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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話,整張臉都在不自覺地發紅。本來就燒紅了,現在兩頰就像撲了腮紅似的,新鮮水蜜桃般透著粉.暈。
房卡已經刷啟門禁,厚重華麗的房門自動向兩側推開。
“后悔了?”黎商巖只是側眸看她一眼,瞬間讓她窘迫到恨不得鉆進地洞。
叢林原本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沒想到真正要做的時候,還是緊張得手足無措。
“您誤會了。”叢林連忙解釋:“是真的發燒了,我中午測體溫是38.9℃……”
“是么?”黎商巖與她隔得極近,頎長的身軀在輝煌燈光下籠罩了一大片暈影,給叢林帶來無形的壓迫感。
叢林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我沒有騙您。”
他抬起手,自然而然地覆在她光潔的額頭上。
她的額頭溫度滾燙,他寬闊粗礪的掌心亦是如此溫度。
“確實發燒了。”黎商巖頓了頓:“但我不介意。”
“您…不介意就好。”叢林喜憂參半,走進套房時連腿都是軟的,仿佛腳下踩的不是昂貴的阿克明斯特地毯,而是一層厚厚的棉花。
*
一整夜。顛沛流離,沉浮不定。
叢林是被涼意驚醒的。男人修長的手指在她那.里緩緩旋.弄,將清涼的藥膏細致涂抹在她的紅腫嬌弱處。
那一陣陣侵略性的清涼感刺激到她的腦神經,讓她徹底沒了睡意。
白天的黎商巖,淡漠、矜貴、克制,是高高在上的名流人士。然而晚上的黎商巖,卻暴戾兇猛如同狼虎野獸,幾乎將叢林摧毀。
“唔……”叢林艱難地發出聲音,疼痛感讓她忍不住蹙眉:“黎先生,還是我自己來擦藥吧。不麻煩您了。”
黎商巖的指腹驟然重重碾磨在她的軟韌濕.潤處:“很疼?”
當然疼。
叢林搖頭,腿心卻冷不防哆嗦了一下。
黎商巖很滿意她的反應:“早晨六點整的鬧鈴,我給你關了。”
是震動鈴,音量不大。平時手機一震動,叢林就會立即起床,但她昨晚太累了,快到天亮時才渾渾噩噩地昏睡過去,所以她今天早晨還沒被震醒,鬧鈴就被枕邊的男人關掉了。
叢林伸出細白的胳膊,在床頭柜勾到手機。
現在已經七點整。
九點鐘要趕回學校體育中心參加每學年的女子體測,內容是做一分鐘仰臥起坐、跑八百米。
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參加體測。補測程序很繁瑣,而且體育老師會監督得更嚴格,連混水摸魚的機會都沒有。叢林不想補測。
“對不起,鬧鈴吵醒您了。”叢林躺在溫暖舒適的被窩里,是砧板上那條任人宰割的魚。
“你今天早上有課?”黎商巖問。
“有體育測試。”叢林問:“我現在能起床么?我想在九點之前趕回學校。”
黎商巖抽出抹藥的手指,放她起床。
叢林裹著柔軟的睡袍下床,卻連路都走不穩,更別提參加體測跑八百米。
她知道自己此刻扶著墻壁行走的模樣一定十分狼狽窘迫,但是沒辦法,至少錢到手了。
“黎先生,”叢林終于問出那句憋了很久的問題:“我們…一夜怎么算錢?”
那張銀行卡,她還沒查詢余額,也不知道黎商巖究竟給了她多少。有關于錢的事,還是當面問清楚比較好。
“不按次數算么?”黎商巖提醒她。
按次數算,她能賺得更多。
“一次兩千,可以嗎?”叢林本來想的是叁千,但她不敢獅子大開口,就怕要得太多,以后沒生意做。
“只值兩千?”黎商巖唇角微揚,似是聽了句玩笑話。
“我昨晚表現不太好。”叢林實事求是,一分錢一分貨,她也不配索要更多。
“哪里不好?”黎商巖走近她,為她理了理凌亂的發絲。
哪里都不好。和仝凱麗比起來,她的表現恐怕是差遠了。
她昨晚…最疼的那一瞬本能地想推開他,卻被他緊緊捉著手腕禁錮住,分毫不得掙扎。
她昨晚…原以為自己很能忍耐,卻還是在某一刻突然崩潰了防線,默然淚流不止。
她斷斷續續地哭.喘,到最后嗓子都啞了。
“我不知道。”叢林回避了黎商巖的問題:“黎先生,其實一次兩千,已經足夠了,我不吃虧。”
“一次兩萬。”黎商巖緩緩松開她的睡袍腰帶,掌心覆在她淤傷的纖腰。
叢林心跳如鼓,惴惴不安地、猛烈的頻率幾乎能隔著身軀被黎商巖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