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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小七擰著脖子見殷無極突然停手出了屋,心里第一個反應便是:他去找保險套了!
可馬上又想到:操!這世界哪來的保險套?
繼而更覺恐怖的想到:一定是去拿□□工具了!
穆小七身隨心動,雙肘支床,雙膝屈起,臉湊到手腕處,低頭就去咬手腕上捆著的腰帶。殷無極□□中燒之下,這腰帶綁的甚緊,還打了個死結(jié),穆小七把當初鋼牙啟啤酒的勁都使出來了,愣是解不開手上的束縛。
殷無極回到屋中便見穆小七低頭撅在床上,屁股翹的老高,一頭烏發(fā)遮住面容,腦袋扎在小臂處輕輕搖動,一身白花花的細皮嫩肉晃得的人心頭起火兒。
“你干什么!”殷無極一聲冷喝,衣襟大開著便朝床邊走去。
穆小七聽見殷無極的聲音,嚇得抬頭向他看去,見殷無極敞著懷朝自己走來,再一看他身下還半硬的□□正沖著自己點頭輕晃,二話不說,又一頭扎下去咬腰帶,這次竟是不求能解開,而是直接用牙撕咬,想把腰帶咬斷。
殷無極進門就見穆小七像條小狗似的爬跪在床上,現(xiàn)在又當真像條小狗一般用牙撕咬,心中的□□不退反升,一把扳過穆小七的肩膀,一摸到他身上光膩細滑的皮膚,小腹下的□□又是往上一躥。
穆小七的肩膀被殷無極扳的的向后仰去,可卻像只護食的小狗一樣,牙齒依舊死死咬住腰帶不松口,嘴里還“哼哼”的喘著粗氣。殷無極見他這副樣子,又愛又氣,干脆手上用了指法一把捏住他的下頜,迫他松口。穆小七立時覺得牙關酸痛,鼻子里“嗯”了一聲,終于松了口,隨即就被殷無極仰面按到了床上。
“乖乖呆著別動!”殷無極俯身,幾乎貼到穆小七的臉上說道。
“我。。。我不動,我不動,你。。。你也別動!”穆小七喘著氣說道,也不知是累的還是怕的。
殷無極似是要吃了穆小七一般盯著他的臉,半晌才又說:“爺要問你幾句話,你若再敢胡說,爺今晚便讓你下不得床去!”
穆小七惶恐的點點頭,心想:只要不動手,嘴上功夫你可比不了老子。
“你叫什么?”
“穆小七。”
“還敢撒謊!”殷無極單手握住穆小七的脖子,“說!真名為何?”
“穆。。。穆小七。”
殷無極聽了冷笑一聲,慢慢收緊五指,穆小七頓時呼吸不暢,趕緊改口:“我本來叫穆小頭,我弟弟叫穆大頭,后來別人總‘小偷(小頭),小偷(小頭)’的叫我,我在街上偷東西最怕聽見這兩個字,所以就改成穆小七啦。”
殷無極聽了手指收的更緊,穆小七憋得難受,又叫:“我說,我說,可我喘不上氣兒啦!”
殷無極聽了稍稍松開些,穆小七咳嗽兩聲又說:“其實不是我自己改的,是旁人說我財迷小氣,都管我叫‘穆小氣’,我就取了個‘小七’的諧音。我都說啦!真的,不敢瞞爺!”殷無極又從“老變態(tài)”變回了“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