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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郭芙自去靖蓉房?jī)?nèi)請(qǐng)安,郭靖道:“芙兒,全真教馬道長(zhǎng)仙逝,這你知道啦?”郭芙道:“我知道啊。”郭靖道:“你代爹娘上終南山拜祭他,路上可不許惹事生非!”郭芙撇嘴道:“爹爹,耶律大哥不是去了么?為何還要我去?我……我不去!”郭靖道:“馬道長(zhǎng)于我們有恩,爹爹的玄門正宗的內(nèi)功便是他所教,沒有他,哪來爹的一身功夫?你是我郭家長(zhǎng)女,理應(yīng)該你去!”
郭芙才不聽他理論,只是不愿意!郭靖也不跟她多說,道:“出去收拾罷,你今日便走!到了全真教要全力幫助丘道長(zhǎng)!”郭芙眼睛望向黃蓉,叫道:“娘!”黃蓉聽得郭靖的話,已知郭芙勢(shì)在必行:“靖哥哥主意已定,若我再勸他,只怕便要把過兒之事說與他知了!”于是道:“芙兒,聽你爹的話罷,不然,讓武家?guī)熜峙隳闳ト绾危俊惫街话ぶ瑯O是不樂意,黃蓉也甚感無奈,柔聲道:“你騎小紅馬去,祭了馬道長(zhǎng)便回來,也不必等你耶律大哥了,好么?來,娘去幫你收拾!”拉了她手走出房間!
郭芙臉色不悅,嘟著嘴跟著黃蓉走出,黃蓉幫她收拾好路上細(xì)軟,又讓她穿了軟猬甲,道:“走罷,娘送你出城門!”郭芙忽道:“娘,讓我去也可以,只是我還想去一個(gè)地方,可以么?”黃蓉問道:“哪里?”郭芙道:“桃花島!”黃蓉奇道:“你想回桃花島?這是為何?”郭芙心中甚是得意,道:“我想帶白雕兒出來,我……我也想柯公公了!”黃蓉微笑道:“這么大了還想玩雕兒?不過你想去看柯公公倒是件好事,你去便了。記住有什么事你路上給丐幫弟子留個(gè)信兒,好讓娘知道!”郭芙點(diǎn)頭應(yīng)了,策馬出城!
郭芙一路北上,小紅馬腳程甚快,不一日便來至終南山腳下。此時(shí)正值初春時(shí)節(jié),萬物復(fù)蘇,山路上青草依依,露珠瑩瑩。郭芙忽想起兩年前被李莫愁抓至這里,當(dāng)真是恍若隔世。“前邊便是陸公子所在,我既到此,理應(yīng)去看看他!”于是憑著當(dāng)日記憶,慢慢往山腰走去,來到一處山崖邊上!
春日的山風(fēng)仍是微有冷意,郭芙不由縮了縮身子。陸青的墳旁已長(zhǎng)滿了青草,草叢中夾雜著各色野花,郭芙尚未走近,眼中已充滿淚水,“陸公子……”她輕聲叫道,腦中又現(xiàn)李莫愁在他胸口那狠毒的一掌!“若是你沒有因救我而中銀針,你便不會(huì)中這一掌!”郭芙輕皺眉頭,淚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待了一陣,她抹抹淚水,拔出腰間長(zhǎng)劍,把墳旁青草除去,只留了那幾株色彩盎然的花兒。“陸公子,這兩年便沒人來看你么?你二弟知不知道你已經(jīng)……唉,是我不好,我不該認(rèn)識(shí)你,不該……”她靠著墓碑坐下,“早知如此,那天若被陸無雙打死,心里倒也好受得多……”
她呆呆坐著,墳前的鮮花散出陣陣香氣,“我楊過今生只娶郭芙!我只要芙妹!”郭芙一個(gè)激靈,腦中竟響起了這句話!
“芙妹,我只要你!”
“總之,你叫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那個(gè)雨夜!
在你的心被撕裂的同時(shí),我的心又何嘗不痛!若是如你所愿,那么我們置龍姑娘于何地?你……必須去尋她,不是么?而我……我這便嫁了耶律大哥……
她臉色蒼白,竟止不住地想起,止不住地要想……
“我……我要走了!”郭芙趕緊站起來,輕輕撫了撫墓碑,匆匆向全真教方向走去!
“哈哈,郭小姐!”
郭芙正低頭快步疾行,忽地聽得一個(gè)聲音叫道,她抬頭一看,不由一驚,原來又是那個(gè)霍都!郭芙輕輕哼了一聲,她這兩年勤練武功,自覺不用把他放在眼內(nèi)。霍都見她不怕,只是臉色微嗔,更是嬌艷無比,不由往前踏上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