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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靜柔開車到了皇廷,這里是會員制,持有會員卡才能進入會所。幸好她身上有張金卡,青春期的她也和常人一樣有著叛逆的性格,向往著酒吧里糜爛和瘋狂的生活。那時候雷煜城有了女朋友,她就經常跟二姐來這里瘋,直到有一次給雷煜城撞了個正著,之后再也沒來過這里,那張卡至此之后就藏在了卡包里。她苦澀的笑了笑,從卡包里掏出會員卡,沒想到今天它居然派上了用場。
揣著金卡才能自由進入樓上的頂級包廂,樓梯入口處站著幾名保安,整裝待發的樣子,頗有幾分莊嚴肅穆的感覺。其實這也是高貴的象征,三六九等中的最高等。
掏出金卡,保安立刻放了行。蘇靜柔沿著長廊來到最角落的包廂口,深吸了口氣,輕輕叩響了門扉。然而等了很久也沒等到有人來開門,她豁出去似的自己扭開了門把。碩大的包廂里并不像自己想象的煙酒混雜,四個男人圍著桌子在砌長城,每個人身邊都坐著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打情罵俏著。大家似乎都沒有發現她的闖入,依舊忘我的打著麻將,調著情。
突然有個男人好像注意到了她的存在,頭也沒抬,漫不經心的說了句,“服務員,再給我們開一箱啤酒。”
“濤子,你還敢喝?再喝下去今晚你身邊的美眉可能要獨守空房咯!”
“是啊,濤哥,喝酒傷身,多留點體力發泄在漂亮美眉身上吧!”
污穢的言語他們竟然能夠一本正經的說出口,蘇靜柔微微蹙了蹙眉,朝著麻將桌走去。剛才誤以為她是服務員的男人,也是大家口中的濤子此刻微微抬起了頭,一雙桃花眼微瞇細細的打量起蘇靜柔,大概看出她不是服務員,薄唇輕啟,皺著眉問,“你是誰?”
冰冷的話語讓大家的視線紛紛投向了蘇靜柔。她努力保持著鎮定,平靜的問,“請問誰是陳逸飛?”
那個叫濤子的男人突然輕佻的吹了聲口哨,調笑說,“阿飛,你不厚道哦,什么時候認識了這么美麗的小姐也不帶出來給大家瞧瞧?”
緊接著陳逸飛站起身,踱到蘇靜柔面前,瞇著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會兒,痞痞的笑著問,“嘿,濤哥你別說,這丫臉蛋兒長得還真是標志,不過我好像不認識她啊!這么美麗的姑娘我上過不可能沒印象?。 ?
蘇靜柔仿佛瞬間成了小丑,男人們開始肆無忌憚的打量她,女人們個個不屑的撇著嘴。她順了順氣,不去想他們言語中的調侃,從包里掏出一大推收據單子遞到陳逸飛面前,淡淡的說道,“你就是陳逸飛吧?你不認識我沒關系,但是你總認識于欣吧?”
眼前的男人頓了頓,隨即笑著點了點頭,連笑容都有些痞氣。蘇靜柔不懂于欣為什么會喜歡上這樣的男人,突然間煩躁了起來,她深吸一口氣,認真的對他說,“于欣被你未婚妻打斷了兩根肋骨,現在住在醫院休養?!?
男人臉上的笑容瞬間退了下去,眼中閃過一抹詫異。
“我今天是來找你要錢的,于欣可能要在醫院住上兩三個月,這期間我給她請了個看護,一月三千,加上手術費,醫藥費,住院費,營養費等等一共五萬塊,這筆錢對你來說只是個小數目,但是對于家境貧寒的于欣卻是天文數字,所以請你現在給錢。”蘇靜柔面無表情的說著,五萬塊雖然有些夸張,但是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不會吝嗇。想想他們在這里一晚上的最低消費是八萬八,她甚至還覺得自己開少了。
陳逸飛似乎怔住了,揉著太陽穴一副頭疼狀。倒是剛才的濤子,突然噗嗤笑出聲,調侃道,“阿飛,你行啊,討債的都討上門來了,兄弟們今晚真是長見識了。”
陳逸飛嘴角抽了抽,低沉的聲音問道,“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于欣的老師,放心,我不是騙子?!?
‘噗嗤’一聲,那個叫濤子的男人笑得前仰后合,雙手還不自覺地拍著桌子,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蘇靜柔兇狠的眼神瞪了過去,那人才微微收斂了起來。
只聽陳逸飛嘆了口氣,冷聲道,“我身上只有卡,沒有現金。”
蘇靜柔皺了皺眉,靈機一動,笑說,“皇廷隔壁就有個ATM機,你現在就拿著卡去取錢,我在這里等你?!?
聽了她的話,陳逸飛整張臉都抽搐了起來,大手突然扼住了蘇靜柔的下巴,憤怒的低吼,“你他媽當我是什么?你以為我會賴這五萬塊嗎?小爺我今天一晚上的消費就夠她在醫院住上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