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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停后的第三天,積雪逐漸消融,都說積雪融化比下雪還冷,果然不假。
容溶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快被凍掉了,于是她拿出碎布和陣線棉花,給自己縫了一個耳罩戴耳朵上,這才感覺好了些。
李氏對她的耳罩感到很好奇,容溶讓她試了試,她也自己動手縫了一個。
“嘿,還別說,耳朵真的不冷了,比戴帽子靈活多啦。”李氏愛不釋手,還想給何濟(jì)生也縫一對,遭到了何濟(jì)生的強(qiáng)烈拒絕。
“我一個大男人,怎么能戴這種婦人的東西。”
容溶被塞了一把狗糧,繼續(xù)給自己縫手套,雖然身體的抵抗力增強(qiáng)了,但雙手裸露在外面,手還是會被凍紅,她可不想生凍瘡。
“何大夫,何大夫在家嗎?”
門口有村民喊道。
何濟(jì)生應(yīng)了一聲,那人揣著手進(jìn)了屋子:“何大夫,麻煩給我開一副治風(fēng)寒的藥吧,最近實(shí)在是太冷了,我都扛不住了。”
這已經(jīng)是今天的第六個感冒的患者了,看來今年感冒的人會特別多。
何濟(jì)生拿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藥說道:“分兩次煎水喝,保管藥到病除。”
那人疑惑道:“柴胡?”
“沒錯,柴胡就足夠了,要是你的風(fēng)寒還沒好再來找我。”
那人留下三文錢,將信將疑拿著藥走了。
容溶道:“爹,咱們的柴胡快沒了吧?”
“是啊,我也沒想到今年那么多人染上風(fēng)寒,雖然不是什么大病,但也挺折磨人。我想著是不是得去施藥,那些老人未必受得住。”
“好啊,要不明天我們?nèi)グ巡窈桶完旖o收了吧,我順便把血箭草的種子撒下去。”
“你有血箭草種子怎么不早說,我正好缺這味藥材呢。”
“我去給陳大伯送蘿卜的時候,他給我的,我一時忘了告訴你。”
何濟(jì)生道:“行吧,那就明天去一趟地里。”
第二天容溶他們下地把柴胡巴戟天一并收割了,血箭草種子也撒了下去。
村長媳婦張四娘看到何家三口在地里干活,回去就對宋德明說:“你說奇不奇怪,大冬天的,何大夫他們居然在種地,這冰天雪地的,怎么能種得活。”
“你還別說,他們種的藥材好像確實(shí)沒有被凍死,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
“或許是藥材扛凍?也不對,總之就是哪里透著點(diǎn)兒古怪。你說我們要不要把那塊地給收回來呀,我看秀娘種得挺好的,說明咱們的地根本就是可以種東西的嘛。”
村長不贊同道:“都已經(jīng)借出去了,哪有這么快就收回來的。咱家缺那一塊地嗎,你是不是嫌農(nóng)活不夠多,要不我再給你包一個山頭讓你種個夠?”
張四娘狠狠掐了宋德明的胳膊一下:“死鬼,我不過是隨口說說,誰稀罕那塊破地啊。”
柴胡巴戟天剛收上來沒幾天,錢掌柜再次踏進(jìn)了何家的大門。
容溶趁著這幾日有太陽,就把柴胡當(dāng)歸拿出來曬,錢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