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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快，真的很痛快。

但痛快之后卻是更多疲憊和難過。

唐凌霜忽然覺得自己仿佛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噗通”一聲，很是無力地跌躺在床上。

假裝自己沒有受傷，果然是比大哭一場更讓人覺得疲憊的事情。

房間里靜了一會兒。

“唐唐，還好嗎？”傅衍之輕喚了一聲，就著坐在床沿的姿勢，伸手用食指將唐凌霜的發絲在自己的手指上繞圈圈，動作溫柔曖昧。

兩個人的距離這樣近。

傅衍之的臉上表情飛揚，似乎心情很不錯，笑容讓他更是俊美得耀眼：“唐唐，剛才我做對了嗎？”

“呵，也是你運氣。”

唐凌霜神色恢復了些，整個人也漸漸從剛剛激烈的情緒里平靜下來。

微笑著，唐凌霜不知為什么就有了幾分開玩笑的心情：

“傅先生，若真是我的男朋友，本只是鬧個小別扭。被你破壞了破鏡重圓的機會，你可就賺不到錢了。”

傅衍之用那雙深邃的眼眸正對唐凌霜，語氣突然認真到近平固執：“你男朋友，不是陪你過生日的‘我’嗎？怎么還有別的男朋友？”

呆了一秒，唐凌霜想著自己剛才的謊言，又笑道：“對對，今夜你才是我男朋友。”

既然到了如今的地步，唐凌霜也沒想過給自己留有退路，她和袁明峰是真的不可能了。

她只會盡一切努力將袁明峰從自己心底挖出來。

既然如此，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放縱自己一次又如何？

這些年，她已經乖巧太久了。

頓了頓，唐凌霜忽然想起什么，輕笑道：“叫我唐唐，你倒是會隨機應變。”

這小名，夠肉麻的。

“不過，我還不曾告訴你名字，你也就只能這么叫了。”唐凌霜想著對方喚自己“唐唐”的原因，于是開口，“我是唐凌霜。”

唐凌霜語氣真誠，并沒有想隨便起個名字敷衍眼前的男人。

床沿邊，傅衍之額頭上的黑發還沒干透，有幾顆調皮的水珠，順著他的皮膚，滾落到他長白的脖子上。

更襯著他的鎖骨，透著幾分挑人的性感。

“唐——凌——霜——”傅衍之用一種奇妙的，富含著音律的節奏喃喃著這個名字。

每個字都清晰卻悠長，每一個字之間的停頓，都好像在回味，仿佛在咀嚼著什么世間美味似的。

好一會兒，傅衍之卻是抬起頭：“很好聽的名字。”

唐凌霜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太好，還是傅衍之眼底的溫柔讓她打開了心扉。

聊天的沖動，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兩個小時前，眼前的男子還是陌生人。但此刻，傅衍之眼底的溫柔和縱容讓唐凌霜打開了心門。

唐凌霜開口說話，卻是用一種講別人的故事的語氣：“他也說過我的名字好聽。”

傅衍之沒有回應。

唐凌霜放低了聲音喃喃：“那個男人，從我知事開始，我就知道他是我將來的老公，是我爺爺從小給我定下來的。”