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排屋區(qū)爆炸發(fā)生后,西京市便開始多處起火、爆炸,停電、停水、所有城市基礎設施都幾乎處在癱瘓狀態(tài)。恐怖分子專挑加油站、電廠、油路、大型商業(yè)中心、密集居民區(qū)下手。
莫垣市長的頭像出現(xiàn)在城市各大公共全息投影幕上,他盡量保持鎮(zhèn)定地反復強調著:“市民們,恐怖分子正在西京全市各處展開恐怖行動,請大家盡量躲避家中,不要外出。”
星島叛逆分子的這次襲擊明顯是籌劃日久,精心布局的結果。他們打擊目標明確、行動層次分明。主要使用的武器是“人肉炸彈”。
一開始這些人肉炸彈多扮作乞丐、馬路清潔工、維修工等不起眼的人物滲透城市各個角落,等到軍方控制這些人以后,普通市民、經商個體戶中也開始出現(xiàn)。最讓人頭疼的是他們之中有老人、有孩子、有婦女,甚至還有殘障人,每個人都誓死如歸。最后竟爆出,宇文和平的近身侍衛(wèi)隊里,居然出現(xiàn)了一個,幸虧發(fā)現(xiàn)的早,及時制止。中間還有各種流竄犯、慣犯,趁火打劫,趁機行兇,大街小巷里時不時傳來槍聲、爆炸時、呼救聲。大冷天,街上到處奔逃著衣衫不整的市民。
空中盤旋著警用、軍用直升機,地上警車的鳴笛聲呼嘯著,時不時還傳來士兵和警察的喊話聲。滿城爆動,全城戒嚴,一時之間,人心惶惶不可終日。
最后,政府發(fā)動全市各區(qū)、街道的壯年市民們組成巡城民兵隊,幫助軍方搜集清除可疑、陌生的外來人口,等到士兵和警察幾乎十步一崗、五步一哨的布滿全城時,這場持續(xù)了一天一夜的爆亂終于漸漸平息了……
——
樂尋瘋狂地駕車在全城找醫(yī)院,但是沒有哪個醫(yī)院能進得去,傷亡人員不斷地被送到各大醫(yī)院,醫(yī)護人員接人都接不過來。
青禾抱著蓮生坐在后座上,想用混元真氣替她療傷,又怕被看出來,只好暗暗先替她止了血。
姬雷突然說:“四爺,我知道有個地方。”
樂尋忙問:“在哪里?”
姬雷:“是太爺爺認識的人,他在西京有個診所。”
樂尋:“說具體地址。”
姬雷急地大叫:“我說不出來,我能找到。”突然驚呼:“小心,四爺。”
對面一個低頭慌慌張過馬路的行人,臉部蒙在羽絨衫的兜帽里,樂尋的車眼看就要撞上去。他第一個反映是踩剎車,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這輛二十年車齡的老式全尺寸悍馬帶著幾噸重的慣性,將那人撞的直飛出去。
車里三個人都愣住了。
青禾催著:“快去看看,還有救沒。”
姬雷忙不迭地點頭,開車門向那人身邊跑去。
樂尋一動不動,他撞死人了,可是,為什么心里并沒有害怕的感覺。
青禾以為他嚇蒙了:“樂尋,樂尋!”
樂尋“啊”了一聲,反應過來,也急忙下車去看。
姬雷扶起那人,愣了,好漂亮的一個姑娘,摸摸還有鼻息,忙沖樂尋喊著:“四爺,是個女的,還有氣兒。”
——
老人們說,身體弱的人,陰氣重,容易多夢。
蓮生的身子確實不算強壯的,她在娘胎里只呆了七個月,生下來的時候,一只大鞋子都能裝得下,成天發(fā)出像貓一樣細小的哭聲。
蓮生從記事起,就開始做夢。小時候做的夢都記不住了;在沒來西京以前,她是喜歡做夢的,因為夢里總能遇到很多新奇快樂的事物;最近這些年,她開始害怕做夢,因為夢里到處都是可怕的景象。有時,她還未完全入睡,夢魘便攜著恐怖的氣場一陣陣襲來。
蓮生現(xiàn)在就在這種氣場中,虛空無盡,四周看不到邊,像有巨大的生命隱藏。眼前有一片灰白霧氣籠罩的樹林。懷中似有重物,低頭一看,居然手里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孩子,她看不見孩子的臉。
突然一排排巨大的石頭佛像,從地下如山一般升起在她的眼前,擋住了她去往樹林的路。孩子大聲哭起來,她的身后,明顯晃動著一些令人恐懼的東西,她必須逃進小樹林,于是她抱著孩子,拼命向小樹林跑去。
就在那時,一排高聳入云的佛像,轟然倒塌,孩子不知哪里去了,她摔倒在地上,背部扯裂般的痛,把她痛的一下子又掉入另一個幻境。
她趴在一張床上,一個披著及肩銀發(fā),滿臉都是胡子茬的老人,厚厚的嘴唇,寬額深目,正在撕扯她的后背。她不情愿地扭頭看一眼,想掙扎卻一點力氣都沒有。終于陷入了深深的昏睡中。
在那之前,她聽到一句話:“真奇怪,臟腑幾乎都被玻璃穿透了,居然還能活到現(xiàn)在。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
蓮生在深夜醒來,動了動身子,全身都很痛。
手被另一只手緊緊握著,是樂尋,竟然握著她的手睡著了。
蓮生有些感動,往事一幕幕地涌上心頭。
手機在她床頭嗡嗡震動著。
樂尋醒了,拿起手機看都不看,便掛掉。
蓮生心中一冷,大概是雪兒打來的,便把手從樂尋手中抽了出來。
樂尋關切地問:“還疼嗎?”
蓮生瞪著天花板:“你還是去陪你未婚妻吧,她畢竟是有身子的人。”
樂尋輕刮一下她的鼻子:“亂說什么,我除了跟你訂過婚,哪里還有別的未婚妻,你才是我要娶的老婆。”
手機又嗡嗡地響。
蓮生氣地想轉過身,無奈身上綁著崩帶一動就疼。
樂尋干脆關掉手機。
蓮生又想流淚,忍住了,不值得。
樂尋還想握她的手,她把手縮到被子里。
樂尋:“別生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蓮生:“錯,你錯哪兒了。你的錯都是我逼的,所以要錯也是我錯。”
樂尋:“求求你,別生氣了。”
蓮生:“那你說實話,你跟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樂尋:“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