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笑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心中有了另一種堅定,他說我要的答案,總有一天會找到的,他就肯定會給我一個答案。
第二天,我回到了紅姨那里,陪她養病;值得開心的是,紅姨的病情終于有了新的穩固,她的醫生說,只要再有序的這樣治療三個月,紅姨就會完全康復了!
“這個好消息,夕陽,你要親口告訴美瑩,等到她回來呀,我可就健健康康,不用拖累你們了!”紅姨十分開心,穿著病號服,一定要下來走走,我陪著她在外面的院子里散了散心,回到病房里,她神神秘秘地從柜子里拿出個布包,雖早已知道里面裝了什么,但還是由著紅姨頗有自豪感的講出來。
“這些日子養病閑來無事,便叫佩佩給我買來毛線,都是新學的,我打算織兩件,你一件美瑩一件,天越來越冷了,真想快點看到你們穿著我織的毛衣?!奔t姨說完,又埋頭去認真的織了起來。
她現在手里織的是一件大紅色的羊絨毛衣,是給美瑩織的,美瑩最喜歡紅色。
我陪紅姨在這療養了半個月,九先生每隔一天會過來看我們,子午來過一次,見我沒有提之前我們查的那些事,他也就沒有問。
紅姨回家后,我也搬回去了,這天紅姨特別想喝城東一家老字號的羊肉湯,這段時間她都吃得清淡,早就饞得不行,我便讓佩佩陪著她,自己開車去買羊肉湯。
回來時是中午,還沒有見過九先生,聽唐尼說,他有事出去了,具體去了哪里不得知<=".。
但要出門前,我還是回去了一趟,推開門,四周一片漆黑,與上次一樣,熟悉的氣息又在周圍彌漫著,這次我沒在開燈,而是摸黑朝我感覺九先生在的地方走去,我的指甲劃過空氣,什么都沒有觸摸到,但我就是感覺他在這里,有一種好像他消失掉的恐懼突然涌滿了我的心,我害怕的喚著他的名字,“思佑,思佑,是你嗎?”
黑暗中,什么回答都沒有,倒是驚動了后來進來的佩佩。
“宋小姐,你在做什么?”佩佩打開燈,一臉狐疑地望著站在大廳中央,一臉驚慌的我。
我惶然回頭,她不會明白我心中的感覺,說了也不懂。
“宋小姐,我聽到你在喊先生的名字,我聽唐尼說,他有事離開了,下午就該回來了吧?”
她好像沒什么大事的將手里臟衣服拿去里面洗了,出來時,我已感受不到九先生的氣息,也只好修整心情,開車出去。
但這段不到一個小時的路程,我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什么發生了!
所以買到羊肉湯那一刻,我就馬不停蹄的往回趕,我車子剛開進社區大門時,我就知道真的出事了!
蕭家的房子前,停著一輛陌生的黑色轎車,可看到這車身,我手里提著的滾燙羊肉湯包就落到了地上,濺了一地,也濺失了我的褲腳,顧不得疼,我快速沖進去,卻一切都阻止不了了!
蕭叔叔和李愛回來了,他們就這樣光明正大的開著車子,出現在了紅姨面前。
紅姨先是懵了,她以為躲債不會再回來的丈夫回來了,沒有想象的那樣狼狽不堪,卻是一身光鮮,而與丈夫一起回來的女子她自然也認得,只是與從前的認識大不相同,那時的李愛雖年輕,卻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保姆,現在這上上下下的名牌,哪一件,都不是她從前能穿得起的。
看著兩人,紅姨什么都沒問,在那一瞬間,就全部懂了!
她努力讓自己不那么難過絕望,轉過身去,想打發走了兩人,紅姨是出生不錯的商家女兒,當年蕭叔叔一個窮小子娶了她才翻了身,二十多年的相依相伴,她到這一刻才發現全是虛假,還好,如今她重活過了一次,這些世人的骯臟她不愿沾染,只要有女兒就夠了!
可是,那不知廉恥的李愛卻開口說:“美瑩的死是意外,我們也并不想的,正明哥這些日子也非常傷心,但是都隔了這么久了,我們確實應該回來把事情都說清楚?!?
這個賤女人,竟然在紅姨的面前親口叫蕭叔叔為‘正明哥’紅姨本該氣得發指的,但是她仿佛聽到了更為重要的信息。
“你說什么?美瑩的死?”
“那天是她硬要來和我拉扯,結果被那個歹徒刺了兩刀,都是意外,宋夕陽也在的,她一定告訴你了!”這時我已經用力推開了門,看到驚呆在原地的紅姨,與這兩人對立站著。
“紅姨,別聽這個女人亂說,美瑩好好的,現在在外地出差呢!”我快步過去,用手攙扶著紅姨的手臂。
李愛在這一瞬間好像意識到了什么,但她心中的歹毒,卻沒有令她閉嘴,反而更肆無忌憚的說:“夕陽,你在說什么呢?美瑩不是已經死了嗎,新聞都上了,紅姨是美瑩的媽媽,她應該有權利知道她的死訊,你這樣欺騙她又是何苦呢?”
“你給我閉嘴<=".!”我惱羞成怒的一巴掌給她甩在了臉上,這一巴掌直接就將她打在了地上,口吐鮮血。
可笑的是,蕭叔叔看到一身病痛的紅姨沒表露出半點擔心,看到這小賤人甩地上卻是痛心疾首的去服,還回頭來指責我:“夕陽,你怎么能把那些仇恨全部撒在愛兒身上,她本來就無辜的!”
“你們滾啊,不想見到你們兩個狗男女,竟然還有臉回來胡說八道,滾!”我恨不得馬上將他們二人從房子里扔出去。
卻聽見紅姨愣在身后丟了魂似的問:“夕陽,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心頭矛盾又不忍的轉身看去,紅姨雖是在問我,但心里已有了答案,她眼神無光的看在周圍移動,喃喃自語說:“我就奇怪,她怎會突然就去了外地,期間打電話,她的回答都是一模一樣,她是真出事了……她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她有事,我做媽的怎么會不知道呢?怎么會不知道呢?”
我忙過去想安慰她,可是嘴張開,看到眼前大漠于心死的婦人,一切話語都那么蒼白。
紅姨自己上了樓,去了美瑩的房間,她坐在美瑩的床上,拿起她床頭的布娃娃抱在懷里,唱著一首兒時她總給我們唱的安眠曲,仿佛懷里的娃娃就是死去的美瑩似的。
我站在門邊,看到她這幅模樣,心中難過,卻無處去說,只得眼睜睜的看著。
蕭叔叔和李愛還沒走,不久就一起跟著上了樓,蕭叔叔倒算還僅存著一點點良心,見到紅姨變成那樣,低眉自責的說:“這一輩子是我對不起他們娘倆,可是現在后悔也來不及了,夕陽,我們總歸是一家人,現在美瑩走了,我不能一直躲著她不見,所以才回來……”
“嗯,所以你回來,帶著你的真愛新歡,你對女兒的死傷心廉價得還不止她手里提的一個包,你們回來,難道不是因為沒有錢揮霍了,惦記著這些我為你們找回來的財產和這房子嗎?”
不知好歹的李愛竟然還敢在此刻開口憤恨說:“夕陽,你怎么能這樣跟正明哥說話,他再怎么也是養你長大的恩人……”
“你給我閉嘴!”我紅了眼的用食指指著她,她被我這個樣子嚇了一跳,躲到蕭叔叔身后,不敢再指手畫腳。
而我們門外這一切,都沒有打擾到紅姨,她依舊坐在里面的床上,抱著那個布娃娃唱著那首安眠曲。
不好的事,已經開始了,就像牌局一樣,無法再得善終,紅姨的病情本已得到控制,因為突然得知了美瑩的死訊,瞬息之間,就全部白費了!
半夜的時候,她就出現了瀕死現象,九先生不在,我打電話通知了紅姨的專家醫師,對方連夜過來搶救,看到此刻的情況,卻搖頭說:“病人現在這情況,哪里能接受如此大的打擊?哎,我們的技術,已經救不了病人了,宋小姐,準備后事吧!”
我知道他們已經盡了全力,也知道結果無論我做什么都改變不了了!
我們可以用科學拯救紅姨的**,卻拯救不了她那顆已死的心……
本站訪問地址任意搜索引擎內輸入:即可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