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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都說好了，我不參加分配，你們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幫我一起搜集太初之氣吧。”姜式拒絕了這個提議。寶物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么，反而是有了幾人的協助，搜集太初之氣的效率可以大大提高。

……

探險繼續，又過了幾十年，這段時間倒沒有什么大的發現，顯得有些乏味。這一天，眾人正在飛船中休息，探測的任務交給了艦隊去做。連續不斷的探險，也是需要好好放松的，幾人各自忙著事情。

秦吳秦昊修煉著太虛劍典，徐楠如則在鉆研陣法，伊麗絲手里拿著幻網，研究著這件寶物更多更深的妙用。雷寸要了間密室，繼續修行，挖掘血脈力量。

指揮室里，維克托爾正“張牙舞爪”的控制著艦隊散開：“這邊去，這邊也派去一支分艦隊，還有那里……哈哈哈，荒古星域里各種珍貴的礦藏還是很豐富的嘛，這樣轉個幾百年，到時候我整個艦隊在材料上又能增強一個層次，不虧不虧！”

“滴滴！”晶卡一陣顫動，小隊頻道里發來一條信息：“維克，控制艦隊向這個坐標開……”

“遵命，隊長！”其他幾人也看見了信息，“不知道隊長又感應到了什么？”

房間的舷窗處，姜式正望著遠處的一個方向。方才他靜修時，突然感覺到極遠處傳來了一絲隱晦的波動，莫名的意味，像極了他心中模擬過無數次的道之法則！

“道之法則怎么會直接出現在宇宙中？”姜式細細思索著，“不對，剛才那股波動只是類似，韻味還不全，至少我沒有感應出混沌時期任何法則的氣息。”

姜式眼神漸漸亮了起來，“道之法則，近似但又不是……只有大量的太初之氣聚合在一起，才會有這樣的反應！”太初之氣，蘊含著再生時期的各種法則之精華，就是道之法則的另一半，姜式所要參悟的最后一半！

“希望這是一次機會……”望著沿途飛快掠過的景色，姜式喃喃自語著。

急速航行下，終于趕到了目的地，原來是一顆被綠色覆蓋的星球。星球之上，生機勃勃，但現在許多土著的野獸都抬頭望向天空。天空之上，戰艦密布，兩方力量波動不止，壓抑的氣息讓這些靈智初開的野獸感到非常恐懼。

“姜大哥，這星球的地殼下有大量太初之氣！”維克托爾指著艦隊傳來的掃描圖，興奮地說道，剛剛他的艦隊已經完成了對整顆星球的探查。“不過好像已經有兩方人馬占據了這里……”

“被人捷足先登了……”姜式雙眼微閉，沒想到太初之氣是找到了，不過還有一些意外情況。“這兩方看上去正在對峙，應該還有爭斗，我們不是沒有機會。”

“你們先過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我到地殼下走走！”姜式下令道。幾人點頭，分頭行動。

姜式找了一處火山口，順著巖漿開始往地下走。太初之氣就在下面，他可不敢直接打破地殼，硬沖下來，造成什么意外。身處巖漿之中，無形的領域張開，狂暴的熱量被隔絕在外。

一路向下，直到巖漿消失，姜式四下望去，“到地下熔巖區了，太初之氣的氣息在那個方向！”循著感應找去，熔巖在地下塑造出各種千奇百怪的地形，繞來繞去，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化，感應也越來越清楚。

“這是！”姜式吃驚地望著眼前的一片由熔巖形成的湖泊，這里已經是地面下數十萬米的深度了，接近這顆星球的地核。極度的干燥，使得湖里一滴水也沒有，但是，湖泊里卻波瀾起伏，一片五光十色。

“是太初之水！”這么近的距離，姜式立刻感受到了湖泊里這些物質的本質。巨量的太初之氣，不知為什么凝結成了液態，完全沉淀在這片湖泊里，繽紛的色彩，正是無數法則的外相！

“宇宙演化之初，太初之水本來應該逸散開來，成為太初之氣，飄蕩四去。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這些太初之水被這顆星球在形成過程中包裹進了地核中，最終沉淀成了一個湖泊！”姜式大概推測出了這些太初之水存在的秘密。

太初之水相比太初之氣，純度和數量上勝過太多了，凝結的法則更是對姜式的修行有著無比巨大的幫助。憑一湖太初之水，他有把握以最快的速度，千年之內，重回法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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