太,那么干脆就不要做好了。”
黎老先生干脆閉上了眼睛,氣得臉色逐漸發(fā)青。
良久,他才從嘴里蹦出了一句話:“你說的這些跟黎鄴有沒有關系,還有小暖的死跟黎鄴究竟有沒有關系?”
錢唯笑了笑:“您說呢?”
黎老先生不斷地喘著氣,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幕后的這一切都是跟黎鄴有關,包括黎暖的去世。越想越心寒的黎老先生這個時候心臟疼得要命,他掙扎從床上下來,不料卻摔倒在了地上。
他知道抽屜里的藥丸已經(jīng)被錢唯給換掉了,越是這種時候黎老先生越是不想去死,他想要站在黎鄴這個狼心狗肺的人面前質問他為什么要做這些事情?
掙扎著爬向了錢唯,黎老先生伸出枯瘦般的手朝著她不斷的哀求:“給我藥,給我藥,求求你,求求你……”
錢唯晃動著手里的藥瓶,就是不給黎老先生藥,還故意說著一些更加刺激他的話:“您知道嗎?當時黎暖被車撞了以后,血流了多少嗎,還有她一向都很在乎她的臉蛋,偏偏死的時候她引以為傲的臉蛋也被毀了。唉,可憐的黎暖啊,就這樣死了,到現(xiàn)在蘇澤翰還以為黎暖只是死于一場單純的車禍。”
“你,你……”
黎老先生越來越激動,就在他差點氣得心臟停止的時候,這時從門口沖進來幾個人。蘇澤翰立刻從錢唯的手里奪走了藥瓶,趕緊讓黎老先生給服下。
黎鄴狠狠地打了錢唯一巴掌,斥責:“混賬,誰讓你做這種事情的?”
這個時候黎鄴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助理膽子是有多么地大,竟然一個人瞞著他去了黎老先生的房間,打算將黎老先生活活地氣死。
服下藥丸以后的黎老先生臉色由青紫色變成了平常的顏色。過了好一會兒,恢復過來的黎老先生開始質問黎鄴:“是不是你把小暖害死的?”
黎鄴極力地否認:“爸,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黎老先生嘶聲力竭地喊道:“別叫我爸,你養(yǎng)的這個好助理,剛才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了。”
蘇澤翰目光深沉地看向了錢唯,卻為黎鄴辯解:“不是黎鄴做的,全都是這個叫錢唯的女人叫人干的。”
黎家的司機拿了傅瑾行準備好的一百萬跑路了,他哪知道給他準備好的錢里全部做好了記號。就在他沾沾自喜的時候,卻被警察給抓著了。原因是因為他拿到一筆巨款后,開始瘋狂地花錢,這讓警察們順藤摸瓜地找到了黎家司機。
等到把黎家司機帶到警局后,他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清楚,包括了幕后主謀是誰。蘇澤翰跟傅瑾行一開始以為的人是黎鄴,哪知道幕后的主謀竟然是黎鄴的助理錢唯。錢唯一手策劃了蘇黎的綁架,還買通了某護士偷換了黎老先生的藥。說不定,錢唯還跟黎暖當年去世的真相有著不少關系。
于是蘇澤翰就找上了黎鄴,開始向黎鄴說出了錢唯做的所有事情,包括了對黎暖死因的懷疑。原本的黎鄴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的得力助理背著他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后來在蘇澤翰給出的證據(jù)后,他逐漸地懷疑當年黎暖的車禍是不是跟錢唯有關?
黎鄴步步地逼近,目光看向了錢唯:“黎暖的死究竟跟你有沒有關系?”
錢唯看了黎鄴幾眼,朝著他笑了笑,干脆把自己曾經(jīng)做過的事情全部坦白:“黎暖是我讓王杰開車撞的。因為黎暖一天不死,黎總一天就不能繼承黎氏集團。我的黎總,不能就這樣一輩子給人打工,所以我要幫他得到黎氏。還有綁架蘇黎也是我指使司機這么干,我從來就沒想過讓蘇黎活著回來。這一切黎總都不知道,包括我今天晚上要對老爺子下手,他都不知道。凡是阻擋著黎總的人,都得去死。”
“黎總,我一直都沒有告訴您,當年您從歹徒手里救下我的時候,我就深深地愛上了您。這些年,為了您,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包括消除您身邊上的一切對您不利的人和事情。”
黎鄴這個時候徹底地沉默了下來,直視著錢唯:“所以你就讓人去開車撞小暖,你這個……你這個毒婦!”
所有人幾乎不敢詳細自己的耳朵,尤其是蘇澤翰。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只是單純地防范一下錢唯這個人怕對黎老先生做出極端的事情,竟然會扯出黎暖的死因。
他顫抖著身體走向了錢唯,目光陰沉地看向了她,一字一頓地問道:“你為什么要開車去撞小暖,還要綁架阿黎?”
錢唯根本就不懼怕蘇澤翰的憤怒,相反還挑釁他:“你不過就是一個沒用的男人,完全就沒有能力去保護妻子女兒。”
蘇澤翰快速地掐住了錢唯的脖子,怒火沖天:“你去死吧,為我的小暖償命。”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jīng)不是平時那個儒雅彬彬有禮的蘇澤翰,滿腦子想得都是怎么讓對方為黎暖償命,所以他的雙手一直掐著錢唯的脖子。
這一幕看得黎老先生心驚膽顫,他趕緊去勸蘇澤翰,可蘇澤翰完全聽都沒有聽進去,一心想要手刃這個害死妻子的兇手。
黎暖是他的生命,居然被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給奪走了。蘇澤翰覺得自己說什么都不會原諒她,一定要讓她償命才能消除他的怒火。
錢唯繼續(xù)挑釁:“你,咳咳咳,你有種就掐死我啊。”
她知道等待自己的命運即將是坐牢,但她一點都不后悔。反正她這個人罪惡深重,怕以后去坐牢了還留著蘇澤翰這個男人繼續(xù)禍害她的黎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蘇澤翰給拖下地獄。
“蘇澤翰,快住手,別掐了,再掐下去她真的沒命了。”
“蘇澤翰,你以后要讓阿黎成為殺人犯的女兒嗎?”
“蘇澤翰……”
就在錢唯以為自己真的要下地獄時,忽然聽到一聲又軟又萌的聲音:“爸爸,爸爸……”,一直緊緊掐著她脖子的那雙大手仿佛沒有了力氣,一下子松開了。
“爸爸,不要殺人,阿黎不想爸爸殺人。”聽到動靜的蘇黎在黎老太太的陪伴下跑到了主臥,一走進房門就看到了眼前的這可怕一幕,趕緊跑過去抱住了蘇澤翰的大腿不斷地哀求著。
蘇澤翰這個時候的神智逐漸地清醒了過來,低頭看到女兒的那張猶如天使般的小臉蛋掛著一顆顆晶瑩的眼淚,忽然想起了女兒曾經(jīng)和他說的夢想。
阿黎說她長大以后想要當一名正直的法官。
如果他現(xiàn)在真的掐死了錢唯,那么阿黎以后變成了殺人犯的女兒,不僅不能成為一名法官,還要遭受到所有人的嘲笑。
他不能毀掉女兒的夢想,也不能讓女兒一輩子活在別人的指責,絕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