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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勒特兒,林鈺會功法的,你記住,待會兒千萬別留手。”木圖在勒特兒耳朵前匆匆兩語。
“恩?居然跟我一樣。”勒特兒聽到木圖說林鈺是武者,倒是有點意外。
“裁判,請稍等一下。”未等勒特兒回話,木圖就轉(zhuǎn)身向著臺上正準(zhǔn)備宣布下一場比試的裁判說道。
裁判自然知道此人就是當(dāng)今藍(lán)羽部族的族長之子,既然族長之子放話了,他自然也不好說什么。只是在那里看著木圖向著林鈺幾人走去。
“林兄弟,木圖師成我藍(lán)羽族第一勇士吉澤哲,跟你一樣是會功法的武人。待會你們比試起來,千萬要小心了。”木圖走到林鈺身邊神情嚴(yán)肅的說道。
“哦?”林鈺聽到此話,不由有些驚異,不過也并未慌亂。五行劍派以及其他門派的武學(xué)遍布天下,草原亦是被傳播的范圍。
林鈺聽到勒特兒也是武人,倒也僅僅是有點好奇。不知道這個身強(qiáng)體壯的大笨牛,究竟是哪一系的。不過也好,如果讓他跟不會功法的普通人過招,也并沒什么意思。
在整片混沌之陸上,其實功法武技并不是唯一。畢竟武人都是百里挑一天生就具備凝聚真氣條件的人。不過,也并不能說會功法就一定天下無敵,例如常年在戰(zhàn)場上拼殺的武將士兵們,因為他們常常游走于生死之間,所以論起殺人技巧,他們也并不一定比武者要差。而且大凡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本身都凝聚著一股血氣,若有所感悟,也是可以靠著調(diào)動體內(nèi)血氣來提高自己的實力的。
除此之外,殺手的殺氣以及一些奇人異士或奇珍異獸也都有著他們用來自保的手段。混沌之陸廣闊無邊,而且海外諸島也有很大一部分不為人所知,所以偶爾出現(xiàn)一些新奇之事也并不讓人奇怪。
“多謝木圖大哥提醒,我待會兒自會小心。”林鈺倒是頗為感激木圖的提醒,如果不是木圖提醒,怕是林鈺一上來就得吃那輕敵大意的虧了。
林鈺和勒特兒互望一眼,幾乎同一時刻飛身上臺。只不過,勒特兒落到臺上猶如一座山一般震得整個擂臺咯吱亂想,而林鈺則像一片樹葉一般悄無聲息。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兩人的出場方式雖然不同,但同樣給人震撼。臺下的人們紛紛為他們鼓掌吶喊,對接下來的一場龍爭虎斗充滿了期待。
“林鈺,我勒特兒尊藍(lán)羽第一勇士吉澤哲為師。今天我就與你在這擂臺之上分個高下。不過既然比賽規(guī)矩不得使用武器,那我便跟你空手過招,我們之間的比賽并無任何限制,你盡可拿出所有手段。敗者,從斯琴敏兒身邊消失。”勒特兒伸手指向擂臺下的斯琴敏兒,洪鐘一般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
“嘩!原來勒特兒是要跟林鈺決斗?”人們聽到勒特兒剛才所言,也終于明白了事情始末。
草原上有規(guī)矩,如果一個男人看上了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已有男人的話,是可以向她的男人發(fā)出挑戰(zhàn)的。戰(zhàn)勝者就可抱得美人歸。
草原人民生性豁達(dá),并不會因為這奪妻之恨而用盡手段進(jìn)行報復(fù),最多是從此發(fā)奮,以求將來報仇再把妻子奪回來。
草原人民崇拜強(qiáng)者,雖然這種方式有時候會很過激,不過不得不說也確是激勵人們不斷變強(qiáng)的方式。
“好,我接受你的挑戰(zhàn)!”林鈺此刻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斯琴敏兒。這個熱情如火的少女確實撬開了林鈺年少的心,也就在林鈺說出此話的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心境似乎稍微的成長一點了。
這一戰(zhàn),不僅是為女子,更是為了自己那男人的尊嚴(yán)而戰(zhàn)!
看著此刻擂臺上兩人的氣勢猶如針尖對麥芒一般,一旁的木圖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微笑。
“比賽開始!”隨著裁判一聲落下,勒特兒雙掌一握,一層紅色光芒覆蓋了雙拳。
“原來是火屬真氣。”林鈺看了一眼,將雷屬真氣運起,只見藍(lán)色的電流噼啪亂響的游走于他的全身。
“哈哈,大乾小子,接招。”勒特兒腳下一跺擂臺,“爆步!”身體隨著他的聲音突然加快,猶如一枚炮彈般向著林鈺沖去。
嘭!見到勒特兒向自己沖來,林鈺并未躲閃,而是原地扎馬出拳。
人們只見前沖的勒特兒那火紅色的拳頭與林鈺泛著水藍(lán)色的拳頭一下撞在了一起。
轟!火與雷這兩種狂暴元素瞬間相撞,兩人拳頭交匯之處頓時余波震蕩,絲絲電芒亂竄,擂臺下的人們亦是猶如被狂風(fēng)刮倒一般紛紛后退。
“好厲害!”
“兩個勇士啊!”
“加油,加油!”
看到兩人一上來就天雷勾地火正面硬撼,人們的情緒也隨之高漲起來。畢竟這種勇士之間的決斗并不是經(jīng)常能看到的。
此時的擂臺上,兩個身材相差很多的年輕武者雙拳相對,腳下的石頭擂臺竟是經(jīng)不住兩人相撞的強(qiáng)大力量,雙雙被兩人的腳踏陷了一寸有余。
“嘿!”勒特兒大喝一聲,手上的力量頹然加大。嘭的一聲,將林鈺震的后退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