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訾槿僵硬地站在原地,透過君凜的肩膀看著不遠處的香爐,眸中閃過一絲光亮。良久,她緩緩地伸出手去環住了君凜的腰,輕輕地嘆息了一聲了,將臉靠在了君凜的懷中。
許是那半壺梨花釀的原因,君凜的臉已微微紅了起來,一雙鳳眸更是水樣的蒙眬。他輕輕蹭著訾槿的肩窩,不停地低喚著她的名字,那聲音也越發的縹緲無力,仿如置身夢境。
訾槿一步步地將雙眸波光的君凜引到了床邊,異樣溫柔地解去他的腰帶,一件件地褪去他的衣袍,只剩下一條褻褲。訾槿輕輕將他推至床上,柔聲問道:“君凜在想什么?”
“想槿兒……好嗎?”君凜一雙鳳眸毫無焦距地望著訾槿。
訾槿柔柔地笑著,站在床邊伏在君凜的耳邊,低聲說道:“君凜想怎樣便怎樣,萬事依你……便是。”
君凜雙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被褥,直直地望著站在床外訾槿的臉上,露出一抹能讓冰雪消融的笑容,眸光的更加的波光蒙眬。
訾槿對著君凜柔媚地一笑,緩緩地放下了床帳,快步走向桌前,將那燈盞吹滅,隨即坐到了床下的腳踏上。
不一會,帳內傳出低低的粗喘聲,夾雜著一聲聲“槿兒槿兒”的輕喚聲。
逐漸地那喘息低了下來,隨即傳來君凜的脈脈低語:“槿兒……莫怕……不疼的,你信我……信我……”
一聲急促的喘息,帳內人的動作似乎是停了下來,良久:“莫哭……莫哭……不疼不疼……以后再不會讓你疼了……槿兒槿兒……”
帳外,訾槿懊惱地拍了拍頭,怎么在君凜的潛意識中,自己還是完璧之身嗎?那時候與安樂王在一起的床單,他不是也有看到嗎?
帳內的喘息聲越發的濃重,“唔……”一聲急促的輕吟,帳內的聲音一下弱了下來,似乎在整理被子,隨后傳來君凜異樣低柔的聲音:“莫要著涼了,睡吧……”
不知過了多久,帳內傳來綿長的呼吸聲。一直摒住呼吸的訾槿輕呼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來。訾槿將那香爐中的龍涎香滅了,而后回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拉開紗帳,借著極其微弱的月光打量著躺在床上睡得異常香甜的人。
被褥整齊地蓋在身上,懷中空蕩蕩的又仿佛摟著什么,打開被褥,床單上已有一片白濁。訾槿咬了咬牙,抽出君凜頭上的銀簪,狠狠地刺在了手臂內側,將自己的血液與那白濁混在一起,再將那發簪擦拭干凈扔到一旁。扯了扯身上的那長長的絲綢睡袍,直至那衣袍已凌亂不堪,訾槿才輕輕地躺進了君凜備好的臂彎里。
側目看著君凜滿足異樣的睡顏,訾槿心中說不出的滋味,有愧疚有酸楚還有那細細微微的疼痛,可即便如此又能如何呢?你今日的所作所為只會將咱們二人越推越遠。
君凜……君凜……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對不起這三個字遠遠不能彌補那些曾經對你的傷害,可如今咱們之間也只剩下這三個字。我沒法償你,也償不起你,但你不該……但你不該對師父下手,不該對師父下手……
強烈的不適讓訾槿被迫地睜開雙眸,她忍不住地撫了撫頭,輕輕地□□一聲。龍涎香、黑色曼陀羅、梨花酒精所配置成的□□確實厲害的確厲害,兩顆凝神丸雖是壓住了產生的幻覺,可是也損傷了神經,這頭疼得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怎么了哪不舒服?”還未睜眼,耳邊便傳來君凜焦急的聲音。
訾槿強撐著試圖坐起身來,卻被圈進了臂彎,她無力地靠在了君凜的懷中,側耳聽著那碌碌的車轅和馬蹄聲:“唔……幾時了?”聲音沙啞而虛弱。
君凜扶住訾槿盡量地讓她舒適地靠坐在自己懷中,細細地理著她凌亂的發髻:“你怎就那么地不聽說呢?昨日……以后,你怎能再去沐浴?嗯……都怪我睡得太沉了,才忽略了你。”
訾槿狠狠地按著太陽穴,努力地讓自己清醒點,她摸了摸身上已煥然一新的衣物,側目看了看君凜。想來是換衣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是干凈的,幸好自己在身上掐出不少痕跡,否則這一下就不能瞞住了。
君凜撫了撫訾槿的額頭,眉頭皺得越發的深了:“早上你睡得很熟……我怕弄疼你,讓嬤嬤給你換的,那么冷的水你怎能再去清洗呢?怎么還燒著?可想吃點東西?還有哪不舒服嗎?”
訾槿看著車窗外飛快逝去的景物:“咱們去哪?”
君凜將訾槿身上的被褥掖了掖:“是不是倦了?想吃點什么?祁詠躍!”
“主子,離大宴還有三日,即便咱們不免不休地趕路也是勉強才能到,不能再歇了。”未停下的馬車外,傳來了祁詠躍為難的聲音。
“放肆!你……”
“別停了,停下了更不好受。”訾槿打斷君凜的話,蹙眉說道。
君凜道:“要不等到前邊的城鎮,讓大夫再給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