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嘲墨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花錢找人把網(wǎng)上那些視頻刪了呀!”唐健道。
“刪視頻?呵——”顧東冷哼一聲道,“你說得倒是輕巧。那你知道她那個視頻現(xiàn)在最高播放量有多少嗎?你知道那個視頻網(wǎng)上有多少人在傳嗎?”
“我當然知道。”唐健道,“就是因為那個視頻的傳播量太大,可瑜這兩天連門都不敢出,就怕被人給認出來。”
“那也是她自找的!”顧東冷冷地道,“她跟張波領(lǐng)完離婚證,我和朱軍就旁敲側(cè)擊地提醒過她,讓她跟那個吳忠義斷了。可是她呢?非但不聽,還去找人家原配。她這是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別人。”
“是,這件事確實是可瑜做錯了。”唐健又道,“但她現(xiàn)在也后悔了,也知道錯了呀。顧東,看在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上,咱們就一塊兒湊點錢,幫可瑜把網(wǎng)上視頻的事兒給解決了吧!這事兒如果咱們不幫她,任由視頻繼續(xù)傳播下去,可瑜以后可就沒法做人了!”
顧東聽到這話,十分無語,只想說秦可瑜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法做人了好嗎?
如果唐健不是他的發(fā)小,顧東絕對會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但唐健畢竟是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
所以,顧東只能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語重心長地道:“唐健,秦可瑜她今年已經(jīng)35歲了,不是3歲或者5歲。作為成年人,她就應(yīng)該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當初她既然選擇背叛張波跟那個有家室的吳忠義攪合在一起,那現(xiàn)在她就必須承擔當人小三破壞人家庭的這個后果。”
唐健卻根本聽不進去顧東的話,直接道:“我不管可瑜之前做了什么,我只知道她現(xiàn)在需要我,需要我們幾個發(fā)小的幫助。顧東,你知道嗎?可瑜這兩天一直在哭,連覺都沒睡,眼睛腫得跟桃子似的,別提多可憐了。”
“唐健,我真沒想到,你到現(xiàn)在居然還吃她這套!”顧東苦笑道,“你想想,她這些年在我們幾個面前哭得還少嗎?從小到大,秦可瑜都拿自己的眼淚當武器。每次她一哭,我們就會覺得她可憐,覺得是人家欺負了她,就會一起幫她出頭。但是現(xiàn)在,我真的覺得我們幾個以前都好蠢。我現(xiàn)在想起以前的一些事兒,回憶起秦可瑜說的一些話,都覺得可笑你知道嗎?她說的那些話,編的那些理由,明明都漏洞百出,偏偏我們幾個傻子都還信以為真,甚至因為她傷了自己最心愛的人卻還不自知。”
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顧東深有感觸,滿臉歉意地看著林夏。
林夏笑著搖了搖頭,用眼神告訴他,過去的事兒我都不計較了。
顧東心里別提有多感動了,他緊緊地握住林夏的手,心想這輩子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開。
但唐健卻好像是被慣了什么迷魂藥,堅持己見地道:“顧東,你這樣說可就沒意思了!是,這次確實是可瑜做錯了,但你也不能因為她做錯這么一件事就把從前的她也全盤否定掉了呀!可瑜她是人不是神,是人就會犯錯,為什么我們就不能給她一次機會呢?”
“對,你說的很對,是人都會犯錯。如果犯的只是無傷大雅的小錯,或是無心犯下的過錯,我們應(yīng)該給其改過自新的機會。但是秦可瑜,”顧東面無表情地道:“她犯的是讓人無法原諒的原則性錯誤,而且她還是明知故犯!”
唐健找不到可以說服顧東的理由了,沉默了一會兒才道:“說了這么多,你就是不想幫可瑜唄?”
顧東干脆利落地回了他一個字:“對!”
唐健氣得咬牙:“顧東,你好狠的心啊!你——”
唐健話還沒說完,顧東就打斷了他:“等等,難道你這段時間都跟秦可瑜在一起?”
“當然了!”唐健理直氣壯地道,“可瑜出了這么大的事兒,你們幾個又都不管她。除了我,她還有誰可以依靠?”
“那王媛呢?”顧東覺得自己都快被唐健給氣死了,“你這樣天天圍著秦可瑜轉(zhuǎn),你有沒有想過王媛的感受?有沒有想過你女兒貝貝的感受?明明她們母女倆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應(yīng)該依靠你的人。”
“我,”唐健被顧東一席話說得沒了底氣,半天才耍橫似的說了句,“我管不了那么多。我現(xiàn)在心里想的就只有一件事兒,趕緊幫可瑜把網(wǎng)上那些視頻給刪了了。”
頓了頓,唐健又道:“如果你們這次都不幫可瑜的話,那我就自己幫她。”
顧東被他這話給氣笑了:“你拿什么幫她?你知道刪網(wǎng)上那些視頻要找多少關(guān)系,花多少錢嗎?”
唐健仿佛被顧東這話戳到了痛處,頓時就提高了聲量:“我不知道,但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幫可瑜,哪怕傾盡所有!是,我是沒有你跟朱軍有錢有人脈,甚至我連陳宇都比不上,他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但我可以拿出我所有的積蓄來幫可瑜,我還可以賣房子,賣車子。要是再不夠,我還可以去銀行貸款,去借高利貸——”
“唐健你瘋了!”顧東忍無可忍地道,“為了秦可瑜,你想把你自己和整個家都給毀了嗎?”
“是,我是瘋了!”唐健破罐子破摔道,“但我就算瘋了,也比你們幾個無情無義的要強!”
說完,唐健就把電話給掛了。
再打過去,就又在通話中了。
顧東被唐健氣得,恨不得立馬將他拖出來打一頓,打到清醒為止。
但顧東知道他現(xiàn)在必須得冷靜,這件事可大可小,一個處理不好,唐健很可能家都毀了。
他趕緊又給朱軍打了個電話。
朱軍對唐健這事兒也很頭痛,他跟顧東的想法一樣,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幫秦可瑜了。但是唐健,畢竟是從小一起大的兄弟,而且彼此的兄弟感情是沒話說的。
就在朱軍和顧東因為唐健而焦頭爛額的時候,林夏這個旁觀者看不下去了,直接將顧東剛才在唐健面前說秦可瑜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唐健已經(jīng)37歲了,不是3歲或者7歲。作為成年人,他不管做什么,都必須得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
一語驚醒夢中人!
朱軍和顧東頓時就想通了。
作為兄弟,他們自然會盡全力阻止唐健做錯事,但唐健如果非不聽勸,那他們也沒辦法,總不能把人綁起來吧?
只是,一個唐健就夠了,不能再搭上更多的人了。
陳宇是個老好人,耳根子最軟,顧東生怕他經(jīng)不過唐健的軟磨硬泡,和朱軍結(jié)束通話之后,趕緊聯(lián)系了他。
果然,剛剛掛了顧東電話之后,唐健立馬就給陳宇打了電話。
第一句話就是:“這次秦可瑜的事兒,我跟朱軍都決定不管,你可千萬不要跟著唐健再摻和!”
電話是游娜娜接的,聽到顧東這話,她頓時松了一口氣,隨即就把手機給了陳宇。
陳宇一拿到手機,就帶著哭腔道:“東哥,怎么辦呀?網(wǎng)上那么多視頻,得花多少錢才能刪得完呀?我的情況你也知道,去年新開那個磚廠前面一直在虧錢,今年才好不容易有了點兒起色,我現(xiàn)在手上實在拿不出什么錢啊!還有,我在你跟朱軍那兒借的錢,都還沒還完呢!”
顧東聽了他這番話,哭笑不得地說:“我跟朱軍的錢不著急,你把磚廠先給我做起來再說。至于秦可瑜的事兒,你不要管。”
“可是唐健——”
“你不用管唐健,管好你自己就行!”顧東說完又道,“陳宇,我得提醒你,娜娜可是個好姑娘,人家在你最窮困潦倒的時候跟的你,還不顧家里的反對把所有積蓄拿出來幫你創(chuàng)業(yè),你得好好珍惜人家。”
“這個不用你提醒,”陳宇道,“我知道娜娜對我好,我這輩子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辜負她的。”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顧東道,“那你就站在娜娜的角度好好想想,秦可瑜這事兒你該不該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