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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的時候,原本側著臉刻意將眸光避開而不想要看眼前的這個男人的莫顏,她在這一刻把臉轉了過來。
正面,對視喬景天的這一雙投射過來的含笑的眸光。
心里,氣惱地很;下意識地動作莫顏便是扭動起身體來;
只是…………
無論自己怎么用力,怎么掙扎扭動,她的身體還是被眼前的這個男人給牢牢禁錮著。
可惡的男人!
莫顏又怎么會看不出來這是喬景天的故意?
秀眉擰得更緊,然而莫顏扭動身體的動作卻沒有停止過;
而反觀喬景天這邊,相較于莫顏的憤憤然,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則是天朗氣清。
曾經,他還笑話過程奕銘,笑話他這樣孩子氣般地逗弄他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
對程奕銘孩子氣般的行為自己曾經是多么的嗤之以鼻,喬景天怎么會不記得?
喬景天更是記得,對于自己的嗤之以鼻當時的程奕銘倒是不以為然:
喬景天記得清清楚楚,當時的程奕銘只是勾唇一笑,他說這是一種小情趣:笑看著自己愛的那個女人怒,那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如果說,當時喬景天并不能夠理解程奕銘當時所說的這一句話的話,那么此時此刻,他真的能夠深刻體會到當時程奕銘心里的感受了。
真的,確實像是如程奕銘所說的那樣:
笑看著自己愛的女人生氣,動怒,真的是一種小情趣;一種讓自己能夠心情愉悅的小情趣。
即便掙脫不了,莫顏索性也就放棄了。
卻,不曾想就是在這個時候,喬景天朝著自己勾起了他的唇角:
“莫小姐,既然那晚我讓你那么舒服,而你也不想讓我負責,那么是不是你應該對我負責?”
什么?
負責?
對喬景天負責?
瞪大了雙眸,好半天莫顏都不能夠將喬景天所說的話完全消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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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頓酒吧,至尊vvip包廂
唐念詩和程奕銘又冷戰了。
確切地講是唐念詩一方提出冷戰。
而對于作為被動方的程奕銘來說無疑是一件讓人焦灼的事情:
冷戰的結果是,程奕銘便是被唐念詩從主臥趕了出來。
他的小辣椒發飆了:
竟然乘著程奕銘不在家的時候,他的小妻子唐念詩將臥室的門鎖給換掉了。
看著那把閃亮亮的門鎖,程奕銘無可奈何地勾了勾唇角:
他的小妻子唐念詩真的發飆了,而且,這小辣椒的辣勁還特別的足。
原本面對著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的“怒搞”一開始程奕銘還覺得有些許的新鮮和好玩的話,那么在睡了了兩天的客房之后,程奕銘便是擰緊了眉心。
他的小妻子唐念詩的氣性是不是也太大了?
玫瑰花的溫柔甜蜜攻勢,嬉皮賴臉的哄,甚至是裝可憐,裝病;他的小妻子唐念詩都是正眼都不曾瞧自己一眼。
可憐的男人,當他睡在客房已經足足有一個星期了;當他是足足一個星期程奕銘被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當做了空氣,不理亦不猜。
啊,啊,啊,當程奕銘感受這種被冷落的滋味真的是不好受的時候;他,程奕銘才感受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不是程奕銘沒有想過也學著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的樣,將主臥的門鎖換掉;只是,早已經洞察了他有這樣意圖的唐念詩,一句“如果想要耍小手段的話,那么我就馬上會唐家”的話給徹底打消掉了。
煩躁,極度煩躁;郁悶,非常郁悶;抓狂,非常非常地抓狂。
好吧,程奕銘承認自己在面對著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整整一個星期的視而不見和冷落之后,他覺得自己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因為沒有辦法,所以他才會去找他的那幾個好兄弟去求救。
然而……………………
在想到那幾個好兄弟支的招,尤其是俞子鍵的所謂的“好辦法”時,程奕銘真的是恨的牙癢癢:
什么女人都有母性泛濫的一面,什么只要裝病裝可憐就可以讓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心軟原諒自己,全部都是唬人的。
此時此刻,程奕銘的胸腔內除了憤懣之外,剩下的便是悔。
非常非常的后悔,后悔自己聽了那幾個好兄弟的建議:尤其是俞子鍵所說的“過來人”的經驗。
所謂的裝病裝可憐非但沒有博得到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的心軟原諒,而反現在還背負上了“欺騙”的不可原諒的“罪名”。
當他的小妻子唐念詩狠狠地朝著他的胸膛上狠狠地推了一把,并沖著他怒吼著“程奕銘,你混蛋!”時,
那一刻,因為一時間不察而跌坐在沙發上的程奕銘知道這一下他想要讓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原諒的話,那真的是難了。
程奕銘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是最最討厭人騙她的,而且還是被她所愛的人欺騙。
他,程奕銘的哄嬌妻之路這下真可謂是“漫漫”了。
這能夠怪誰,還不是要怪俞子鍵的所謂的“過來人”的經驗。
越想心中越是憤懣。
下一秒的時候,程奕銘便是抬頭側眸給了坐在他斜對面的沙發上的男人狠狠一記冷眼:
這一記冷眼,不由地是讓俞子鍵只覺得心頭一顫。
程奕銘周身所散發出來的怒氣和冷意,俞子鍵可真的是感受到了;尤其是朝著自己掃射過來的這一記冷眼。
如果說程奕銘的這一記冷眼可以殺人的話,那么俞子鍵百分之百地相信:他,早在一秒之前就已經停止心跳了。
程奕銘的怒意何來?俞子鍵當然知道。
對著這個正怒氣盛盛的男人,俞子鍵下意識的反應便是朝著他訕訕道:
帶著二分的小心翼翼,三分的賠罪,還有五分無辜:
“呵呵,奕銘,你不要用這樣殺人的眼神看我,那個,咳咳咳,所謂的‘過來人的經驗’其實還是要‘因人而異’的。”
“因人而異?”
俞子鍵的一句“因人而異”讓程奕銘的雙眉是下意識地跳了跳,而他原本捏握著玻璃酒杯的手也是在這一刻緊了緊。
手,捏握酒杯的力道幾乎是要將酒杯給嵌入他自己的手掌心似的。
“還一句‘因人而異’!”
程奕銘扯了扯唇角,唇瓣溢出一抹冷冷地笑意。
俞子鍵看到了,而坐在程奕銘對面沙發上的陸明軒也看到了。
只是,不同于在聞言了程奕銘的話之后俞子鍵的嘴角抽搐一下的反應,將整個身體都靠在黑色真皮沙發上,以著一種極舒服的姿勢坐著的陸明軒則是把玩著他手上的酒杯,正一臉玩味地看著對面的這個冷著一張臉的男人。
“奕銘,這個你可不能夠怪我,這個可真的是我的‘過來人’的經驗;裝病裝可憐博同情這一招我真的是試過,而且也終究是被我家的‘俞太太’給原諒了!”
俞子鍵極力地強調著,隨即便是一臉不解地看著程奕銘,“哎,我說這是不是也太奇怪了?姑姑與侄女她們的身上好歹也留著幾分之幾相同的血液啊,怎么姑姑身上就靈,在侄女身上就不行了呢?”
說話間,俞子鍵很是認真地蹙了蹙眉心,卻是沒有看到坐在側邊沙發上的男人的眼眸很是陰霾地瞇了起來:
該死的,俞子鍵不說還好;他這一說,簡直就是點燃了程奕銘心中的那一把怒火。
怒火,“蹭蹭蹭”地往上冒。
“奕銘,其實要我說啊,并不是我這‘過來人的經驗’不靈,而是你家的那枚小辣勁的辣勁是不是太大了,所以你根本就………”
“所以才怎么樣?”
程奕銘的這一雙溢滿著濃濃怒火的桃花眼瞬也不瞬地盯看著側邊沙發上走著的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
要不是這個男人,他程奕銘金會被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怒罵“混蛋”,“騙子”么?
要不是這個男人所傳授的過來人的經驗,說不定他程奕銘老早就被自己的小妻子唐念詩原諒了,還用得著坐在這里喝著悶酒。
程奕銘可是清清楚楚地記得,昨天他的小妻子唐念詩將“一個星期不準進主臥,睡客房”的勒令又是延長了。
而且,是無限期的延長。
程奕銘也清清楚楚地記得,昨天他的小妻子唐念詩還告訴自己:若不是自己裝病騙她的話,其實這“一個星期不準進主臥”的勒令已經消除了。
只是…………
誰知道會出現那樣的狀況。
程奕銘更是清清楚楚地記得,當時他的小妻子唐念詩最后揚起唇角笑顏如花的模樣和她的那一句:
“親愛的程先生,既然你這么喜歡誰客房的話,那么就在繼續吧!”
那一刻,程奕銘真的是要抓狂了!
怎么能夠不恨?怎么可能不惱?不怒?
“子鍵,你可真的是我的‘好’兄弟啊!我是不是還要敬你這個好兄弟一杯?”
極力地壓制著心中的那一把怒火,程奕銘勾了勾唇,冷笑一聲:
“呵呵,”
沖著程奕銘,俞子鍵干笑了幾聲,“敬酒倒是不用了,奕銘,你…………”
俞子鍵的話尚未說完,卻是被坐在一旁沙發上一直好心情地欣賞著眼前一幕的陸明軒給接了個過去:
陸明軒一邊傾身朝前,一邊嘆了口氣道:
“奕銘,兄弟我表示對你非常非常地同情!”
含著別有深意笑容的眸子,朝上揚起的性/感雙唇,陸明軒這分明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一個星期沒有福利,對于一個成年的正常男人來說真的是一件殘忍的事情;嘖嘖嘖……我說你家的那位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你應該…………”
“重振夫綱”四個字還沒有從喉間溢出來,陸明軒卻是見著一個“不明物體”朝著自己的方向“呼”了過來。
本能地反應,他便是伸手將這個“不明物體”接住了;
因為太過于猝不及防了,所以陸明軒心跳的頻率有些的快;下意識地低頭垂眸,落入視線當中的那個“不明物體”原來是一個咖啡色的抱枕。
兩秒鐘的怔愣,卻是在第三秒的時候,陸明軒的那一雙狹長的眸子便是含笑地一瞇:
“奕銘,你……”
陸明軒才開口,包廂內便是響起了手機鈴聲。
而且,還是兩重。
幾乎是同一時刻,陸明軒和俞子鍵便是劃開了手機觸摸屏。
幾乎是同一時刻,這兩個男人原本漾開著的笑容瞬間消失,一臉的認真:
“是,現在就回來!”
“馬上,就回來!”
不用猜,程奕銘也能夠猜到電話那頭的人是誰?
妻管嚴!
有些鄙夷地,程奕銘扯了扯嘴角。
然而…………
他,程奕銘現在想要被“妻管嚴”的機會都沒有。
再一次扯了扯嘴角之后,程奕銘便是仰頭,將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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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奕銘開門進屋的時候,腕表上的時刻正好顯示是晚上:12:00!
在經過主臥的時候,程奕銘會習慣性地朝著那一扇緊閉著的房門看一眼。
這個已經是成為了程奕銘這整整一個星期所養成的習慣了。
卻,不曾想,今天這主臥的房門竟然是打開著的;確切地說,門是虛掩著的。
有一條橘黃色的光線便就是透過這一條門縫而從里面照射出來。
正當程奕銘猶豫著要不要推門而入時,一個尖叫聲便是響起在了安靜的臥房內。
很響,也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