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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的女人不住發出撓人的呻吟,若風適才從洶涌的思念中清醒過來。
他抬頭望向楚楚,月亮出來,銀色的月光灑在她俏麗的臉上,雙頰泛紅,濃密的睫毛不住地顫抖,在水汪汪的眼眸處留下一扇月牙型的陰影;櫻唇微啟,皓白的牙齒在月光下發亮。
若風心念一動,覆上她柔軟的雙唇,唇齒交纏間,二人的呼吸交融,兩個心彼此交映,節奏不由加快。
“楚楚,我很想你。”
他真的很想她,一閉上眼睛,腦海里總是閃過她含笑的容顏,似乎能聽到她在耳邊輕喚他的名字。
想到這里,若風微微松開她,看著她紅潤的面龐,喉結微微滾動,聲音無比溫柔,“楚楚,喚我名字可好?”
楚楚望著男人化成一汪春水的溫柔眼眸,害羞地點頭,任由他剝落她身上的衣物。
一向從容不迫的若風今日有些迫不及待,心急將二人的衣帶交纏在了一起,怎么也解不開。
楚楚看著男人皺著俊眉,額頭上掛著汗珠,不禁噗嗤一笑。
“我來吧。”
她微涼的小手覆在他的大掌之上,緩緩揭開了死結,下一秒,下巴卻被男人抬起。
“楚楚,我真的等不及了。”
說完,若風將她放倒在軟塌上,折起她白嫩細長的雙腿,久違的秘密花園展現在他眼前。他目光幽深,下腹一緊,欲念涌動。
但即使再急切,他內心深處還存著一絲理智,楚楚嬌嫩,他不能肆意妄為。
若風伸出手指緩緩探進她緊致的花穴,濕滑柔嫩的穴口在遇到他的觸碰時,敏感地收縮起來,一絲溫熱的液體潺潺流出打濕他的手指。
“啊~別這樣~”
楚楚顫抖著雙腿,許久不曾歡好的身體有些不適應。
“乖,不怕。”
若風耐著性子誘哄她,細密的吻如雨點一般落在她的鼻翼、唇邊。
剛才受驚的花穴也慢慢接納了他,愛液流出打濕了身下的床褥,楚楚蜷縮著玉趾在他懷中扭動著,嘴角發出輕微的嗚咽聲,如同被撓癢癢的小奶貓。
見她準備好了,若風扶著胯間碩大的陽具在她濕潤的穴口摩擦著,沾著愛液的龜頭緩緩頂開陰唇,擠進緊致的花穴。
感受到灼熱的巨物進入,楚楚弓起身子,雙手緊緊抓住床褥,不住發出呻吟。
見她有些難受,若風放緩了步伐,輕輕愛撫她光裸的嬌軀,等她舒展開身體接納自己。
待他完全進入她體內時,二人都不由喘息起來,下體緊密結合,彼此清晰感受到對方在自己身體里的存在,這種奇妙的感覺讓他們都相信了:
水乳交融是久別重逢后最好的親近方式,他們都毫無保留地打開自己,接受對方。
這就是愛的具象。
“楚楚,叫我的名字。”
“若風~”
一整夜,楚楚不停地呼喚他的名字,直到歡愛結束,二人依偎在一起,回味余韻。
她看著身旁靨足的男人,有些困擾。只要她喚他,他便再一次興奮起來,這兩個熟悉的字眼為何有這樣的作用?
若風輕笑著揉揉她的頭頂,他知道她的困惑,她不會不知道:她情動時的呼喚如同潤物的春雨,激起他身體里潛藏的活力,甚至斗志。
他愿意為她披荊斬棘,護她周全,達成夙愿。
“楚楚,今日來我有要事告知你。”
“何事?”
埋在胸膛的小腦袋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若風突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想起那個清冷的背影,心中多了些理解和同情。
他摟緊懷中的佳人,說道:“我要說的是你二叔的事情。”
深夜的未央宮已經上了鑰,一陣急切的敲門聲打破了所有的寧靜。
來者是小順子,他低語幾聲后,春桃臉色大變,疾步朝內殿走去。
而此刻楚楚躺在若風的懷中,也久久不能入睡。
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叩——”
楚楚急忙披上衣服起身,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今晚有大事要發生。
待她推開門,還未開口,春桃便顧不得禮節,脫口而出:
“娘娘,皇上突然抽搐,口吐白沫,許是欲火攻心,馬上風的征兆……”
接下來劇情要進入高潮了,二叔要登場了,掰著手指頭算男主回來~
醋意(二叔,高H,有點虐)
月色如皎,寂靜的夜空隱隱傳來女人壓抑的低吟聲。
燭光昏暗的室內,層層帷幔的盡頭,只見床榻之上男人健碩的背影,他寬肩窄腰,規律地聳動著胯部,被壓在身下的嬌小女人,隨著他的一次次撞擊而不住顫抖著身子,白皙無暇的嬌軀泛起了粉紅。
“二爺~慢點~慢點~”
芙湘軟糯的聲音在男人猛烈的攻勢下支離破碎,她眼角掛著淚珠,小巧的鼻翼上泛起薄汗,微微張開檀口求饒的樣子,不知道有多撩人。
南宮宸眸色一暗,俯身狠狠咬住她胸前嬌艷欲滴的紅杏,惹得她尖叫著弓起身子,兩具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津液交融。
在情欲的巔峰期,芙湘全身緊繃,收縮甬道,緊緊夾住男人碩大的陽物。
一股滾燙的濃精射入她體內,芙湘松了口氣,柔夷緩緩松開身下的床褥,大口喘息著。
南宮宸看了眼身下嬌喘的裸身女人,只見她雙頰泛紅,胸口起伏,雪白的雙乳上赫然留著淡粉色的牙印,是他剛才懲罰她故意落下的。
真是個勾人的妖精,南宮宸勾起嘴角意味不明。
他推高她的雙膝,令她雙腿高抬,擺出極為羞恥的姿勢,濕滑的下體正深深含著他粗壯的陽物。
他肏她的樣子,一覽無余。
感受到男人灼熱的目光停在二人結合的部位,芙湘羞得撇過臉去,迎著月光,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含霧的雙眸半明半暗,如森林中受驚的靈鹿,圣潔又惹人憐惜。
南宮宸有一瞬間失神,復而神志回攏,笑自己癡態了。
這段時日,他確有些失控,來她房中的次數過于頻繁了些。
情欲漸漸褪去,男人眼神恢復涼薄,將陽具從她體內抽出,起身去了凈室。
芙湘只覺下體一松,隨著陽具的抽離,一股熱流外溢,打濕了床單,她有些狼狽無措地夾緊雙腿。
風吹過來,赤裸的肩頭感到涼意,她望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絞著被褥,無聲地嘆了口氣。
芙湘越來越搞不懂南宮宸的心思了,他明明很討厭自己,從不正眼看她,但這些時日卻常來她的房間,在床榻之上行盡纏綿之事。他攻勢兇猛又持久,二人緊緊結合的高潮時刻,她摟著他精壯的腰身,忍不住心生不該有的幻想。
畢竟,身體給出去了,心也很難再守住。
更何況,他曾是她年少愛慕的人。
想到這里,芙湘眼眶有些濕潤。她抱緊胳膊,剛才身體有多充實,現在心里就有多空落。
即使床榻上再親密,下了榻他冷冰冰的模樣也重重將她打回現實。她只是他泄欲的工具,即使情欲高潮,他也不曾輕吻過自己,每次都會狠狠咬她的乳蒂,絲毫不憐惜。
“叩叩叩——”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芙湘的思緒,定是嬤嬤送避子湯來了。
她收拾好情緒,想回應一聲,發現嗓子啞了,只好急忙披好外衫,忍著雙腿間的酸痛起身開門。
待她打開門,整個人愣在原地。
“姨娘打擾了,我來尋將軍有急事。”趙奎看著眼前不施粉黛的女子,一時間眼睛無處安放。
都怪他一路上心緒不寧,敲門時忘了道明身份。
聽到仆從說將軍去了芙湘的院子時,趙奎便心頭一緊,雖然他未經女色,但也知道深夜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會做些什么。
將軍睡他的姨娘,天經地義,趙奎這么安慰自己。
但當他對上芙湘那含著愁緒的眼眸,雪白的脖子上歡愛過的青紫印記格外刺目。
他想到將軍英勇強悍,曾赤手空拳將野獸制服。面對如此剛烈的男子,芙湘著弱不禁風的小身板,如同羊入虎口。
“姨娘……您還好吧?”
趙奎隔著門,看著女人驚慌地躲在門口,肩膀微微顫抖,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緊握著拳頭。
“趙參軍,我這就去叫將軍——”
芙湘話未落音,南宮宸披著外袍從凈室里走出,看到門口的趙奎和躲在門后衣裳不整的芙湘,蹙著眉很是不悅。
“你們在做什么?”
“將軍,宮中傳來急信,楚貴嬪緊急召您入宮一趟。”
楚楚?
剛還縮著脖子扮鴕鳥的芙湘猛地抬起頭,目光盈盈地望著臉色陰沉的男人,剛好他也目光沉沉地望著她。
“愣著作甚,過來替我更衣。”
男人語氣不善,芙湘一激靈,乖乖走到他身邊,看著他的黑臉,有些躊躇,難道替他換上今日穿過的長衫?
“還沒緩過來?去櫥柜里拿洗好的衣服。”
南宮宸低頭訓斥她,聲音真真切切,如同老夫老妻,言語間卻暗藏著閨房情趣,門外的趙奎身形一頓。
芙湘也回過神來,臉頰微微泛紅。前幾天他是穿寢衣回了房,一件藏青色的長袍落她這里了。她從櫥柜里拿出干凈的衣物,正準備替男人換上。
不想,他竟將褪下的外袍披在她身上,這是他難得對她的溫柔。
芙湘全身僵住,有些難以置信。
可下一秒卻聽到南宮宸在她耳邊低語:“趙奎是我的心腹,若再勾引他,休怪我對你無情。”
她不禁打了個寒顫,心跌落谷底。原來在他眼中,她一直都是個腌臜的玩意兒。
芙湘顫抖著雙手替他扣好衣襟,穩了穩氣息,“謝謝將軍提醒,賤妾謹記于心。”
很快,男人穿戴整齊,起身準備離開。
看著他冰冷的俊顏,芙湘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道:“將軍,楚楚那邊還請您多多照拂。”
南宮宸漫不經心掃了她一眼,不禁戲謔道:“放心,你生了個好女兒,在某些方面,似乎更勝于你,你大可不必替她操心,好好做好自己的本分。”
芙湘咬著唇,忍著羞恥緩緩點點頭,對于他話中的旁敲側擊,她聽得很清楚,也很刺耳。
看她小臉瞬間煞白,南宮宸也冷著臉邁步離開。
趙奎不知二人之間的波濤洶涌,看芙湘披著將軍的外袍,原來二人早已親密如斯。他跟在南宮宸身后大步向前,二人正巧撞見端著黑色藥汁的嬤嬤,一股苦澀的味道。
他不禁回頭,便看到芙湘乖巧地端起藥汁一飲而盡。
“喝干凈了,不得有任何閃失,將軍的子嗣可不能從你的肚子里出來。”
這段時間南宮宸常來芙湘這里,嬤嬤早已心生不滿,說出的話也盡是輕蔑和侮辱。
芙湘知道南宮宸和趙奎還未走遠,一股羞憤涌上心頭,她當真是只是他的玩物而已。
“嘔——”
她忍不住將苦澀的藥汁吐了出來,滾燙的淚珠順著雙頰流下。
這一切也落入趙奎的眼中,他看向將軍,只見他快步向前,不做絲毫停留,側臉融入黑夜之中,冰冷又安靜。
太難了,天天加班,周末難得休息,昨天狠狠睡了一天,今天終于有時間寫寫二叔了,大豬蹄子吃醋了就拿芙湘出氣,以后有他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