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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修行靠自己
哎,靠自己
藍光石變鐵拐李
只能救命顯神跡
嗯,顯神跡
若想提高好功力
還要道道通關去
哦,通關去
……
鬼臉妹兒臨離去時,鼓著她那巨大的眼睛,張著大嘴對王道明做鬼臉:我的須子,不會用還我!
第十二章初級通關踏征程
王道明醒來,已經是第五天的清晨。
古鎮的清晨,潔凈而美麗。群山被霧靄籠罩,芳翠的山林如移動的綠毯,在云煙氤氳的凜冽中飄逸。窗前的枇杷樹葉,掛滿了晶瑩的露珠,在負重到極限時,樹葉傾斜,露珠緩緩的傾瀉而下……一滴滴、一串串,如“鬼臉妹兒”的表情,變換著各種臉譜,跟王道明打招呼。
王道明知道,這是“鬼臉妹兒”老師給他上的一堂課:總結了落葉神技,十一表情肌的用途;還告訴他,這只是最初級的水平;藍光石只能在救命的時候才有作用,如果想要更大的法力,必須去經歷去贏得。
王道明拿出藍光石,進行驗證:
他舉著藍光石,伸手去勾兩米遠的枇杷樹葉,毫無用處。
王道明走到窗口,試圖縱身跳樓……
藍光石的法力就突然顯現……如一只無形的手杖,死死的支撐住了王道明的前胸!
王道明明白了:藍光石只能對他自身的身體,做出保護,他還“死”不起了!
王道明雙手捧著藍光石,從頭至腳的膜拜一遍:謝謝你!我就叫你“無量手杖”吧。
魚須子呢?那可是“鬼臉妹兒”老師親授的寶貝啊!
王道明手捧著,那嫩如春筍,滑膩而多疤痕的魚須子,實在是不知所用……
而且,他對這滑不溜秋、黏黏糊糊,長相丑陋的“神器”,心中有種生厭的感覺……但他知道,這一定是一樣,比“落葉神技”,“無量手杖”功力更大的神器。
霧靄逐漸散去,美妙的歌聲,輕輕柔柔的,從枇杷樹下的水池旁傳來……歌聲舒緩而充滿磁性,那濃郁的女中音,是出自苗銀蓮:
枇杷雨霧低枝重
一梢堪滿已過冬
黃金漿果待長卿
流沁甜蜜妹相送
知哥懷遠赴萬山
遣作心核護前胸
王道明隨聲望去,枇杷樹下的水池邊,苗銀蓮剛剛洗完頭,烏黑的長發,如瀑布般披灑在凝脂般光潤的頸項上,她半曲著身體,斜坐在一塊光滑的景觀石上。
苗銀蓮平常的打扮都是非常干練的,頭發都是高高的盤起;今天,她穿了間寬大松懈,低領的民族布裙,渾身散發著少女般的成熟與嫵媚。此時,她正在仔細的梳理著自己的長發。
王道明知道,苗家都是少數民族,她們的節日、慶典禮俗特別的多,而且作為族人,她們對神靈又是非常虔誠和真摯的。
王道明明顯的感覺到,手里魚須子,在掌中跳躍了一下。
他低頭細看:魚須子尖細的尾部,正在輕微得意的搖擺……
王道明把魚須子舉起來,神跡出現了:王道明視線正對的,苗銀蓮的三維全息鏡像,立即出現在王道明的腦海里……奇妙的是,不是現在進行時的,而是“過去時”……
從苗銀蓮來到水池邊……寬衣解帶……緩緩的步入水中……王道明的臉頰,騰地就紅了起來,他的呼吸也越發的急促:
苗銀蓮的身材實在是太美了,她本就健碩豐盈的身材,少女皮膚所特有的白皙細膩,以及驕傲高挺的胸脯,那鮮如櫻桃般光澤的,如清水芙蓉般凸起的前胸……在王道明的眼中,就如同曾經參觀過的,巴黎盧浮宮里的三寶之一的,“勝利女神”的雕塑……
王道明的手在不停的顫抖……他突然的放下雙手……畫面隨之逝去。
王道明緊閉雙眼,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情緒……他突然明白了:魚須子……魚須子的法力——是一個“慢速回放器”。
王道明又把魚須子對準枇杷樹的落葉——他腦海中的三維全息圖,立馬就能完整的回放出:
那片葉子從枝椏除處開始出現斷裂縫隙、緩慢折斷、被風吹翻滾、跌落在地、在地上反彈、最后靜止的全部畫格;一幀一幀的,如同500幀/秒高速攝影的回放。
王道明笑了,心中暗念:謝謝你,“鬼眼妹兒”老師!
這個“慢速回放器”不僅能修正“落葉神技”運動軸觸發時,假想的誤差;還可以對觀察人物,就目前的行為之前的行為,進行溯源。
王道明又給她起了個名字,叫“時間彈弓”。
至此,王道明已獲得了“落葉神技”,“無量手杖”,“時間彈弓”三樣寶貝的初級功力了。
王道明洗漱一新,他要去試驗他的功力,去拯救他所愛戴的人,苗老七!
王道明坐進苗銀蓮的汽車:“早上好,銀蓮”。
啞巴終于說話了。
苗銀蓮并不差異,很自然的回答:“你好,啞巴哥”。一臉的嚴肅。
王道明:“以后叫王哥就好了。警方沒有為難你吧?”
苗銀蓮“沒有,道明哥。你太太楊潔,還有你省城的同學,叫劉什么,魏什么、彭什么的和一個女的,都到烏河鎮上了”。
王道明很鎮靜:“那女的叫慕容蘭嗎?”
苗銀蓮手扶方向盤,側臉掃了王道明一眼,搖頭:“不是。叫杭美琪;這個我記住了”。
王道明虛著眼睛,微笑的望著苗銀蓮:“警方還告訴你了什么,都說出來吧”。
苗銀蓮正正身子,緩慢的說:“你叫王道明,籍貫北京,34歲。一家園林設計公司的總經理。一年前到省城參加中學同學會,因流氓滋事,過失致人死亡罪,被省城法院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緩刑三年,判處賠償被害人家屬人民幣600萬元;實際被羈押時間8個月。釋放后就失蹤了,除了給你老婆寄過一份離婚協議;任何人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了”。
王道明不語。
苗銀蓮不再裝嚴肅了,扭頭激動的問:“道明哥,我問你,你是不是真的從烏河橋上跳下的?”
王道明嘴撇了一下,閉眼了。
苗銀蓮急了:“你跟我說實話!有什么想不開的嗎,就為了這么點破事,就投河自殺?!你也太龜兒子小氣了吧?!”
……
“你肯定是遭人陷害了嘛!”苗銀蓮氣憤的說:“她害你,你討回公道就是嘛,不至于死嘛。難怪你不怕死,還找死!”
王道明笑了:“我怎么還找死了?!”
苗銀蓮:“哼!你明知我們被歹徒劫持了,還主動送上門去,不是想找死嗎?!我原來……我原以為,你是為了我呢!”苗銀蓮的臉漲得通紅。
“哦?”王道明覺得有趣,問:“那現在呢?你認為怎樣?”
苗銀蓮:“你看透了,玩世不恭!”
王道明:“這不像你說的話。是我那些同學說的,還是警察說的?”
苗銀蓮:“反正人家說的對。你那些同學,還有鎮上的派出所,已經在給你寫證明材料,申請立功,為你減刑。”
王道明搖下車窗,狠狠的啐了一口。
苗銀蓮堅定的說:“對我,對我老漢,你就是恩人!永遠……一生一世,都是!”
王道明看著窗外的環境:“還有多久能到?說說你知道的情況吧。”
苗銀蓮:“就快到縣醫院了。那個女暴徒F傷情已經穩定了;說是這幾天就要轉移走,可能是往省城去吧。方圓百里就這么個小醫院,特警看守著,但人好像不多,怕嚇著看病的老百姓。道明哥,你覺得小薩姆會來搶人嗎?還會帶著我爹來?!現在部隊的包圍圈越來越緊,他怕是躲還來不及啊。可憐我老爹了。”
“一定會來的!”王道明:“那是個亡命徒,更不怕死。我們到哪兒落腳?”
苗銀蓮:“就到我家縣城的火鍋分店吧,正好在縣醫院的對面。”
王道明點頭:“很好”。
“不過,”苗銀蓮臉微紅的說:“道明哥,你就只管吃飯,住宿,干你的事;其他的你就當沒聽見,沒看見,不要理他們……別問我為什么。”
王道明的目光在苗銀蓮的臉上,快速的梭巡一遍,那是一臉的屈辱和無奈。
烏河縣城在烏河鎮的下游,是烏河山脈中一塊局促的壩子谷地。烏河圍繞著壩子谷地,轉了一個S型的彎兒。
烏河縣城就只有一條繁華的商業街道,街道的一頭是縣政府,包括公安局等行政機關所在地,另一頭就是縣醫院。
縣醫院的街道對面,是一個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的集貿市場;市場的一側盡頭,有個小型的碼頭,直通烏河。
集貿市場的兩邊林立著眾多的餐飲食肆酒樓。“苗家烏河魚火鍋店”緊挨著集貿市場,斜對著縣人民醫院。
“苗家烏河魚火鍋店”足有三層樓高,還帶有一個極大的停車場后院。
這家店要比苗銀蓮烏河鎮上的店子氣派多了,一看這裝潢格調,王道明就猜到了,這應該是,接待當地達官顯貴們的,一個定點場子。
出來迎接苗銀蓮和王道明的,是飯店的廚師長,苗銀蓮的舅舅,人稱胡子伯。胡子伯直接就將倆人帶到了三層,正對縣醫院的北廂客房里安頓下來。
胡子伯拉住王道明的手,直接就單腿跪下了:“恩人!王老師,你是我們家的恩人!謝謝你救了我們家銀蓮!還要懇請你,解救出我姐夫哈!拜托了!”
王道明被感動了,一把拉著了胡子伯:“我擔待不起啊。您放心,苗七爹也是我的恩人!我豁出命也會救他的!”
苗銀蓮抹了一把眼角,擺手:“好嘍好嘍,現在不是客套的時候。舅啊,你是咋個給羅華說的呢?”
胡子伯:“我說你身體不大好,要到縣醫院看病,順便要住一陣散散心。羅華當然說歡迎嘛。不過……他還說……”,胡子伯猶豫著。
苗銀蓮臉一橫:“說嘛!”
胡子伯:“他說,你這次來,最好把手續辦一下……他說,萬一……萬一苗老七出事了,股份的事,怕以后說不清了”。
“麻皮!”苗銀蓮氣憤的爆了粗口:“嘿!這個時候他還想股份?!他還是不是人……”她看了一眼王道明,把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胡子伯:“縣里頭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接待各方來監督‘剿匪’的領導。我們這兒,晚上包間全部都是滿哩。羅華天天晚上陪酒,陪著打牌。我聽他敬酒時說話蠻真誠哩:拜托大家早日救出苗老七。說苗老七是他的干爹,未來的岳父”。
“放屁!”苗銀蓮眼睛都氣紅了。
王道明已經收拾利落了,裝扮的像個樸素的小商販:“我先到醫院里去轉轉了”。說完徑直的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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