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中黑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然現在它們已經變成了破布。
楊深下意識地掙扎起來,卻被藍夙淵毫不留情地用一只手掌死死地按在寒玉床上,那點微末的反抗大概根本就不被強勢的鮫皇看在眼里,猶如蚍蜉撼樹可笑不自量。
“誰給你做的衣服。”藍夙淵嗤笑了一聲,“看著倒是很想讓人把你剝光,這就是你們人類的目的?色/誘我?”
此時楊深上半身已經完全不/著/寸/縷,寒玉床的涼氣激得他渾身肌膚都呈現蒼白顏色,臉上卻因為用力的掙扎而浮現出一片紅暈。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子的藍夙淵,更不知道他現在莫名其妙地做這一切到底是想要什么。
從前楊深所熟悉的藍夙淵,永遠強勢地孤身一人坐在那個王座上,少言寡語卻言出必行,殺伐決斷而悍勇無匹,人類奴隸害怕接近他,人類自由軍最恐懼對上他,而鮫人們則崇拜而敬畏他。
高高在上,不需要任何人陪伴,也不會對什么多加注意,成年之后,似乎也從未考慮過尋找伴侶的事,盡管鮫人族里有那么多出眾的美人,他卻視若浮云。
一度有人覺得他其實只是一架沒有情感的殺戮機器。
而現在,這架殺戮機器簡直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樣,正用他從前只取人性命的修長食指沿著楊深的鎖骨緩緩劃過,一路往下,在楊深的小腹上停留住,動作曖昧得仿佛是在調/情。
不,不是什么仿佛,那根本完完全全就是調/情吧?
楊深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口水,撐著寒玉床的雙手已經青筋畢露,盡管如此可惜也沒有半分肌肉,無力得就像是欲拒還迎,他忍不住低吼了一聲:“藍!……藍皇!”
藍夙淵全然不理,在對方小腹短暫停留后的手指繼續往下,勾楊深褲子的邊緣,仿佛覺得十分有趣一般去看對方的表情。
緊張?恐懼?喜悅?不……年輕的鮫皇透過楊深那雙翠綠色如湖水般美麗的眸子,偶然窺見了底下某些令人意料之外的東西。
“啪!”地一聲輕響,手指放開,勾起的褲子邊緣再次順服地貼上楊深的小腹,藍夙淵臉上笑意盡斂,又恢復了淡漠的神色。
他冷冷地直起身,看著無力地癱在床上的楊深,陳述的語氣不帶絲毫的感情,“如此孱弱的身體,哪一點像你們偉大的揚瑟恩將軍,人類是欺我族愚蠢么?”
——從某種方面上大概是吧,楊深心里苦笑,奧斯頓大概從來沒有想過藍夙淵竟然真的會去扒“揚瑟恩”的身體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一副要洞房的樣子。
畢竟雙方都心照不宣所謂的和親不過是一個暫停戰爭的借口,人類這方面是需要一點時間和機會,而奧斯頓覺得鮫人那邊,既然指明了要揚瑟恩過去,必然是憎恨這位戰神手底下有太多他們同胞的鮮血,想要好好折磨他罷了。
為此他替所謂的揚瑟恩身體變得這么弱找好了幾乎天衣無縫的借口,到時由揚瑟恩的貼身近侍出面解釋,誰知道鮫人們壓根就懶得見他們,更別提問點什么。
不過藍夙淵剛才在海底花園就已經斷定他是個贗品了不是嗎,何苦還要多此一舉。謹慎嗎?大概是吧,否則還能有什么其他原因。
楊深反而松了一口氣,這樣的藍夙淵才像他認識的那個鮫人一族的皇者,目的性萬分明確、沒有多余的情緒,強大、無情。
看著那個贗品就這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仿佛并不怕接下來會被怎么樣的樣子,甚至好像還松了一口氣,藍夙淵似乎也不急著判他刑罰,兀自往床邊一坐。
“小贗品,人類要你來干什么呢,讓我想想,在他們發起偷襲的時候,里應外合?或者干脆取得我的信任,以便出其不意地刺殺我?”
不得不承認,這些計劃,奧斯頓確實都有想過,也吩咐過揚瑟爾自己隨機應變,雖然楊深懷疑,揚瑟爾有沒有這個能力和勇氣。
……至少勇氣會有的,揚瑟薇還在奧斯頓的手里,就憑之前匆匆一面也可以推斷出這姐弟兩的感情非常好,為了揚瑟薇的安危,哪怕懦弱如揚瑟爾,也可能會爆發出無限的勇氣吧。
前提是他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